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 “这…对士兵发放的津贴实在是太高了……” “这容易引起兄弟部队的不满。” “司令。” “据我所知,哪怕是中央军那边,执行的军饷…对于普通士兵也只有每月7~8元,货币单位是法币……” “在抗战之初,法币尚且还能和大洋进行一比一兑换。” “但是抗战之后,因为山之城那边大肆印刷……现在1法币只能对边0.12个大洋。” “也就是说,现在中央军那边的普通士兵军饷每个月也就只有一块大洋……” “而对于我军其他部队,正常的津贴标准对于普通士兵而言只有1.5法币每个月,换算成大洋不到0.2大洋……” “您现在的执行标准实在是太高了……” 独立营政委赵刚提出自己的反对意见 不患寡而患不均。 一支部队,搞两套福利待遇自然不行。 “政委,这都是老黄历。” “抗战之前,一块大洋能购买几十斤大米,一块大洋可以让一个三口之家一个月衣食无忧。” “但是现在呢?战争年代,物价飞涨……” “在魔都,现在一块大洋只能购买不到10斤大米,在我们这里,一块大洋也不过只能购买十来斤大米,换成棒子面或可多一些。” “五块大洋的津贴,算得了什么?” “不过几十斤大米罢了,勉强够一个家庭日常所需罢了。” “我自己的兵,我自己来疼。” “他们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追随我打鬼子,他们是国之英雄!国之英烈!” “他们的待遇好一些,有何不可?” “如果没有这个条件,那只能咬牙坚持。” “现在我独立营有这个条件,自然要给战士们安排上。” “政委。”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告诉战士们。” “拿到大洋,就寄回家,不要在外面肆意宣扬。” “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 “从今天开始,可以对战士们说,让他们放心去打鬼子,身后事,独立营全包了!” “他们的父母!” “就是我方齐的父母!” “他们的孩子,就是我方齐的孩子!” “他们的妻子,都是值得尊敬的遗孀!” 方齐抬起头,铿锵有力道。 独立营政委赵刚张了张嘴,神情肃穆。 在这个瞬间,他似乎…明白了很多东西。 “司令。” “我…我知道了。” “司令,那这件事,是不是要向…向旅长汇报一下……” 赵刚忍不住道。 “汇报什么?” “有什么好汇报的?这不是给旅长添堵吗?” “咱们自己处置了,旅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了。” “可若是特地上报给旅长,让旅长知道了,他到时候岂不是难堪?” “旅长手底下,这不仅仅只有我们独立营,还有771团、771团、新一团、独立团……” “到时候旅长要不是给其他兄弟部队发津贴?” “这种事情。” “咱们自己内部处理就行了。” “老总早说过了。” “我们独立营,有绝对的自主处置权。” “我们独立营刚刚成立的时候,不过几百人,重炮也没几门,很多战士手握的还是三八大盖。” “机枪也大多是歪把子之类的。” “短短数月,我们独立营为什么能够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 “要是什么都请示,啥时候都想着当乖孩子,还有个锤子的发展。” “部队想要发展,头上就不能戴着紧箍咒。” “政委啊。” “你先是我独立营的政委,之后才是旅长的手下。” “这个道理,你要明白。” 方齐走上前,拍了拍赵刚的肩膀,笑着道。 “是…是……” “司令,我就是怕万一我们不汇报这种事情,回头旅长怪罪下来……” 政委赵刚还是显得有些犹豫。 “放心吧。” “旅长才懒得管这些事呢……” “现在旅长的注意力…应该都被新一团给吸引走了。” “照速度来看,和尚那小子…应该已经到了新一团了……” 方齐眉毛挑了挑,脸上露出一抹讳莫如深的笑容。 …… 新一团驻地。 “李团长。” “这是武器清单。” “两千支三八大盖。” “一百挺歪把子轻机枪。” “三十挺九二式重机枪。” “一百具掷弹筒。” “五十箱香瓜手雷……”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 “我们司令说了,这是对李团长您带兵支援我们独立营的跑路费。” 和尚咧嘴笑道。 咕咚…… 李云龙眼珠子都绿了。 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了。 上次方齐就命人带了五百支三八大盖和几十挺轻重机枪过来,当时还被丁伟坑走了一半,当时心疼个半死…… 和这批武器装备比起来,上一批,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这差不多是鬼子一个满编步兵联队的全部装备了。” “有了这些装备,劳资最起码也能组建七八个营……” “还能弄个重机枪连……” “他娘的……” “劳资还是第一次这么阔绰……” “方齐这小子太他娘的够意思了!” “和尚。” “回去告诉你们司令。” “以后但凡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有啥事,和咱老李讲就行。” “就不要麻烦独立团和其他团了,他们干活不仔细。” “下次要是有打鬼子的活,尽管来找咱老李。” “我李云龙别的不会,但是打鬼子还是手拿把掐的。” 李云龙的眼珠子在车队周边四处环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嗯?” “那些火炮…是什么情况?” 李云龙瞥见后面几辆车的火炮和炮弹,顿时目光一凝…… “哦……” “忘记说了。” “我们司令说了,你们新一团有个炮神叫王承柱……” 和尚眉毛扬了扬,还没说完,李云龙就喜笑颜开。 “娘的!” “柱子这小子名声这么大?” “连方齐这小子都知道?” “这么说起来,这些火炮是方齐那小子特地送给柱子的?” “娘的!” “柱子!去!” “将柱子叫出来!” 李云龙当即扯着嗓子嚎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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