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逸想,他是真的爱上朱弦月了。 爱到想让对方不那么贤德。 朱弦月却道:“皇上,臣妾是皇后,理应劝您雨露均沾。既然宫里的姐妹们你不喜欢,那就瞧瞧外面的,也不错。而且,臣妾看着你也对那靳姑娘很感兴趣的样子。” “朕对什么靳翩然不感兴趣!朕喜欢的是你!月儿,朕想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萧景逸话音落下,朱弦月脑海中也响起血玉镯的声音:“叮咚~恭喜月月获得【三千宠爱在一身】成就,解锁隐藏福利!” “月月,带着萧景逸去靳翩然的厢房,她在柜子里藏了一个盒子,里面有惊喜。” “好。”朱弦月连忙答应,没想到还有隐藏福利呢。 比起萧景逸来,她明显更信任血玉镯。 走肾不走心的朱弦月,就是如此无情。 “皇上……臣妾也想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可那有违后妃之德,所以臣妾一直不敢说出口,现在好了,皇上你先说了,臣妾也就不怕了……呜呜……” 朱弦月假装感动地落泪,道:“不许皇上碰其他的女子,否则,就再也不让你碰臣妾了!” “好好好,朕答应你,从今往后,只碰你一个人!朕现在就来碰一碰!” “皇上……臣妾有孕在身呢……” “怕什么,朕只是想要你的朱唇。” “……” …… 感觉对了。 萧景逸就是要这种被朱弦月管着的感觉。 朱弦月本来想当天晚上就去靳翩然那里找血玉镯所说的“惊喜”,结果被萧景逸折腾的,第二日才有了机会。 朱弦月假意好心,“再怎么样,靳姑娘也是得了臣妾的允许才能面见皇上的,皇上您突然不要她了,臣妾理应去和她说几句,道个歉。” 萧景逸觉得没必要,可他的皇后善良,非要去。 看着朱弦月扶着腰挺着肚子的模样,萧景逸叹了口气。 “朕陪你去。”他实在担心。 朱弦月心中愉悦。 嘻嘻嘻,赌对了。 很快,二人来到靳翩然的厢房。 听说朱弦月和萧景逸来了,靳翩然很是高兴,觉得这两个人是来商量该给她什么位分的。 她虽然是二嫁之身,但却是萧景逸心爱之人,想必位分不会太低。 等她再生下个一儿半女,被封为皇后,取代朱弦月也是可能的事。 靳翩然欢欢喜喜地迎接。 进来以后,朱弦月说了几句客套话。 然后就捂着鼻子,说这里有异味。 靳翩然连忙闻了闻自己身上,并没有闻到什么啊。 这皇后真是娇气,哼,就是找茬,一点儿都不大度。 可她朝萧景逸看去的时候,发现萧景逸正一脸宠溺地看着朱弦月。 那陶醉的表情,仿佛就像是朱弦月说太阳从西边出来,萧景逸也会相信一样。 靳翩然:“……”羡慕了。 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属于他的。 “什么味道?”萧景逸朝着朱弦月走过去。 “好像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可这是靳姑娘的衣柜,咱们打开,不太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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