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孩子也很快出来。 依旧是个女孩。 早有准备的太后和江禾煜也很是欢喜。 这是二公主。 长得和大公主简直一模一样。 两位公主都很乖巧。 吃完奶就乖乖睡觉,不哭不闹。 紧接着。 几声响亮的啼哭冲破云霄。 “哇啊啊啊——” “哦啦啦啦——” “啊咔咔咔——” 都是第三个孩子发出来的。 江禾煜忍不住噗嗤一笑,道:“朕的小三,可见是个能闹人的。” 嬷嬷很快把第三个孩子抱上来。 太后等不及,亲自拿了绣着金凤凰的襁褓,去接玄朝的三公主。 第三个孩子和前两个的长相并不相同。 眉眼更加凌厉一些,小小年纪便能看出几分英气。 “倒是个女生男相,往后会成为玄朝的巾帼女英雄!”江禾煜喃喃自语。 却听闻抱着孩子的嬷嬷道:“皇上,这不是公主,是位皇子。是咱们玄朝的……大皇子啊!” 闻言。 江禾煜指尖轻颤。 不是说,月儿肚子里是三位公主吗? 怎么窜出来一位皇子? “好!好!赏!”太后连忙道,“即可通知内务府,连夜赶制皇子用品!” “是!”m.biqubao.com 太后甚为激动。 江禾煜知道,母后这是重男轻女。比起两位公主,她更喜欢这个大皇子。 玄朝人皆重男轻女,久而久之,都成了约定俗成。 可江禾煜觉得,只要是他和月儿的孩子,无论男女他都喜欢。 太后养育他不容易,且思想观念已经维持了几十年,不易发生改变。 故江禾煜只打算在旁提点,不做过多赘述。 太后仿佛看出了儿子的心思,解释道:“你放心,哀家对这三个孩子一般疼爱。” “只是之前怕玄朝江山无人继承,长公主和二公主会为人诟病,是以担忧了些。” “如今有了大皇子,便可以堵住悠悠众口。” 流言蜚语杀人于无形。 万一哪个心思拙劣的在公主面前说了什么“可惜你不是皇子”之类的话,让公主们多想,那便不好了。 这个时代笼罩下,人人都有无奈之处。 太后此言,让江禾煜圣心熨贴。 …… 大皇子很是闹腾。 毓秀宫今夜也很是热闹。 江禾煜进去陪朱弦月。 这次生产过程很是顺利。 且朱弦月有过生育多胎的经验,区区三个不足挂齿。 她很快醒来。 “月儿,你为朕生了三个孩子,朕都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你刚刚进宫时,朕还只给你贵人的位分,让你吃尽了苦头……” 朱弦月:“……”啊这,苦头倒是真没尝过。 不过既然你如此认为,那我也没什么办法/摊手 “朕决定了,为你驱散六宫,封你为后。反正后宫也没几个人了,朕干脆让她们都去行宫养老。” “臣妾谢过皇上。” 朱弦月一副超级感动的样子。 江禾煜后宫为数不多的女人都不安分,赶走也好。 毕竟往后宫里小朋友多了,不能让她们生活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 她朱弦月的孩子,不需要在女人的斗争中淬炼成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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