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朱弦月的阻拦,紧紧抱住了她。 朱弦月本就是假哭的,装模作样挣扎了两下,也就不动了,任凭萧景逸抱着。 不过,害喜是真的。 肚子里的这三个小家伙,可真能闹人啊。 “皇上说什么话呢?您是雍朝的希望,应当雨露均沾,怎么能独宠臣妾一人啊?” 朱弦月“贤德”地提醒他。 这倒是点醒了萧景逸,对啊,独宠一人,又能如何? “那群没用的东西,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是月儿有用。” 萧景逸固执己见。 “来,朕陪着你,帮你擦洗。” 堂堂皇帝,为了朱弦月做这种下人才做的活,真是令人瞠目结舌。 要知道,在这个朝代,人尊卑分明到特别深的地步——男子和正妻闺房之乐,还会有专门的婢女帮忙推动。 萧景逸想伺候朱弦月,谁都拦不住。 还一口一口地用勺子喂朱弦月喝了一碗瘦肉粥,这才安心。 “皇上,臣妾想出去走一走,整日憋在这宫里,臣妾都要闷死啦。” 朱弦月撒娇道。 萧景逸想也不想就拒绝:“你怀着胎,还是躺在床上去吧。” 朱弦月不听,玉手叉腰,挺起圆了一圈的小肚,道:“那若不是臣妾想出去,是他们想出去呐?” 朱弦月骄傲地抬着下巴的小模样,当真是让萧景逸哭笑不得。 “好好好,朕陪你们去。” 他大手护住朱弦月的后腰,陪她出门。 仿佛民间寻常夫妻一般,自在恩爱。 那一刻,萧景逸觉得无比满足。 朱弦月嫌吵,他就不让人跟着。 反正以他的功夫,绝对能护住月儿和他们的孩子。 很快,朱弦月走累了。 萧景逸便陪着她在凉亭处休息。 此时已值初夏,天暖和了很多。 身为多胎孕妇的朱弦月,更是怕热。 见只有萧景逸一人,就脱了披风。 里面,是一件水蓝色的纱裙。 透过纱裙,可以看到女子微微隆起的腹部。 那弧度美好而又曼妙。 萧景逸看得都忘记眨眼了。 “皇上,想来摸摸你的孩子们吗?” 朱弦月向他发出邀请。 萧景逸拒绝不了。 没办法违抗自己的内心。 他走过去,帮朱弦月掀起她的衣裙。 很快,朱弦月那白嫩嫩、如同刚出炉的小笼包子一样的小腹,就暴露在他面前。 “好可爱……” 萧景逸呢喃一声,忍不住用手去摸。 “嘶……” 朱弦月皮肤娇嫩,轻轻划过都会留下痕迹。 “是朕的手太糙了,伤到月儿了。” 他还是皇子的时候,为雍朝平定多次叛乱。 舞刀弄枪多了,这手上自然会留下一些痕迹。 萧景逸收回手,单膝跪地。 环住朱弦月的腰,用嘴唇去亲吻她的小腹。 似乎是感受到萧景逸的气息,里面的小家伙们还动了动! “动了动了!它们是活的!” 此刻的萧景逸,兴奋地像个孩子。 说出的话,也令人啼笑皆非。 ——他真的是太期待朱弦月肚子里的孩子了。 “寻常头胎孕妇最早四个月才会感觉到胎动,可是臣妾这才三个多月就感觉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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