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张了张嘴,此刻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 还要极限再收割几千头鬼子? 这外出的一个步兵联队的鬼子,不是麻烦,而是福利? 福利升级中? “司令。” “鬼子的车队已经来了。” 周卫国提醒道。 “开火!” “全面开火!” 方齐一声令下,战斗场景,直接拉满! 随即,步兵一团两个营的部队同时开火…… 鬼子车队顿时全面停歇。 车队上的两百头鬼子军官当即跟着嗷嗷叫唤。 “八格牙路!” “袭击!袭击!” “反击!” “反击!” 战地观摩团团长、鬼子华北方面军第21旅团少将旅团长服部直臣当即跟着嗷嗷叫唤。 紧跟着,护卫战地观摩团的一个步兵中队的鬼子连忙下车反击。 只是一个步兵中队的鬼子和步兵一团两个步兵营一千士兵的火力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鬼子伤亡骤增。 鬼子军官们大多手持着南部十四式手枪,也想跟着反击一波。 只是鬼子军官的反击…现在格外微弱。 手枪的射程和威力…着实不敢恭维。 “将军阁下!” “敌人火力太凶猛了!” “敌人有备而来!” “撑不住了!” “尤其是帝国军官,出现了重大伤亡!” 鬼子稍少佐激动道。 “八格牙路!” “开车!” “开车!” “加速冲过去!” “发电给第1军!” “混蛋!” “第1军的这群混蛋到底是怎么整治的治安!” “这群混账!” “死啦死啦的!” 鬼子占地观摩团团长、华北方面军第21旅团少将旅团长服部直臣持续叫唤。 声嘶力竭…… 迫切至极。 当前面的几辆摩托车想要加速驶离这片区域的时候,随即就遭受到了一轮集火…… 数十挺马克沁重机枪锁定当场…… 随即…… 哒哒哒…… 哒哒哒…… 无限火力的覆盖。 鬼子前面几辆想要逃窜出去的摩托车顿时燃起熊熊大火! 子弹穿透摩托车的油箱,随即发生剧烈爆炸! 熊熊大火燃起之后,后面的鬼子车队自然也就只能跟着疯狂急刹车…… 想要穿过这一片火海,太难了。 现在只能固守待援…… 情况,顿时跟着糟乱起来。 “八嘎!” “筱冢司令官阁下不是说晋省的治安极好,匪徒全部已经消灭干净!白天根本不敢冒头吗?” “这还是所谓的示范区?” “八格牙路!” “说谎的混蛋,就应该送上帝国的军事法庭!” “这群混蛋!混蛋!” “这是在谋财害命!” “八格牙路!” “死!” “死!” 声嘶力竭的吼叫声…… 此刻疯狂地磨着牙。 一边咆哮,一边越发地绷不住情绪了。 这谁能轻易忍得住? 忍不了,完全忍不了! 气得浑身在发抖!发颤! 甚至是…歇斯底里的绝望! 绝望! 最终所展现出来的,仍旧…还是绝望…… 不在绝望中爆发,就在绝望中灭亡! 最后的最后…这一切…都跟着化为乌有! “鬼子着急上火了。” “诱饵已经放好了。” “就等着虎亭方向的鬼子上钩了。” 方齐嘴角微微扬起,自信道。 方齐的目光在周边扫了一圈,没看到和尚的身影。 只见这小子疯狂地瞄准远处的鬼子,随即开始疯狂输出…… 当即抱着马克沁重机枪的扳机,双眸赤红,这家伙早就已经杀红眼了。 “司令。” “魏大勇真不是东西,抢我的枪……” “我不给他,他还要揍我。” 一团一营的重机枪手来到方齐面前控诉道。 方齐:“……” 抢自家机枪手的机枪,然后自己去打…像这贼和尚的风格。 “还真是一转眼你小子就溜走了。” “滚回来!” “劳资让一团的一营二营发起进攻,你个狗东西凑什么热闹!” “你将这群鬼子全都打光了,劳资还怎么用这群鬼子钓鱼?” “再不滚回来,劳资毙了你!” 方齐一声令下,瞪着和尚道。 “司令……” “别…别啊……” “俺这不是看司令您这没啥事,所以就想着过来那啥一下嘛……” “嘿嘿嘿……” “司令。” “还别说…打鬼子可真爽啊!” “刚才小过了一把瘾……” “那一窝窝的全都是鬼子军官……” “刚才我那一弹链的子弹,最起码打死了五个佐官,十几个尉官……” “司令……” 和尚舔了舔嘴唇此刻还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这小子常说的一句口头禅就是:酒有够,饭有够,打鬼子这种事哪有够? 和尚打鬼子——多多益善。 “司令。” “和尚现在是你的警卫员,关键时刻不听调令跑出去抢夺机枪手的机枪…丝毫纪律性原则性都没有。” “按理说,应该枪毙的。” “还是立即执行的那种。” 步兵二团团长孙承乾撇撇嘴,随即跟着道。 “啊?” “墙壁?” “有这么严重吗?” “孙团长,你可别扯淡……” “俺这胆子小……” “司令,俺这都是为了您啊……” “您身居高位,没机会打鬼子,俺就想着趁机多宰杀几头鬼子,将司令你那一份鬼子也给宰了,这样咱才不吃亏啊……” “司令……俺这一片赤诚的,不说有功,也不能处罚俺吧……” “司令,俺这一片丹心,可不能喂了狗啊!” 和尚吧嗒吧嗒的,这话…还真是不少。 越说…越发地跟着激动起来。 随即抬起头,一脸激动……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只有体验过才知道有没有。 兴之所至,莫过于此! 主打的就是激情满满! 和尚一脸的可怜巴巴…… “承乾。” “算了吧。” “这狗东西就这么个狗德行。” “你还能指望他当什么模范兵啊。” “反正初心是好的,都是为了打鬼子。” “咱们独立营的最高宗旨不就是打鬼子吗?” “这么算起来,这小子倒也不算违反军规……” “再说了,这小子多打死几头鬼子,我也能更安全一些,也算是尽了警卫员的责任了。” 方齐笑了笑,跟着开脱道。 “司令,你就惯着他吧……” 步兵二团团长孙承乾无可奈何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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