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不公正的事情,李云龙当然忍不住了。 不管怎么,那都是要好好辩驳辩驳清楚的。 “这是老总的意思。” “你有意见?” “你去找到老总说?” “老总这是在保护方齐那小子。”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山崎大队被灭,鬼子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鬼子一旦知道山崎大队是被方齐那小子的独立营灭的,必定会去找独立营复仇的,到时候独立营就危险了。” “在这件事情上,都必须要统一口径! “谁要是胆敢胡言乱语,军法处置!” 旅长直截了当道,表达了意愿。 “旅长,你这…太厚此薄彼了吧?” “害怕独立营被鬼子报复,就不怕我们772团被鬼子报复了?” “旅长,我们772团这一战连根鬼子毛都没见到,啥好处都没拿到,现在背锅却让我们772团来!” “旅长!” “这算什么事?” “我不服!” “我绝对不服!” “我们772团绝对不能这么窝囊!” 772团团长程瞎子的情绪瞬间高涨。 当即瞪大双眸,跟着咆哮道。 这事,能怎么办?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主打的就是一个压制!疯狂压制! “程瞎子,你小子有啥可不服的?” “你他娘的就这点心眼?” “什么他娘的就是背锅了?” “这是将独立营的荣誉戴在你们772团头上去了。” “这是大好事!” “你小子少他娘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小子要是不要,给咱老李。” “咱老李不嫌弃。” “你小子就是他娘的觉悟不够高!” “这是为了保护战友…你小子居然还不乐意!” “你小子这思想很危险!” “旅长,我申请将程瞎子送去总部回笼再造一遍!” “这小子现在逆反心情太强了,不利于继续带领772团!” 新一团团长李云龙当即昂首挺胸,开始当起了搅屎棍。 这眼珠子直溜溜地就这么瞪着。 在这件事情上,主打的就是一个真实。 “李云龙!” “李云龙!” 772团团长程瞎子此刻气得嘴唇发颤,咬牙切齿的姿态跟着彰显,双目赤红! 此时此刻,心态完全跟着血崩! 当下,如何才能撑得住! 完全绷不住! 这都是些什么对什么! “行了。” “既然你李云龙乐意,那就改成是你李云龙的新一团覆灭的山崎大队吧!” “整天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 旅长忍不住呵斥道。 “旅长。” “凭什么独立营能得到这么多优待?” “我不服!” “我772团差哪了?” “老总和师长都是怎么想的!” 772团团长程瞎子仰着头,咬牙切齿道。 “你要是能在不到半小时之内全歼了山崎大队,你也可以得到老总的另眼相看。” “真要是打起来,你的772团能不能在正面战场击败山崎大队的五百多头鬼子都是一回事。” “而独立营在没有任何支援的情况下,不到半小时,斩杀了山崎大队五百多头鬼子。” “现在明白差距了吗?” “想要得到老总的另眼相看没问题啊!” “机会多的是!” “关键就看你们到底能不能把握住这些机会了!” “老总再次强调!从今以后,独立营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受我386旅辖制。” “也就是说,现在的独立营,除了名义上是我386旅的之外,其余的,全都由老总全权指挥……” 旅长再度爆料。 “额……” “在算是老总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寄养在我们386旅了?” “是这个关系没错吧?” “旅长,那你不是成了方齐那小子的干爹了?” “那我李云龙…算是方齐那小子的叔叔辈了?” 李云龙开始信口胡诌。 “你小子……” “就不能稍微说点正经的吗?” “滚!” “快滚!” “别让劳资再见到你!” “说起来都丢人!” “整个386旅,也就这么一个独立营,还是老总挂靠在我们这里的。” “你们什么时候能争口气,也能打个平安县城给我看看!” 旅长言语间有些迅速,一时间说漏嘴了。 “打平安县城?” “旅长,你啥意思?平安县城是方齐那小子带着独立营干的?” “不对…当时那小子的独立营还只是个陈庄区小队……” “一个区小队……就敢打县城?” “关键是还真拿下了!” “娘的!” “旅长,按照时间推算,当初方齐那小子带着陈庄区小队打平安县城的时候,可还挂靠在咱老李的新一团麾下……” “这是不是相当于咱老李的部队拿下过平安县城?” 李云龙点点头,深以为然道。 “你小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有数。” “这件事…也是绝密,谁要是泄露出去,劳资扒了他的皮!” 旅长说话间,目光死死地盯着李云龙。 “旅长,你说话就说话,一定盯着我做什么。” “咱老李的嘴最严实了,不可能乱讲话的。” “旅长你放心好了。” “话说起来旅长,若是平安县城是方齐那小子拿下的。” “那青山战俘营、野石镇……” “还有之前一线天伏击……” “岂不是都是这小子干的?” “鬼子心心念念的神秘部队,就是这小子?” “那这小子岂不是干掉了好几头鬼子少将了?” “娘的!” “这小子行!行啊!”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比劳资强!” “说破大天去!方齐这小子以前也在咱老李手底下当过兵……” “这小子的区小队队长的位置,还是咱老李安排的。” “这小子无论加去哪,都是咱老李的兵……”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不然这小子还在咱老李手底下……” 李云龙说着说着,情绪顿时就跟着上涌…… “官大一级压死人?” “你小子怨念很深啊。” “怎么?” “你小子还想去找老总的茬?” “还要去和老总说道说道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 “我现在就给你拨通总部电话?” “我让你小子和老总好好通个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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