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晋帝这野蛮子,毫不客气,可真是让朱弦月……爱不释手。 被“疼爱”一番以后,朱弦月被东晋帝抱着回到晟北皇宫。 她的红裙破败不堪,整个人缩在东晋帝的盔甲中,只露出两只盈白的脚丫。 可即便是这脚丫上,也布满了杂乱的牙印。可想而知女子被折磨得有多惨。 拴着手链和脚链的晟北俘虏见此情形,只觉胸腔里有铁拳头狠狠挥打。 “无耻小人,竟敢染指我们皇后娘娘,我杀了你!” 一英勇将士哭着上前,想用自己的绵薄之力,为朱弦月鸣不平。 可他面前就是长枪,他冲上来只有死路一条。 怀中娇人儿仿佛听到了动静,连忙拉住他的衣服,扯了扯。 朱弦月嗓子沙哑得厉害,说不出话,只能用这种方式求他放过晟北的将军。 东晋帝的确杀意已起,不过他今日身心愉悦,便听朱弦月一次也无妨。 让他圣心大悦的,主要是朱弦月的身体……碰过以后,他才知夏芷晴派人送来的信函上所言都是真的。 朱弦月和晟北帝从未圆过房。她的第一次,给了他萧昀。 但即便如此,在朱弦月的心中,她也是晟北帝的正妻、晟北的皇后,为他死守贞洁。这让东晋帝心中很是不爽。 “放了他,让他疯,左右他伤不到朕半分。朕虽有意招降,可若你不识好歹,朕便不会对你留任何情面。” “……包括你的家眷。” 这位将士身后,是他已经怀孕的妻子和年迈的老母。 听到这里,不仅这将士的心颤了颤,躲在东晋帝怀中的朱弦月也扬起了唇角。 她看出来,东晋帝是个好人。之所以把自己的名声搞成暴虐无道,是为了让人人惧怕尊敬。 可他深谙人心,是以用这种方式劝将士不要再做傻事。 有他坐镇,晟北只会比从前更好。 可王朝更替,免不了血流成河。总会有人因此丢了性命。 见将士不再闹腾,东晋帝便抱着朱弦月,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 东晋卷了晟北的金银珠宝,带着两万俘虏回东晋。 一同被带回去的,还有晟北的美人皇后朱弦月。 此刻的朱弦月,被安排在一辆温暖舒适且装饰华丽的马车上,身边还有两个伺候的女子。 这两位女子穿着人人诟病的露脐装,举手投足间都是风尘妩媚。 朱弦月很快得知,她们二人分别唤作千枕和万绮,寓意千人枕、万人骑。 在东晋帝征服天下前,千枕和万绮这一对面貌相同的双生女,便为了他卖身青楼,为他打听情报。 如今东晋帝已成为天下之主,千枕和万绮也都从了良。 东晋帝之所以把她们二人安排给朱弦月,是为了让她们教给朱弦月……那种事情…… 朱弦月坚贞到底,堂堂皇后却被迫从师妓女,这成何体统? 她誓死不从,打算跳马车。二位宫女也不拦着她。 珠帘被皇后朱弦月拉的哗啦作响,她从未如此失态过。 可看到外面的景象,她却无奈抿抿唇,退了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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