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采薇子宫受损太过严重,不可能恢复如前。 不过朱弦月可以让她身子没有那么畏寒。 这番好意,虞采薇全然接下。 如此,朱弦月“贤德”的名声,姜朝也是无人不晓。 …… “月月,恭喜你获得第六个‘帝王独宠’哦,又可以解锁隐藏剧情啦。” 血玉镯的声音随迟但到。 “这次的剧情和美人畔那个你救过他、他也救过你的小傻子有关。” “傻子清醒以后,就偷偷跑去私塾听书。那里的夫子见他可怜,就收他为义子,教导他仁义礼智信。” “傻子虽然启蒙较晚,但是天资聪颖,如今礼乐射御书数皆有所涉及,虽算不上顶流,但只要稍加时日,必成大器。” “月月,他来都城寻你来了。” “得知你做了皇后,他宁愿……宁愿做太监,辅佐你的余生!现在就在太监房,快要被净身了!” “月月,记得,让他头顶的梅花胎记被姜宴阳看到……” 凉风习习。 血玉镯的声音仿佛被吹散。 朱弦月快步奔向太监房。 此刻的她,心中只有一个目的——避免傻子净身! 太监房这种地方,宫里有头有脸的宫女都不愿意来。 所以当皇后朱弦月大驾光临的时候,大家都惊掉了下巴。 “娘娘,太监房是腌臜之地,您快走吧!” “这若是让皇上知道了,还不得砍了小的们的脑袋?” 姜朝皇帝姜宴阳有多宝贝朱弦月这个农女皇后,大家有目共睹。 那可是捧在手心里怕碎了、含在嘴巴里怕化了。 朱弦月直奔主题,道:“那个快要被你们净身的男子,把他清洗干净,带到椒房宫来。” “啊?这……” “你不听?” “不是不是……奴才遵命……!” 皇后娘娘解救了个即将被净身的男子。 还让人把这男子送到她的寝宫。 更要命的是,这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皇上啊,您头顶的绿帽子,都要戳天了! …… 这件事,自然也很快传到了姜宴阳的耳中。 月娘不会做如此愚蠢之事。 她救那男子,定有她的目的。 可是……想想还是好气啊,啊啊啊! 姜宴阳阴沉着一张脸来到椒房宫。 他不想用这种脸色来面对朱弦月,可是他控制不住。 他也是个宝宝! 三百多个月的大宝宝!!! 要抱抱! 要安慰! 要一夜叫八次水……不,九次! 等他进入椒房宫以后, 看到了惊险的一幕—— 那个被朱弦月给带回来的男子,头发烧着了。 正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在椒房宫到处跑。 朱弦月不让宫人灭火。 直到男子头发都烧光了,她才允许宫人灭火。 姜宴阳:“……” 这男子狗叫……咳,嚎叫出狗叫的声音,怎么那么像他? 男子脑门秃了。 幽怨地站在朱弦月面前,敢怒不敢言。 在朱弦月这里,他永远都是美人畔的那个小傻子。 因为……他情愿。 “皇后娘娘……这是何意?” 傻子摸着自己的头。 感觉心在滴血。 此时,太监高呼。 “皇上驾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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