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刚果?” 王天疑惑的看向了孙专员,刚果虽然是法国前殖民地。法国也是刚第一大援助国、第一大投资国、第二大进口来源地和第四大出口目的地国,但刚果已经没有法国驻军了啊? 最后一次也就是在世纪初的时候,因为刚果伊图里的部族冲突,所以联合国派了一批以法国为首的维和部队,可人家执行完任务就撤退了…… “上个月,刚果萨苏总统去了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参会的时候,私下里跟中非谈了一下最近的边境问题” 孙专员稍微解释了一下,事情很简单,正好他有点别的任务,算是顺手的活。 等老大哥讲完,王天恍然,这不相当于半休假吗…… 中非的混乱自不必多说,谁让他们曾经出了一位逆天的总理博卡萨呢…… 在戴高乐的支持下,1966年博卡萨成为了中非的总统,但他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罢免了国防、农业、商业、工业等14个部门的部长,然后自己兼任了…… 没听错,把国家重要部门的所有领导全弄下去了,自己除了总统,又兼任了十四个部门部长的职务,这操作也没谁了…… 不光这样,这位奇葩总统还强制自己成为终身总统,又命人在全国修建他的雕像。 甚至把他的头像做成了衣服,免费送给国民,后来情况一发不可收拾,纸币、硬币、邮票、报纸上,也都印上了博卡萨的头像…… 博卡萨好不容易当了总统当然不能过苦日子,接着他又兼任了中非八家大公司的董事长,把赚钱的买卖全揽了下来…… 这家伙要是奇葩也就算了,还非常残暴,在他自己的行宫后边专门修建了一个动物园,看谁不顺眼就把人丢进去喂狮子鳄鱼玩…… 最可气的是,他还娶了一位华夏台省的姑娘当自己第九个老婆,后来信心极度膨胀,直接登基称帝了…… 加冕礼无法形容,豪气的过分,光钻石据说就用掉了1.3万颗,而且日子还是专门挑选的拿破仑登基那天…… 最后连法国都看不下去了,时任总统的德斯坦派出突击队,终于推翻了这个所谓的中非帝国…… 在博卡萨下台之后,没安稳两年,中非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安德烈·科林巴将军又发动了政变,一直到1993年,这个非洲小国才进行了第一次民主选举…… 不过03年的时候,前武装部队参谋长弗朗索瓦·博齐泽推翻选举出来的总理,自立为总理,国家再次动荡…… 到了2012年,旧有的反叛部队重新集结,成立了“塞雷卡重新战斗”组织,双方一直打到了现在,因为常年的战乱,根本发展不了经济,是全球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 哪怕中非矿产资源很不错,特别是黄金和钻石,但这依然阻止不了中非人均gdp才500多美金的事实…… 最近中非南部的一伙武装势力经常越境袭扰刚果边境,而刚果本国的兵力严重不足,战斗力更是堪忧,以至于边境居民有点苦不堪言…… 对比穷的不能再穷的中非,刚果算是比较好了,人家有油啊…… 除了军队不咋地,盗猎比较猖獗,但是人均收入却比中非多了近三倍。 关键是这事吧中非政府管不了,因为对方根本就不听他的…… 作为很早就跟华夏建交的非洲国家,这些年华夏对于刚果可以算是大力援助不断,什么体育场,医院,水电站,图书馆,就连供水系统和议会大厦都是华夏帮着建的…… 刚果可以说是华夏在非洲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这次就算是帮朋友一把,让最清闲的马里这边隐秘的派出一批人去那边解决一下边境问题,至于这么解决,双方心里都有数…… “明白了,打击一下地区武装呗,人数呢?” 王天点点头,装备就不用问了,没意义…… “人数不多,不到100人,也不需要我们去歼灭,配合刚果军队重创一下就好” 华夏不可能耽误自己在非洲的部署,最多也就是派一组人给刚果镇镇场子,菜鸡互啄的局面,去太多人也浪费…… “你也去?” “对,不过我要去的是布拉柴维尔,咱们目的地不一样” 孙专员说完还对着王天眨眨眼,他这次有别的任务。 “我就说肯定不能那么单纯……” 王天嘀咕一句,但也没说什么,他又不是政客,这种事情也只能交给孙专员…… “别巴巴了,通知一下你的那些队友,我们明天就出发” 孙专员笑呵呵的拍了拍王天肩膀,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要跟安格斯联系一下,在自己离开这段期间,确保sg这边的行动不会偏离方向。 “明天出门出去玩” 王天来到刚刚回来的蔷薇他们宿舍,大喊了一声。 “去哪啊?玩啥?” 听见这话,拖拉机瞬间坐了起来。 “玩狮子去,拿你喂狮子” 王天靠在门边翻了个白眼,刚从巴马科回来,还没玩够? “非洲大草原啊?” 斑马疑惑的问道,中非那几个国家啥也没有啊,穷的叮当响的…… “嗯,去一趟刚果(布)” 王天点头,可惜了杨甜没来,不然就真的可以像前两年说的那样带她去看看狮子了…… “可以可以,早就在马里待够了,换换口味也挺好的” 蔷薇随口说了一句,相比啥都没有的马里,还不如去刚果溜达溜达呢。 “把装备都准备好,这次对手虽然一般,但我们的队友也就那样,你们懂的……” 王天耸耸肩,非洲这边这几个国家战斗力就没几个能打的……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ok,小伙子们,检查装备吧” 蔷薇躺在一边拍了拍手,一帮大老爷们麻溜的爬了起来。 因为孙专员没有特别交代,所以蔷薇他们带的也就是个人单兵武装,收拾起来比较简单。 “行了,早点休息,明天咱们去纵横非洲大草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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