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宵宸:“……”原来如此。 看来这坏人只有恩妤一个,恩卿和叶雨柔都坏的不够彻底。 谢宵宸脸上带上了几分玩味,问:“你喜欢朕?” “啊……”恩妤红着脸,说,“奴婢当然喜欢皇上……” 又觉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大着胆子添上一句:“如果可以的话,奴婢想伺候皇上一辈子,用各种方式……” 这话就说的很隐晦了。 “嗯,朕允许你伺候朕。” 话音落下,恩妤嘴角的笑容再也憋不住。 只不过,她还没有高兴太久,就被谢宵宸接下来的话泼了凉水。 谢宵宸道:“朕十分喜欢秋日景色,可今年的秋叶尚不能满足朕,那便赐你一丈红,让你为这秋日添几分颜色吧!” 所谓一丈红,就是把恩妤活生生打死,远远看去鲜红一片,十分夺目。 恩妤吓得连忙跪下:“皇上……皇上您息怒啊!奴婢不知哪里惹到了皇上,竟要遭此横祸!” “娘娘……娘娘您救救奴婢,要是奴婢死了,奴婢的哥哥可是会伤心难过的!” 叶雨柔当然知道,恩卿有多看重他这个妹妹。 于是她也给谢宵宸跪下,认错道:“皇上,恩妤是臣妾的奴婢,是臣妾没有管教好她,还请皇上能宽恕她……” “实在是聒噪!你以为我是替她求情,便陪她一起去受刑!” “来人呐,把恩妤带出去,即刻行刑。叶雨柔……” 一想到就因为这女子的懦弱,差点害了他的月儿,谢宵宸就怒从心起。biqubao.com 但考虑到两国颜面,他最后道:“叶雨柔,贬为庶人,送回她原本的地方。朕要你日日吃斋念佛,为朕的江山祈福,如此三十年。” “皇上……” 叶雨柔心中大喜,她终于明白,谢宵宸这宽广的胸襟,才能为帝王。 锦朝有了他,才能海晏河清,国力强盛,令邻国忌惮。 因为…… 谢宵宸表面上是在惩罚她,实际上却是要告诉她的父皇和兄长,虽然叶雨柔被退回去了,但锦朝皇帝还是让她好好活着,为锦朝祈福。 “臣妾谢过皇上!” 叶雨柔磕了三个响头。 离宫之前,她把从自己国家带来的所有的好东西都送给了朱弦月。 算作对朱弦月的补偿。 朱弦月照单全收。 从这件事情以后,谢宵宸觉得朱弦月受了委屈,直接封她为淑妃。 是妃位了,朱弦月得去拜见一下太后。 听说太后还病着,她更要去侍疾。 …… 慈宁宫。 太后刚刚吃完一碟芙蓉酥,还没来得及漱口,便听闻太监说朱弦月求见。 “朱弦月?如今后宫她一人独大,可不是个好兆头。她来了正好,哀家提点一下她。” 于是太后故意让朱弦月在殿里等着,自己去“化妆”,愣是要让自己看起来憔悴无比。 等太后收拾完,已经是日落西山,朱弦月被晾了两个时辰。 太后想,这下马威也给的足够了。 于是派人把朱弦月请进来。 让太后没想到的是,那人不仅请来了朱弦月,还请来了朱弦月做的“开水白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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