在宗人府度过,就是余生都被看押,被最低等的太监宫女凌辱,却无人为他声张。 朱弦月本不想问下去,怕惹得唐璟烨想起伤心事。 可唐璟烨是把她当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也就是说,他不希望两个人中间有秘密。 所以没等着朱弦月问出口,唐璟烨就把唐璟洲所犯的罪如实招来。biqubao.com …… 唐璟洲生得唇红齿白,比唐璟烨多了两分阴柔之气,看上去自然也比唐璟烨好接近一些。 唐璟洲虽然承皇后娘娘教诲,可却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整日里想着做皇帝。 人人都想要那个位置,所以唐璟洲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想有什么错。 而他最大的敌人,自然是对他照顾有加的太子兄长唐璟烨。 唐璟洲知道,唐璟烨对自己有几分信任,也因此,唐璟洲能接触到唐璟烨身边的人。 唐璟烨带兵打仗时,唐璟洲买通了唐璟烨的副将。 副将也算是位高权重,一般人或者一般的方法买通不了他,所以唐璟洲用了极其特殊的方式—— 委身于他。 身为男子,更是天潢贵胄,却雌伏于男人身下,费尽心思地讨男人欢心。 唐璟洲的心中,自然是屈辱的。 他把自己所受的侮辱,都算在了唐璟烨的头上。 也因此,他刻意打造出“怜香惜玉”的美名,纳了许多侍妾通房,也在侧方面证明自己是个男人。 唐璟烨的副将在唐璟烨所带火药上动了手脚,本以为能就此杀了唐璟烨, 谁知唐璟烨是个福大命大的,虽说没了一双小腿,但却捡回了一条命。 事发突然,出乎预料。 唐璟洲在再次委身副将的时候,在副将快要到达顶峰之时,将他杀死,并碎尸,将其骨肉扔去山野间,任野狗啃食,以此泄愤。 副将死了,也就没查到唐璟洲头上。 唐璟烨不仅没了一双小腿,而且身中奇毒无人可解,也就不再成为唐璟洲的对手。 唐璟洲不眠不休地陪伴唐璟烨三个月,为照顾唐璟烨,自己都病倒了,也因此让唐璟烨打消对他的顾虑。 ……唐璟烨本就重情重义,对自己这位弟弟抱有滤镜,就算出了事,也不想往唐璟洲身上想。 那奇毒包含让人绝嗣的药,后来唐璟烨被太医诊断难以生育,也是那毒在作祟。 虽说朱弦月已经替唐璟烨解了毒,可奇毒就是有紊乱脉象的功效。朱弦月觉得那对他身体没影响,也没提。 倒是让太医们小题大做了。 总之,始作俑者是唐璟洲。 委身副将后的唐璟洲,对女人起不来。 所以每次和女人同房,都是找身边人替代。 是以,朱弦韵才会那么慌张,设计来到朱弦月身边,祈求朱弦月帮助。 因为她命不好,被唐璟洲找人同房的男子,有特殊癖好,每次都把她折磨得遍体鳞伤。 她宁愿沦为阶下囚,也不愿意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太他娘的受罪了。 也幸好朱弦韵及时止损。 举报有功。 最后只是被贬为庶人,流放宁古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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