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埃萨科东北20公里阿贝巴拉附近的一个小村庄、 “就是这了吧?” 独自一人赶过来的王天停车熄火,打量了一下村庄的情况。 蔷薇他们已经赶去廷埃萨科那边了,法军会在后天行动,他们要提前勘察一下地形,选择一个袭击点。 按照孙专员说的,王天走向了村子里边最大的一个建筑,也没管四周那些看起来奇奇怪怪的村民,径直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类似于杂货铺一样的地方,不过卖的东西王天大部分都不认识,他对这些东西也不感兴趣,在几个店员充满恶意的注视下,直接走到吧台。 “你好,我来找瓦利亚” 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从桌子底下掏出一把左轮,当着王天的面弹开转轮弹仓,倒出其中五颗子弹,又合上弹仓转了一下之后推了过来。 “呦,SWM29型?不错” 王天拿起看了一眼,夸赞道。 这是一款美国警方常用的左轮手枪,全长310mm,1370g,·44的口径,弹容量6发,算是一款比较经典的枪型。 咔嚓、 吧台的男人还没来得及说话,王天直接按下击锤,抬手就对着自己的脑袋扣下了扳机…… “……” 这一下给吧台的小哥整不会了,不过当他刚要张嘴的时候,王天又把枪突然指向了他。 咔嚓、 男人这下彻底懵逼了,但是王天好像玩上瘾了一样,又把枪口调转回来冲着自己开了一枪…… 咔嚓、 不过第四枪他没有在指向吧台里已经有点冒汗的男人,而是抬起手对着棚顶开了枪。 砰、 “好了,我找瓦利亚” 王天平静的把枪放到了吧台上面,重复了一遍刚说的话…… “稍,稍等” 吧台里的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把枪收了起来,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以后赶紧推开暗门走了进去。 其他几个店员现在也不装逼了,老老实实的干起了本职工作,扫地的扫地,擦灰的擦灰…… “就这点胆子还跟我玩这个……” 王天无聊的靠在吧台上,小声嘀咕一句。 俄罗斯转轮这种刺激的游戏,他在训练营里就玩腻了,这种东西吓唬吓唬一般人还行,吓唬他? 那还是算了吧…… 他刚才看起来很是疯狂,跟不要命一样,但其实是因为他对于这款枪有足够的了解…… 弹巢之中那颗子弹的位置会稍微影响整把枪的重量和重心,这一点细微的变化一般人根本感觉不出来,就是很多老兵都做不到…… 但他可以,枪是他的第二生命,绝不是开玩笑的…… 而且就算估算错了也没什么,因为他知道那颗子弹其实是空包弹…… 只要不打到眼睛和咽喉等部位,杀伤力有限,最多也就出点血外加一个脑震荡而已…… 那他还有啥可怕的…… 过了一会,被王天这一手骚操作弄懵了的男人从暗门里走了出来,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做点保养吧,转轮有点不太顺畅了” 进去之前,王天还不忘提醒了一声。 “……” 吧台里的男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是特么从哪冒出来的家伙,以前没听说过啊…… “看什么看,干活!” 好像觉察到一些嘲弄的视线,男人大吼一声,接着真的开始笨拙的对转轮保养起来…… 王天没有理会自己给其他人造成的冲击,顺着昏暗的地道很快来到了一处类似防空洞一样的地方,几个男人正东倒西歪的坐在沙发上聊着天。 “谁让你来的?” 一个王天只在照片上见过的男人看见他之后开口问了一句。 “菩萨” “跟我来” 听到王天开口吐出的两个字,瓦利亚脸色微变,起身带着他来到了另一处安静的房间。 “什么事?” 瓦利亚坐到一边,拿起一根雪茄点燃,严肃的问道。 “让你去普度几个迷路之人” 王天也不客气,顺手也给自己点了一根之后才说道。 “时间,地点” 瓦利亚没问是谁,因为没必要,他本来就是那位手底下见不得光的力量,干的一直都是最黑暗的工作…… 他这个小型“恐怖组织”成立于两年前,名义上是西非圣战统一运动的下属机构,但只有自己知道他这个组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很少屠杀平民,对外的说法是贫民都是伊斯兰潜在的信徒,真主需要迷途的羔羊回归主的怀抱…… 至于真实原因,只不过是那位不喜欢罢了…… “后天上午十点,廷埃萨科” 王天淡淡的说完话,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下某个老女人,真特么黑啊…… “知道了” 瓦利亚点头,随后喊进来一个心腹,让他开始去动员人手,准备行动。 “目标人数大概50到60之间,装备很精良,包括五辆VBCI装甲车和一架虎式直升机” 王天等人离开,把自己掌握的情报大概说了一下,让对方有个心里准备。 “没关系,能应付” 瓦利亚摆摆手,想了一下之后起身带着王天走到了防空洞最深处。 “你也要一起行动吧?自己挑一身” 男人指了指里边琳琅满目的军用装备,这可都是他们组织的珍藏货。 “你们组织有多少人?” 王天奇怪的转头看了瓦利亚一眼,这个数量…… “骨干的话只有不到40人” 瓦利亚摊了摊手,他们真的是一个非常小的组织了,毫不不起眼那种…… “……” 王天无语的盯着这个家伙好一会,这才转身走进武器库里查看了起来。 一个几十人的组织,能有这么大的武器库? 糊弄鬼呢啊,这装备武装一个加强营都富裕了好吧! “你懂的,沙漠里总是能捡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瓦利亚好像看出了王天的想法,笑着说了一句让某人心里无力吐槽的话…… “你们可真特么会捡……” 二十分钟之后,两人离开,重新返回了地上。 “带客人去休息吧” 瓦利亚对着杂货铺里的人交代一声,他也要做一些准备工作去了。 “这棋是从多少年前就开始下了?” 某个在村子里还算整洁的房间内,王天躺在床上无奈的盯着天花板。 果然,政治这种东西,他这辈子是玩不明白了…… “喂,外援搞定了” 拿起卫星电话跟孙专员简单汇报了一下任务进度,接下来就等后天的行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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