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变。 太善变了。 前一秒还在叫着小心肝,下一秒弃之如敝履。 只是哪怕将车内的女人全部赶走了,也没啥用。 这大马车在这种崎岖地段跑起来就是慢。 眼看着一个个妙龄女子被扔下车,那衣衫半解的姿态看着颇为令人欣喜若狂…… 时不时的,还能看到一些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肌肤。 这怎么顶得住?完全顶不住。 眼珠子都快要直接瞪出来了。 呼吸声逐渐急促,所有的意识都在这个时候跟着澎湃而腾飞! “足足九个……” “怪不得八匹马拉起来都跑不动……” “当师长可真好啊。” “那个好看……” “这个也好……” “我的了!” “我的!” “滚!劳资是排长!” “艹!劳资是师长的亲戚!” …… 看到这么多女人…… 一旁的那些蝗协军警卫队的士兵顿时瞪大眼珠子,浑身上下莫名地感到激情澎湃! 眼珠子横扫,周身上下的那种感觉全都跟着到位了。 刺激。 太刺激了! “混蛋!” “都过来!” “护送本师长离开!” “快点!” “不然我将你们全宰了!” 看着那些二鬼子看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的样子,蝗协军师长高丘陵气得脸色发青。 当即跟着嗷嗷叫唤。 只是这个时候的嗷嗷叫唤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 因为直到现在,根本就没人怎么愿意搭理他。 从头到尾…越发地显得麻木甚至是淡薄。 后有追兵,这群二鬼子也不管不顾,反正先一亲芳泽之后再说…… 场面一度混乱…… “也好…也好……” “让你们这群混蛋待在这里给劳资挡子弹。” “好!好!” “都挡着吧!” “都等死吧!等死!” “死!” “给劳资争取一点时间。” “你们死不死的,无所谓,但是劳资得活着…活着!” 呢喃自语声跟着传来,额头上一道道冷汗…急速缠绕。 一时间,目光所及处的很多东西,都跟着被点燃了。 疯狂舔着嘴唇,眼神中闪烁别样杀气! 蝗协军师长高丘陵亲自冲到前面,使用鞭子抽打着马屁股,加速行驶…… 只是这家伙的驱马之术着实不算多高超…… 一顿鞭打之后,这群军马开始发疯,四处乱窜。 “不要……” “畜生……” “慢点…慢点…停下来!” “这群畜生!” “劳资毙了你们!” 蝗协军师长高丘陵面色煞白,瑟瑟发抖…… 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根本就顶不住这八匹军马的全力奔驰…… 一时间…… 节奏直接爆炸! 眼神中的精芒跟着一点点溢散。 目光所及处的一切都被吞灭…完全吞灭…… …… 孙德胜很快带着骑兵团一营抵达。 所过之地,凡是反抗的二鬼子,基本上身上都镶嵌了几十枚子弹。 因为直接投降的二鬼子太多了。 30辆m3a1骑兵装甲车上装备的90挺重机枪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好不容易遇到那么几头不识抬举非要找死的鬼子,那自然是要往死里炮轰! 一时间,直接撕裂,吞噬,歼灭! 一眼看过去,莫名地产生了一种酣畅淋漓感! 全身通畅至极! 战斗基本结束。 “司令。” “这就是那个蝗协军师长。” “抓到他的时候,这家伙还在驾驶一架超大的马车……” “在那马车里面,全都是女人衣服。” “对了司令。” “在路上还抓到几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听说都是这个蝗协军师长的姨太太。” “奶奶个腿的。” “这狗东西可真会享受啊。” “那些个姨太太,一个比一个水灵……” “司令,您要不要……” “咳……” “司令,您最近也挺辛苦……” “是不是也该犒劳一下自己?” 孙德胜挤眉弄眼道。 这小子就没藏什么好心。 方齐瞥了一眼孙德胜。 这小子现在是真漂了…… 现在这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小嘴叭叭叭的,现在还真跟着激动兴奋起来了? 这到底想要闹哪样? 动辄还要折腾到位? 方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一道道黑线跟着加速缠绕…… “滚犊子。” “你小子少给劳资扯淡。” “给劳资消停点。” “和以前规矩一样。” “让这些蝗协军相互举报。” “手上沾了百姓血的,都集中起来。” “没沾血的也集中起来。” “刚好咱们现在需要在同城攻城,也需要一些炮灰。” “手上沾了百姓血的二鬼子,作为第一轮炮灰去发起攻城战送死。” “手上没沾血的二鬼子,作为第二轮炮灰……” 方齐跟着安排道。 本来他想照着以前的处置方式,将那些手上沾血的二鬼子直接以一场机枪秀的方式解决干净,然后再将没沾血的二鬼子筛选一些加入部队,剩下的遣散回去。 但是突然想起打同城还需要冲锋的部队。 如果能多集结一些二鬼子俘虏,到了同城前发起冲锋的话,那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避免更大的伤亡。 相对来说意义也更重大一些。 方齐默然颔首,心中暗自想着,脑海中的各种想法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废物利用嘛。 “别杀我!” “别杀我!” “我有大洋!我有钱!” “我可以出赎金!” “要多少赎金都行,保我一条命!” “放过我!” 蝗协军72师师长高丘陵嘶哑着嗓子,状态显得很激动,当即跟着嗷嗷叫唤,嘴唇嗫嚅间,激情演绎。 “司令,这家伙名声糟透了,堪称畜生。” “根据下面二鬼子的交代,这个蝗协军师长比鬼子还鬼子。” “动辄就屠村。” “看谁不爽,就灭其全家。” “就是个活畜生。” 孙德胜咬紧牙关道。 “杀了吧。” “去。” “弄五匹马。” “再弄五根绳子来。” “套住他的四肢和脖子。” “五根绳子另一端捆绑在马匹上。” “然后让这五匹马同时奔跑……” “五马分尸什么的,听起来倒是还不错。” 方齐点点头,深以为然道。 “是!司令!我知道了。” “马上去办。” “早就听说这五马分尸是酷刑……” “还没见识过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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