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帝的后宫没有任何人。 朱弦月是第一位住进东晋帝后宫的女子。 东晋帝给了她良人的位分。 从此,她便是萧昀的朱良人。 良人……呵呵,最低位分。 一路舟车劳顿,再加上东晋帝时不时的索取,朱弦月竟然累得病倒了。 东晋帝来看了两眼。 但是,眼神里并没有任何心疼之意。 反倒是说:“没用的东西,你的用处也便终止于此了。” 紧接着,他很快离开,还带走了朱弦月所住的青玄宫里的大部分宫人,只留下千枕和万绮两个风尘女子伺候。 外人都道,她这是失宠了。 就连千枕和万绮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悯。 可朱弦月心中清楚的很——她已经拿捏了东晋帝的心。 原因嘛…… 一,她虽只有良人的位分,可这青玄宫的陈设和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是照着皇后的规格来的。 东晋帝以为她不知,可有那么多年为后经验的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端是这鹅梨帐中香,便是连东晋帝的母后,已经过世的东晋太后,都不舍得享用的。 这青玄宫宽敞华丽,每日耗费的鹅梨帐中香便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此香有安神助眠、愉悦心情之效用。 东晋帝怕她来东晋会思念故土,亦或是担忧晟北俘虏,便亲自为她调制此香。 二,是千枕和万绮。 她们虽明面上是风尘女子从良后的宫女,但私下却是东晋帝最为信任之人。 三人风风雨雨中走过,感情早就凌驾于世俗。 说她们是东晋帝没有血缘的妹妹,也不为过。 毕竟,东晋帝不拘小节,与人交往从不在乎对方的出身,是为“蛮君子”。 千枕和万绮不仅生得美丽,且厨艺和武艺高超,能把朱弦月照顾得服服帖帖。 她们的身体虽然脏,可她们对东晋帝的赤诚之心日月可鉴。 东晋帝这便是对她上了心,却还死要面子,不肯承认。 朱弦月不怕。正好她可以歇一段时日。 …… 母后去世前曾经对他说过,身为帝王,最忌讳动情。 你可以心怀天下,可以后宫佳丽三千,但若是专情一人,那便是有了软肋。 朱弦月是东晋帝的第一个女人。 他曾立下誓言,何时一统天下,何时开始考虑男女之情。 第一次给了朱弦月,那是阴差阳错。 他刚开始看上的,不过是朱弦月的身份。 到后来,便是她的身体。 那女子虽然坚韧聪慧、机智果敢、胸怀坦荡、能屈能伸…… 不对,他怎么细数了这么多那女人的优点? 咳,总之,东晋帝认为自己要控制住自己,不能再去看望朱弦月,以免再生事端。 如今晟北俘虏皆已降服,那朱弦月也就没了她的用处。 可午夜梦回之时,他总是想念她的味道……玉露…… 那是朱弦月上个世界任务的奖励,能让男人欲罢不能。 为此,东晋帝甚至想接触其他女子,以此来忘记朱弦月。 听闻他有这方面的想法,大臣们纷纷把自己的女儿献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77/737830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