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华夏援建的那座友谊桥?” 王天看着这条双向四车道的大桥,好奇的问道。 “对,这是第二座,另一边是第一座” 蔷薇点点头,其实她也只不过是听营地里其他人说的,要不然谁没事关注这些啊,她又不是华夏人…… “吃啥啊?” 开车的斑马随口问了一句,这次只有他们三个出来,另外那帮家伙说什么都不跟蔷薇一起逛…… “……” 王天一听这话脑海里就自动浮现了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家伙,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手抓烤羊呗,听说是尼日尔的特色” 蔷薇出门之前特意问过第二序列里的家伙们,这道菜是他们强烈推荐的。 “ok,那就这个了” 斑马应了一声,脚下猛踩了一脚油门,坐下的军用悍马瞬间在周围人的惊呼中犹如利箭一般窜了出去。 十五分钟之后…… “傻逼了吧,你特么知道去哪吃吗你就开这么快!” 王天吐槽了一句,他原本以为斑马是做了功课的,结果纯属特么的瞎鸡转悠…… “那你不会拿手机搜索一下啊,又不是没有网” 斑马翻了个白眼,他特么又不认识这边的文字…… “行了,我导航了,照着导航走” 蔷薇阻止了两个大男人没有意义的拌嘴,她有点饿了…… 有了地图那就方便了多了,没一会三人就来到了一家菜馆,别说,看起来还不错,人也不少,估计味道应该可以。 他们也没点太多,就点了那几样特色菜和一些啤酒,其他看起来很是诡异的东西他们真没敢尝试…… 非洲的卫生条件实在太差,虽然营地里有医生和充足的药品,那他们也不敢随便乱吃,生怕吃坏肚子…… “你那个心结解开没啊?” 因为在外边,几人也聊不了别的,所以蔷薇只能关心一下某人的私事了。 “等我回去再说吧” 王天微微摇头,其实他这么多年来不管经历了什么,幸福也好,不幸福也罢,起码已经挺了过来。 但是他母亲…… 这才是他心里最解不开的结! 如果他母亲不是因为那件事而死,或许他也不会这么纠结了…… 他对于自己的一生已经看开了,童年的漂泊,青年的残酷训练,成年后的各种生死战斗,他根本不在意了…… 王天想要的只是他的一句诚恳道歉!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的” 斑马跟他碰了一下杯子,一口干了之后嗓音低沉的说道。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现在的生活” 蔷薇平静的接了一句,不光是斑马,他们其他人也很羡慕…… 有着安稳的环境,知心相交的朋友,相伴一生的女友,这还不足以让人羡慕吗? 别说他们这种人了,就是普通人也不一定有王天现在过的滋润了吧? 名义上是华夏的特殊管理人群,但是哪个特殊人群能跟监视自己的部门相处成那样? 而且,华夏对王天的态度不管是不是因为他父亲,但总归是没有拿有色眼镜看他,你在看看其他国家的特殊人群,谁能有这家伙过的舒心? 有着正式的身份,基本上不受任何约束,想去哪去哪…… 就算这几年替华夏打了几回打手,但她相信,这个条件换成其他人,他们都能抢破头去干…… 无它,待遇太好了…… “要不你们也来华夏定居?我一人送你们一套房子!” 王天愣了一下,随后笑着开口说道。 他为什么对自己看开了?就是因为他也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他有时候都会想,这是不是老天觉得他前半生过的太糟糕了,特意补偿他的…… “真没准,如果我们有退下来的那一天,真兴许去华夏找你” 蔷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们对于亲情没有王天那么渴望,退役那天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去找这家伙倒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华夏好不好进啊…… “那可说好了,你们退下来以后都来找我,我们把房子买一起,没事还可以串串门” 王天有点兴奋,等他结婚的时候,让这帮人给他当伴郎团,他倒要看看,谁敢堵门! 牙都给他掰下来,哼哼! 很快,点的东西也上来了,三人开始一边聊天一边干饭。 酒足饭饱之后,几人又开车在尼亚美城里好好转了一圈,顺便还打了会电玩…… 至于酒驾?谁敢查他们?车上明晃晃的挂着政府军的标志呢! 不过…… “看到了吗?” 王天不经意的又撇了一眼后视镜,语气莫名的问道。 “能看不到吗,虽然车子和人都不一样,但是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我们身上” 斑马撇撇嘴,谁呀这是,这么热情好客? “先不管他们,回军营” 蔷薇拍了一下斑马的肩膀,现在对方目的和身份不明,先避一下再说。 斑马点头,悍马车顺势在前方路口拐了个弯,加速向着营地驶去。 身后的尾巴可能也看出来几人的目的了,倒没有什么其他动作,只是在亲自确认他们返回了营地以后就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什么情况?” 这让三人有点吃不准了,不过他们也没有掉以轻心,立刻把情况跟灰熊他们说了,让几人提高警惕。 王天则是回了房间,把被人跟踪的事情告诉给了孙专员。 “不出意外应该是法国的人” 孙专员听完以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高卢鸡…… 没办法啊,这个时期跟他们有摩擦的也就只有他们了…… “我猜也是” 王天的判断跟他差不多,法国上次吃了那么大的亏一直没有什么动作本身就不正常,现在终于跳出来了,倒让他们稍微安了点心。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你们警觉一点,我得给杨先生打个电话” 孙专员拿出卫星电话立刻打了出去,明天杨先生就到了,由不得他们不小心…… 要是再来一次上次那种情况,王天他们可不一定还能以微小的代价给她救出来…… ----- “我知道了,这样,我直接去马里,你们来加奥跟我汇合好了” 刚刚在加蓬处理完事情的杨先生闻言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很快有了决断。 “嗯,这样稳妥一些” 孙专员同意了这个提议,杨先生的安全比所有人都重要,整个非洲的计划都离不开她。 他心里也觉得,法国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杨先生要过来的时候跳了出来,很可能是想要再对杨先生策划一次袭击,好打乱华夏在这边的部署。 “路上不要坐直升机,开装甲车” 坐飞机太危险了,遭遇意外连跑都跑不了…… “知道了” 孙专员应了一声,两人又确认了一下会合时间以后就挂了电话。 “告诉情报组,资源倾斜一些,查一下法国在非洲的几个据点有什么异常情况” 挂了电话之后,杨先生对着助理交代了一句。 “另外改变一下行程,我直接去加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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