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旅团长冈部麻未打了个哆嗦。 恶心到位了。 鬼子本就是畜生,能让畜生都感到恶心的…那只能是畜生中畜生…畜生中的杂种了。 …… 战局很顺利。 在步兵四团团长叶稀元和副团长林满江的带领下。左侧和右侧的鬼子已经被打爆。 照着这个趋势,已经不可能再抬头了。 至于正面战场,那就更显得随意坦然了。 被抵在最前方的蝗协军52师,早就撑不住了。 无数二鬼子嗷嗷叫唤着抱头鼠窜。 不少二鬼子干脆抱团趁机逃离了。 要不是鬼子在后面抱着机枪在横扫,局势恐怕早就崩了。 像现在这样,某种程度上其实就算是不错了。 蝗协军52师师长糜大勇兴致勃勃地归来,当即将几个团长旅长都召集过来。 “冈部旅团长阁下已经同意了我的作战计划。” “52师,全体投降。” “投降之后,骗取敌人信任之后,我们再突然反击,直接将他们全部干掉。” “冈部旅团长阁下说了,只要我们能够成功干掉那个方齐,奖赏,很多!非常多!” “这一战,只要方齐死了。” “汤进才,你这个副师长就是师长。” “旅长晋升副师长。” “团长晋升旅长。” “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给你们找到了。” “现在就看你们究竟能不能把握住了!” 蝗协军52师师长糜大勇上蹿下跳,此刻就属它最激动。 “师座。” “战后我当师长,您当什么?” 蝗协军52师副师长汤进才愣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 “呵呵!” “旅团长阁下说了。” “只要方齐死了,我就能入帝国军籍!” “到时候旅团长阁下亲自举荐我为第15混成旅团的大佐副旅团长!” “除此之外……” “现在冈部旅团长阁下是我的义父!” “诸位应该清楚这其中的关联了吧?” “诸君!” “好好努力的干活!” “有本师长来,你们前途大大的有!” “等回来之后,本师长就不叫糜大勇了,到时候本师长就是冈部大勇了!” “你们可不要叫错了。” 蝗协军52师师长糜大勇疯狂吞咽着唾沫,一边说着话,随即跟着频频点头,那叫一个兴奋激动。 一众二鬼子:“……” 人才…… 这绝对是个人才。 一切按照计划执行。 蝗协军52师全体投降。 开战之初的时候,蝗协军52师有足足上万人马。 但是现在,除却被炸死的和逃亡的,也就只有五千人了。 这五千人举白旗之后,浩浩荡荡地将部队开了过来。 “我是蝗协军52师师长糜大勇!” “我要见方齐方团长!” “我有重要机密上报!” “请方团长过来相见!” 蝗协军师长糜大勇开始施展计谋…… 本来加强团的战士要将他带到方齐面前的,但是这家伙又说不能离开部队,否则手底下这些士兵要哗变…… 刚好方齐路过此地,随即带着和尚和警卫连的百来人走了过来。 “就是你说有重要情报上报?” “什么情报?” 方齐没有什么废话,直截了当询问道。 “你就是方齐方团长?” 蝗协军师长糜大勇压抑着内心的兴奋和激动。 “是。” 方齐也没什么废话,淡漠道。 “兄弟们!” “抄家伙!” “杀!” “杀了他!” “快!” “咱们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 “上!” 蝗协军师长糜大勇兴奋地一嘶吼,随即从裤裆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支手枪…… 砰…… 只是它手中的手枪还没响,方齐手中的勃朗宁直接就穿透了它的手臂。 和尚和警卫连的一百多士兵手持mp40冲锋枪扑了过来,一脸警惕地看着这几千蝗协军…… 只是自始至终,这几千蝗协军根本没有任何动作…… “长官别担心。” “其实我们早就想投降了,只是没什么机会,鬼子一直手持机枪在后面,兄弟们也没什么机会大规模逃亡。” “之后这个糜大勇就回来了,说是要带我们诈降,到时候遇到您之后,我们全体攻击,干掉您,这样就能去鬼子那里换功劳了。” “但是我们只是搭了这么个顺风车罢了。” “从头到尾,只有这个家伙想要执行这个可悲的计划罢了……” “这个糜大勇,身上有一半鬼子血统,本质上就是个杂种,但是就想舔着鬼子。” “鬼子旅团长冈部麻未承诺他战后给他鬼子籍贯,提拔他为大佐副旅团长,这家伙就不知所谓了,还认了鬼子旅团长当义父……” “长官,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52师大部分兄弟还是很想弃暗投明的,请长官明察!” 蝗协军52师副师长汤进才直接带人投了。 什么诈降,什么中心开花之战略,都是扯淡。 既然来投降了,长枪自然都被收走了,就只剩下一些手枪藏在身上。 这管个屁用? 人家随随便便就上百支冲锋枪对着你,这还是人家的地盘,周边不是重炮就是机枪…… 他们这群蝗协军但凡有移动,马上就要被打成筛子。 这群二鬼子又不是傻子。 只有那个二鬼子师长糜大勇一直处于癫狂状态中。 其实大部分二鬼子脑子什么的还是非常清醒的。 至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脑子什么的,得有。 不能当蠢猪。 这一点毋庸置疑。 “汤进才!” “你们背叛我!背叛我!” “混蛋!” “你们死定了!” “死定了!” “都得死!” “八格牙路!八格牙路!” 歇斯底里的咆哮声跟着传来,糜大勇心态崩了……m.biqubao.com 说好的一起来诈降,现在就这? 来玩的? 扯什么犊子! 混蛋!混蛋! 咬牙切齿的姿态跟着彰显,额头上一道道黑线跟着缠绕,脸色越来越差,心情爆裂至极! “这家伙……” “还背着不少事啊……” “既然这么喜欢当狗,给你这个机会好了。” “和尚!” “去!弄根绳子来,牵着。” “回头等这场战斗结束,送去黑云山的茅厕。” “不是喜欢当狗吗?” “狗改不了吃屎。” “以后,让它吃个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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