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王承柱…这小子的打炮天赋可是极强。” “这一次为了拿下他,我可没少出血。” “走!” “去见见他!” 方齐废话不说,直接飞奔门外。 此刻和尚已经领着车队归来。 在和尚身边,还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青年。 方齐:“……” “和尚!” “你他娘的搞什么!” “这位就是王承柱吧。” “你将他绑起来做什么?” “他娘的!” “王承柱是劳资请来的客人,你也敢乱来?” “劳资毙了你!” 方齐一脚踹出,瞪着和尚,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离谱了。 “司令。” “这可不能怪我。” “我将火炮给了李团长,换了这家伙。” “但是这家伙不老实啊。” “半路上偷摸着跑了好几次。” “不绑着他,这家伙早跑得没影了。” “司令。” “我也没办法啊……” “这小子不讲武德。” “火炮都给他们了,还跑……” “不带这么玩的。” 和尚嘟囔着嘴,显得很委屈的样子。 此刻的王承柱,将脑袋别到一旁去,显得很不服气的样子。 “哼!” “你们买通了团长,掳来的,只有我的身体!” “但是我的心!永远只属于团长!” “我王承柱这辈子,生是团长的人,死是团长的鬼!” “休想让我背叛团长!” “绝对不可能!”biqubao.com “有本事现在就将我给毙了!” “否则我还是不服气!” “我虽然没啥文化,但是也知道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典故!” “我王承柱赤胆忠心!也要效仿徐庶!” 王承柱一脸坚决道。 “司令,你看到了吧,这家伙就这德行。” “一路上都这样。”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才绑着的。” “这小子…干脆将我们当成阶级敌人了,根本就是一根筋。” 和尚摊摊手,无奈道。 方齐倒是没生气,看向王承柱的目光更显欣喜。 一根筋好啊。 徐庶好啊。 徐庶之能…未必就在卧龙凤雏之下,只可惜后期失去了表现机会,一蹶不振。 “柱子兄弟。” “你怎知我就一定是曹阿瞒……” “我未必不能是刘玄德啊。” “和尚!给柱子兄弟松绑!” “给柱子兄弟道歉!” “你简直太无礼了!” 方齐看向和尚,语气严厉道。 和尚支支吾吾的,还想嘟囔几句,但是看到方齐的神情之后,也只能低着头,乖乖照做了。 “抱歉了柱子兄弟……” “俺也不是故意的。” “实在是任务在身,没办法嘛。” “你不知道,俺们司令对你可是眼馋得很。” “你也看到了,三十门炮,其中还有10门山炮……就为了换你。” “柱子兄弟。” “要我说,就别倔了。” “在哪打鬼子不是打?” “在我们独立营,那打起鬼子来,才叫一个畅快……” 和尚眨巴眨巴眼睛,开始当起了说客。 但是此刻的王承柱压根不看他。 “方营长。” “你的事迹,我都听过。” “在打鬼子上,你不比我们团长差,你是个英雄。” “但是我已经认定了我们团长……” “所以……” “还希望你能放我回去。”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好女不嫁二夫。” “忠臣不事二主!” 王承柱的倔强,确实有些出乎方齐意料之外。 “柱子兄弟。” “你这,扯远了。” “怎么就开始说起忠臣不事二主了。” “其实我们都是一家人……” “分什么彼此。” “柱子兄弟,来都来了,我带你去我们部队转转吧。” “等转完了之后,我再送你回去,如何?” 方齐来了一招欲擒故纵。 “你…真的送我回去?” “不会骗我吧?” “忽悠我进去,然后扣下我?” 王承柱一脸警惕。 “我要是想扣下你,现在就能将你扣下来。” “柱子兄弟,我从来不做那种强人所难之事。” 方齐显得云淡风轻。 征求王承柱同意之后,方齐二话不说,直接带着他去了炮兵加强营…… “咕咚……” “咕咚……” 吞咽唾沫的声音传来。 王承柱刚走过来,眼珠子就直了。 好多炮…… 好多好多炮…… “子航。” “给我们柱子兄弟介绍一下。” “这些火炮。” 方齐挥挥手,指示道。 “这是fh18式榴弹炮,口径105mm。“ “战斗的时候,全重能达到1.5吨。” “一枚炮弹的重量都能达到15kg。” “如果在战时进行急速发射的话,一分钟能打出去七发炮弹!” “经过测算数据,最大射程大概在10600米左右。” …… “这是88mm高射炮,这玩意儿打飞机嘎嘎猛……” “对空最大射程能达到近万米,对地最大射程一万五千米……” “一分钟最大射速大概…15发!” “这门88mm高射炮,可是打下过鬼子轰炸机的……” …… “这是喀秋莎火箭炮……” “10秒钟内,一门这样的喀秋莎火箭炮能打出去16枚132mm的火箭弹,最大射程八千多米,最关键的是这玩意儿是装载在汽车上的,行动能力特别强,用于突然爆发式的火力,简直无敌,这上面有八条发射轨道,每条轨道可以安置两枚132mm的火箭弹。” “最大的缺陷就是装填炮弹太慢了,打完了再装填要好几分钟……” …… “这是20mmflak38型四联高射炮……” “最大的特点就是打炮迅速……” “单管发射速度一分钟220发……” “四联炮就是四根炮管,要是一起发射的话,一分钟能打出去800发炮弹……” “虽然只是20mm口径的小炮弹,但是胜在打得快啊,这玩意儿,砰砰砰的,就像是几枪扫射一样……” “这些都是。” “还有这个……” …… 炮兵加强营营长焦子航对他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事情,当然是门清了。 对于每种火炮的性能,他都能做到心中门清。 “四联装高射炮……” “这…这对空打飞机也行……” “对地打鬼子,还可以进行密集的火力覆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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