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啊!” “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 鬼子特工队队长山本一木跟着嘶吼道。 随即用唯一的左臂开始疯狂抓挠着右眼。 右眼处,汩汩鲜血伴随着乳白色的液体跟着流淌下来。 场面看起来恶心至极! 在之前杨庄附近的战斗中,方齐带着坦克加强排和利刃特战队伏击了山本特工队一次,也就是在那一次,山本一木右臂受伤,后来去了平安县城,选择截肢保命。 而现在,它的右眼被炮弹的弹片击中。 弹片直接切入了山本一木的右眼中间位置,直接将眼珠彻底切割…… 再加上鬼子特工队队长山本一木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眼仁的动作,使得它右眼中的眼液、眼珠彻底混合在一起,伴随着鲜红的血液,不断往外流淌…… 这模样…… 看着和丧尸…倒是颇为相像。 右臂,截肢了。 这右眼…也基本上废了。 凉凉月色…… 主打的就是绝望。 “眼睛!” “疼!” “我的眼睛!” “八嘎!” “八嘎!” “死啦死啦的!” 剧烈的疼痛让山本一木逐渐失去理智。 随即开始疯狂打滚…… 周边的炮弹轰炸声,此起彼伏…… “大佐阁下!” “快跑!” “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大佐阁下!” 鬼子大尉声嘶力竭地跟着吼叫。 随即一左一右,来了两头鬼子直接拖着山本一木往后跑…… 现在就是逃亡时刻。 逃亡…逃亡…… 再不逃,更待何时! 随着炮声逐渐终结…… 方齐带着战士打扫战场。 “总共三十一具鬼子尸首。” “司令,清一色的全都是特种鬼子。” “这身上的狗皮都不一样。” “不过也有几头鬼子溜走了。” “司令,俺带人去追,肯定能一网打尽。” “司令……”biqubao.com “这光听打炮了,这也没真枪实弹地干起来啊!“ “司令……” “让俺出去干一场……” 和尚瞪大眼珠子,此刻就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完全没过瘾啊,这能咋整…… 顶不住,完全顶不住。 眼珠子瞪起,激情四溢。 这情绪,短时间还是有些绷不住的。 “行了。” “不是你莽撞的时候。” “劳资难道不想将这群鬼子一网打尽吗?” “但是看看现在的夜色,钻入到密林中,连路都看不清楚,更何况是杀鬼子。” “鬼子选择从这里摸上来,早就打好算盘了。” “这群鬼子……” “确实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这一次能在这种情况下基本上将这群特种鬼子都团灭了,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今晚值班站岗的哨兵,都记功一次。” 方齐看向一众战士,笑着道。 听到记功,还是被司令亲自安排记功,顿时战士们面露激动兴奋之色。 方齐嘱咐了几句加强防御之后,随即就直接回到黑云寨,召开了一个小型的军事会议。 除非和尚在外面站岗,之外,只有步兵一团团长周卫国和步兵二团团长孙承乾参加会议。 “这是鬼子的山本特工队。” “这个山本特工队在前不久刚刚在大夏湾总部断崖处被李云龙团长带领的新一团重创,伤亡近半。” “残存的四五十头特种鬼子从大夏湾撤离之后,居然又摸到了我们黑云寨来……” “然后在黑云寨下,被我们的哨兵发现,展开激战。” “承乾。” “岗哨一直是你安排的,这一次安排地太合理了。” “将仓库中吃灰用不着的九二式重机枪安置在岗哨位置用于加强火力,这一点就很好。” “否则凭借这群特种鬼子的火力,我们的第一道岗哨恐怕早就伤亡惨重了。” “承乾,对于各个岗哨…还可以另外多加强一些火力增援。” “譬如…现在用不上的歪把子轻机枪、50mm八九式掷弹筒等都可以装配到岗哨上去,还可以多配发一些手榴弹。” “让我们的岗哨不仅仅具备站岗放哨之功能,真要是遭遇到鬼子二鬼子的突然袭击,也能形成一道最坚硬的壁垒。” “反正九二式重机枪歪把子轻机枪还有八九式掷弹筒这些武器装备…都算是淘汰下来的装备了。” “与其放在仓库中吃灰,倒还不如废物利用一下。” 方齐随即跟着安排道。 “是司令!我回去就安排部署。” “司令。” “山本特工队既然能摸到我们这里来,那说明黑云寨…也不安全了。” “现在就是不知道这群鬼子是否已经发觉我们就是它们心心念念的神秘部队了。” “司令,一旦让鬼子知道我们就是它们疯狂寻找的神秘部队,恐怕接下来等待我们独立营的,就是鬼子歇斯底里的报复了。” “司令……” “我们…我们要不要先战略撤退?” 步兵二团团长孙承乾皱着眉头,忍不住跟着建议道。 站在孙承乾的角度上,现在的独立营虽然也有六千多部队了,有了一个步兵旅的阵容,火力也不差,但是现在若是就和鬼子硬碰硬的话,又能搏杀多久呢? 鬼子若是调派一个步兵联队过来,独立营当然无惧。 调派一个混成旅团来,也不是不能打个圆场。 可若是鬼子调派个师团过来呢?届时独立营…如何自处?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积攒实力为要。 “我叫你们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黑云寨…大概率已经暴露了。” “谁家岗哨会安置四挺重机枪?这般奢侈……” “而且摸过来的是山本特工队的特种鬼子……” “这群特种鬼子应该是从虎亭方向根据一些蛛丝马迹一路摸过来的。” “所以…我们的存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层面纱,要被揭开了。” “按照那群鬼子的秉性,必定会选择全面报复……” “眼下还不确定这群鬼子会调派多少部队来黑云寨……一切都是未知的。” “所以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成了最关键……” “是走,还是留。” “都议一议吧。” 方齐的目光看向周卫国和孙承乾,随即揉了揉额头询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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