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 “瞧你小子那点出息。” “娘的。” “不就是半斤地瓜烧吗?” “回头劳资送你十斤,让你小子用地瓜机洗个澡。” “你小子去了独立营,要啥没有?” “方齐那小子动辄连鬼子的师团都能干掉。” “他那还不知道藏了多少洋酒。” “你小子去了独立营,算是要享福了。” “行了,你小子赶紧走。” “少他娘的来这一套……” “还他娘的抹眼泪了……” “搞得劳资像是逼良为娼的强盗一样。” 李云龙大手一挥,嘴角抽了抽道。 十数分钟后。 和尚带着王承柱离开。 李云龙咂吧咂吧嘴,总有些不知味。 “虎子!” “去!” “搬一门41式山炮切劳资的房里面。” “劳资晚上,要抱着这大家伙睡觉。” “娘的。” “这可是山炮啊!” “这一炮下去,得弄死多少头鬼子。” “老邢!” “抓紧征兵。” “这么多武器装备……” “这一次真他娘的发了……” “三十挺九二式重机枪……” “组建个重机枪营都他娘的够了。” “还有这10门九二式步兵炮和10门41式山炮,也能组建个炮营。” “另外还有两千支三八大盖……配合着100挺轻机枪……” “先弄六七个步兵营出来。” “加上炮营和机枪营。” “少说也要扩编八个营!” “至少也要三四千的新兵……” “老邢!” “去!” “赶紧去征兵!” “速度快点!” “这一次我们新一团,要一气冲天!” “等将这些武器装备消化掉,下一次我们新一团就算是正面战场遇到鬼子一两个联队,那他娘的也不是不能干一仗!” 李云龙的嗓门素来洪亮。 这一嗓门下去,震天响动! 气场全开! “团长。” “额…这……” “是不是有些…太过了些……” “直接扩编八个营……” “我们新一团现在满打满算,也只有四个营……” “相当于直接扩编两倍……” “团长,你这是要一步到位当旅长啊……” “团长,要不然还是和旅长商量商量吧……” 新一团刚上任的副团长邢志国忍不住劝说道。 这事闹腾地有些大了。 这种时候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处理了。 有些…乱了套了。 “和旅长商量?” “老邢!” “别怪劳资没提醒你。” “你他娘的要是敢向旅长打小报告,劳资撤了你的职!” “旅长那什么德行,你能不知道?” “都说我李云龙雁过拔毛…但是谁知道咱们那位大旅长就算是一阵风吹过去,都得抖三抖。” “那就是个十足的铁公鸡。” “要是让旅长知道我们新一团发了这么一大笔财,那肯定一个电话就过来了。” “到时候别说了组建炮营机枪营了,到时候连根毛都剩不下。” “所以啊。” “悠着点。” “一定要悠着点。” 李云龙连忙摆手。 这事…哪能这么办? “团长!” “旅长电话!” 哒哒哒…… 警卫员虎子飞奔而至。 李云龙:“……” 怕什么来什么? “说劳资不在!” 李云龙黑着脸道。 “额……” “可是我和旅长说了,你就在外面……” 警卫员虎子很是诚恳道。 李云龙嘴角加速抽搐,一口逆血差点没憋住。 “应该…不是来恭喜劳资发财的吧?” “独立营的装备刚刚才送过来……” “旅长除非是长了千里眼,否则不可能……” “对……” “巧合。” “肯定都是巧合。” 李云龙疯狂点头…… 反正在这个时候,就是要给自己找安慰。 李云龙大踏步朝着卧室走去。 他也怕万一旅长那边有什么紧急任务。 “旅长好!” 李云龙先打了个招呼。 “李云龙!” “我恭喜你发大财了啊!” 电话那头。 旅长喜气洋洋的声音传来。 李云龙的脸色黑如锅底。 “旅长。” “你说啥呢?” “什么发财不发财的……” “旅长,你又是听哪个狗娘养的胡言乱语的?” “我们新一团最近都没和鬼子打过仗,哪有机会发财?” “我李云龙总不能带着部队去打家劫舍吧?” “旅长,你就别磕碜我了。” “旅长,我们新一团穷得都快要尿血了!” “旅长,我们新一团的底子薄,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苍云岭一战,大半家当都打没了。” “旅长,啥时候给我们新一团补充点武器装备啊。” “哪怕是来点新兵也好啊。” “再来点军服……” “旅长,不瞒你说。” “我们新一团人手都凑不齐一套军服,出门在外,我都不好意思说是咱们386旅的部队,生怕丢了咱386旅的人,丢了你大旅长的人!” “旅长您那是什么地位…您带的部队,怎么可能连军服都穿不上。” “旅长啊。” “这物资紧缺,手底下那些个混蛋营长连长就开始嘀咕上了。” “说是我们新一团就他娘的是后娘养的,爹不疼娘不爱的,有啥好处根本也轮不到我们新一团。” “当时我那个气啊,直接就将那群王八羔子拉过来训了一顿……说旅长你对手底下各个团一视同仁……” “但是张大彪那小子就说啊,要是一视同仁的话,怎么我们新一团到现在都没得到过旅部哪怕一支枪的支援?” “怎么别的团都有棉服穿,我们新一团啥也没有?” “怎么别的团天天猪肉炖白菜,我们新一团就穷得尿血,连饭都吃不上?” 李云龙叭叭叭的…… 这嘴就像是开了光一样。 反正什么扯淡扯什么。 电话那头…… 旅长有些不耐烦了。 “行了。” “李云龙!” “你给劳资闭嘴!” “娘的!” “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劳资就说了一句恭喜发财,你小子要将劳资的耳膜都给震穿。” “你小子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劳资?” “方齐小子的独立营特地给你们新一团送物资了吧?” “怎么样?” “这一笔财发的不错吧?” “劳资都听说了。” “771团和独立团那边,都各自拿了独立营五十挺歪把子轻机枪、10挺九二式中继器,一千支三八大盖和50具掷弹筒……” “听说你小子和方齐那小子关系还更好一些?” “所以方齐这小子还要单独给你送武器装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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