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往昔…… 二鬼子连长顿时就一副可悲可叹的状态。 “72师?” 方齐皱了皱眉头,总觉得在哪听过。 “司令。” “鬼子不是调动了四万多蝗协军配合鬼子去攻打大夏湾吗?” “这蝗协军72师就是其中的部队之一……” “其他的蝗协军都跟随鬼子部队行动,只有这个蝗协军72师单独行动。” 周卫国在一旁提醒道。 “原来如此。” 方齐点点头,旋即将目光继续聚焦在眼前的二鬼子脸上身上。 “你既然是72师的,那你们72师的部队此刻在何地?” 方齐眯起双眸道。 “就…就在这不远处啊。” “我准备出来弄点吃的就回去的。” “距离这里,也就七八公里吧。” “我算是侦察兵,先行一步……” “长官,您是不是想要灭了这72师?” “长官!” “我早就不想继续当这什么二鬼子了。” “我跟着您一起干!” “一起将这72师拿下!” “尤其是那个师长高丘陵,最不是个东西。” “奶奶个腿的,将自己姐姐妹妹姑姑全特么的一股脑送给鬼子了。” “这个高丘陵就是个活畜生啊!” “听说最近还要将他那一对双胞胎女儿给鬼子将军送去……” “高丘陵这个狗杂种,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二鬼子连长谈起这件事,顿时眼珠子伸缩,咆哮声不断,周身上下的火焰倏然间跟着熊熊燃烧! 轻易间,谁能控制得住情绪啊! “你小子是吃不到葡萄妒忌吧。” 方齐瞥了一眼这个二鬼子连长,这家伙虽然嘴上不把门,倒也有点意思。 “距离这里七八公里……” “也就个把小时,就要过来了。” “全体集结!” “准备备战!” “咱们今天就来一个守株待兔。” “等蝗协军72师过来,捎带手灭了。” “也算是给大夏湾总部减轻点压力。” 方齐点点头,说话间,深以为然道。 “是!司令!” “我马上去安排。” 步兵一团团长周卫国点点头,不再废话,直接转身离去。 这一仗,要的就是个速战速决。 “司令。” “咱们在这里灭了蝗协军72师,不会打草惊蛇吧?” 步兵二团团长孙承乾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跟着道。 情况显得有些混乱。 “打草惊蛇?” “这要是都算打草惊蛇的话,其实咱们都惊了一百次了。” “也不差这一次。” “就当是进攻同城之前的一点开胃菜吧。” “让战士们拿蝗协军练练手。” “回头打起同城来,也能更得心应手些。” “现在这个时候,就没必要多想那么多了。” 方齐微微一笑,淡然道。 其实在这个时候干掉蝗协军72师,反倒是更能混淆视听,蒙蔽鬼子的双眼,让鬼子无法揣度加强团的下一步动作。 乱拳尚且能够打死老师傅,更何况是这群鬼子呢? 想要覆灭,本质上其实也就是捎带手的事情。 难度? 这能有什么难度? 无所谓,完全无所谓。 方齐抬起头,嘴角微微扬起,整个人显得格外淡然。 …… 数公里外。 一支约莫八九千人规模的蝗协军歪歪斜斜地走了过来。 “师座。” “咱们这行军速度也太慢了。” “到时候咱们在太君面前可不太好看。” 蝗协军72师参谋长赵百鲲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焦虑不安。 “怕什么?” “劳资是土肥圆将军的岳父!” “那群鬼子见到劳资,谁不得给几分颜面?” “不说别的,现在一般的鬼子少将大佐,在劳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不就是扫荡大夏湾吗?” “以前又不是没扫荡过,用得着这么多人马?” “那群土8路,就那样,打一枪就跑。” “到时候就等着漫山跑吧。” “这种活,让先去的部队去干就行了。” “咱们负责垫后。” “后面真要是有什么功劳的话,咱们也能赶得上……” “反正不管怎么说,咱们这边都不带亏的!” “嘿嘿!” “稳赚不赔的买卖!” 蝗协军72师师长高丘陵拽了拽八角胡,眉毛跟着扬了扬,全身上下那叫一个舒畅。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欢快的氛围中。 “师长大人,不要……” “啊!” “师长大人,你好会玩……” “师座…你好坏……” …… 巨大的马车内,传来一阵阵莺莺燕燕之音。 只要不是傻子,基本上都能听得出来里面在干什么。 咕咚…… 蝗协军72师参谋长赵百鲲看着帘子中时不时暴露出来的春光,忍不住瞪大眼眸,呼吸急促,全身上下都在充血…… 这老东西,都多大了,还有此等艳福…… 常年的酒色,其实这家伙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所谓的玩耍,其实本质上就是拍一拍打一打,再掐一下那些嫩得像豆腐般的女人。 至于真枪实战什么的,根本弄不了一点。 真是暴殄天物啊! 好东西全都被糟蹋完了。 蝗协军72师参谋长赵百鲲叹了口气,忍不住感慨道。 师座可真会玩…… 将自家和自己有血脉关系的女人全都送给鬼子了。 然后从鬼子那里获得信任,得到鬼子的青睐,再继续祸害其他女人…… 如此循环,报应不爽…… 不是畜生,胜似畜生。 这种畜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天打雷劈…… 人在做天在看…… 轰! 轰! 轰隆隆! 一枚枚炮弹…… 突然从天而降。 密密麻麻的。 在四处爆开…… 正在划水行军的蝗协军72师一众士卒各自跟着懵了…… 这是什么操作? 见识不了一点! “敌袭!” “敌袭!” “嫡系!” 一些算是有见识的二鬼子当即缩着脖子,跟着嗷嗷叫唤,眼眸深处,除了惊悚还是惊悚。 正在巨大马车内享受美味的蝗协军师长高丘陵也被吓了一跳! “混蛋!” “哪里在打炮!” “什么情况!” “这里不是蝗军的地盘吗?” “我们是不是被蝗军误伤了!” 蝗协军72师师长高丘陵忍不住开始揣度…… 只是这脑思维,确实有些奇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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