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想反击。 只是这个时候它们手中握着的不是木剑木刀就是木棍…… 一旁的机枪步枪距离它们还有一段距离。 一时间,残存的鬼子嗷嗷叫唤着朝着一旁的武器堆飞奔而去。 只是此刻…哪有这个机会啊。 警卫连的一百多支冲锋枪在射击完第一轮之后,再度换上新弹夹,再度开启了无脑扫射。 第一轮扫射,差不多四千发子弹打出去,鬼子第3步兵大队近半的鬼子直接躺在那了。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密集的鬼子阵列,而且这群鬼子还是背对着警卫连…… 相当于这群鬼子将所有的buff都叠满了。 这个时候,你不死谁死? 从头到尾…就注定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随着扫射的继续进行。 鬼子基本上已经开始走向全面灭亡! 这个时候,站在不远处的蝗协军也跟着懵逼了。 这是什么操作? 鬼子打鬼子? 这…… 还开始玩起了内讧的把戏? 还能这么玩? 这操作…就显得很猛的样子啊! “团长,不太对头啊,那群太君好像是伪装的……” “团长,藤田大队长都被杀了,咱们是不是也应该跟着上手了啊。” “团长,他们人不多,咱们冲上去,应该能干掉他们……” 蝗协军营长凑上前,准备大干一场。 “滚蛋!” “给劳资闭嘴!” “将枪都收起来!” “玛德!” “你们手上拿着的都是什么烧火棍?” “没看到人家清一色的都是冲锋枪吗?” “鬼知道后面还有没有伏兵。” “每个月就那么两块大洋的军饷,玩个屁的命啊!” “这群鬼子都快死完了。” “咱们要是现在这个时候加入战场,下一个死的就是咱们!” “这些个的,可都是狠人啊!” “弟兄们!” “都将枪放下来。” “别特么的举着了!” “要是特么的走了火,一个都跑不掉!” “自己想死就算了,可千万别带着我们一起去死!” “谁特么的敢开枪,劳资毙了谁!” 蝗协军团长赵永亮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个时候的他,倒是格外清醒。 他们这群二鬼子,打打顺风仗,凑凑人头也就算了。 可真要是打起来,一个比一个怂,一个比一个废物…… 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 等方齐带着警卫连将鬼子第三大队的一千一百头鬼子清理干净之后,一旁的蝗协军也全面缴械。 此刻乖巧地双手抱头,犹如待宰羔羊。 “还挺识趣。” “倒是省了几颗子弹了。” 方齐朝着不远处的蝗协军瞥了一眼,耸耸肩道。 “娘的!” “这就没了?” “俺才用了四个弹夹啊!” “这啥啊!” “不痛快!一点都不痛快。” “这都还没怎么出力呢!” “憋屈!真他娘的憋屈啊!” 嗷嗷叫唤声跟着传来。 和尚晃了晃手中的mp40冲锋枪,顿时就跟着吐槽开了。 这都啥啊,啥玩意儿啊…… 还没怎么做前戏呢,直接就爽过头了?一点回味感都没有。 和尚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一千多二鬼子,此刻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期待…… 不远处的二鬼子们各自对视一眼,旋即缩起了脖子,一脸恐慌…… 玛德…… 这啥意思…我们都已经双手抱头投降了,不会还想将他们突突了吗? 这谁顶得住啊。 当即就在那里瑟瑟发抖。 “和尚。” “冷静……” “那群二鬼子已经成俘虏了。” “司令说了,鬼子俘虏基本上留不住,所以干脆不留了。” “但是蝗协军不一样,除却那些手上沾了无辜百姓鲜血的二鬼子该杀之外,剩下的二鬼子中不乏一些被逼迫当了二鬼子的。” “和尚,这些不能一概而论,不说别的,就说咱们加强团,有多少军官是蝗协军出身,你小子可千万别胡来。” 警卫连连长顺溜凑到和尚身旁,拍了拍和尚的肩膀,一脸肃穆道。 “是是是……” “俺知道,就是气不过……” “都怪你小子,你小子枪法太好了,一梭子子弹下去,起码十几头鬼子就没了。” “娘的,跟着你小子打鬼子,太受罪了。” “本以为你小子狙击枪玩得好,没想到连冲锋枪也这么准!” “这让别人还怎么玩!” “下次打鬼子,俺肯定不和你站在一起了。” 和尚颇为幽怨地瞥了一眼警卫连连长顺溜,现在这小子的怨念还真挺深的。 顺溜耸耸肩,一脸无奈。 打枪打得准,怪我喽? “长官!” “长官!” “我是他们团长。” “我们番号是蝗协军第33师第3团!” “长官,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将你们给盼来了!” “长官,给鬼子当狗的每时每刻,我都在盼望着你们的到来啊!” “长官,您是不知道,这群鬼子,都是畜生啊,天天祸害咱们老百姓,我是痛心疾首,看在眼里,痛在心中!无数次,我恨不得拖着这残躯和小鬼子拼了。” “但是一想到我手底下着一千多无辜的兄弟,我就只能望洋兴叹!” “现在你们来了就好了。” “我们又能重归光明了!” “长官!您是不知道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感觉啊,日盼夜盼,总算是将你们给盼来了……” “好…好好好……” “盼来就好…盼来就好哇!” “长官……” “一直以来,我们虽身处贼营,但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曲线救国……” “长官……” 嘟嘟囔囔声跟着传来。 方齐感觉脑瓜子都要炸了。 这家伙,嘴炮能力还真不怂。 “行了。” “闭嘴!” “你小子话虽不少,但是这话里话外的还是一个意思……” “你们这些蝗协军是不是在当二鬼子之前都经过统一培训?” “汪狗是不是教导你们若是被降,一定要高呼‘曲线救国’和‘身在曹营心在汉’?” “里里外外,就是绕不开这两句话……” “你们但凡是换个词也行啊。” “从头到尾…还是这样。” “脑子都快要搞大了。” 方齐黑着脸,嘴角忍不住跟着抽了抽,此刻吐槽的欲望正在疯狂加强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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