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现在就是在拼命。 拼命可以,但是也不能白白送死。 对于兵工厂保卫队队长陈大雷来说,这兵工厂没了,还能再建。 这人没了,可就彻底没了。 “不行!” “兵工厂绝对不能出问题。” “鬼子想要打兵工厂的主意,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后勤部部长兼兵工厂厂长张万和显得异常坚决。 反正在这件事情上,就过不去…… 眼神中,仿佛有烈焰在燃烧。 “唉……” “厂长你这心咋就这么死呢……” “来几个人!” “将厂长架走!” “再将厂子里的那些专家都带走。” “无畏牺牲做不得。” “这群鬼子现在根本顶不住了。” “所以眼下……” “先保人。” 兵工厂保卫队队长陈大雷咬紧牙关,说话间,态度显得很坚决。 事情基本上就这样了。 多余的废话,不要讲。 “放开我!” “放开我!” “陈大雷!” “你想做什么!” “你小子是不是要造反!” “要想造反,你小子趁早讲!” “放开我!” “放开我!” “我要同兵工厂共存亡!” “别拽我!” …… 后勤部部长兼兵工厂厂长张万和挡酒就顶不住了,嗷嗷叫唤了许久,只是现在,压根就没人愿意听的。 大家都知道保卫队队长陈大雷所言不虚。 这群鬼子,可都是畜生。 你还能指望这群畜生能跟你说什么道理吗? 这显然是在扯淡,是在异想天开。 眼瞅着鬼子越来越近…… 兵工厂保卫队队长陈大雷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不就为了这一天吗? 就在此刻…… 嗡…… 嗡…… 嗡嗡嗡…… 一阵阵发动机爆鸣声传来。 随即就看到数十辆顶部镂空的装甲车从一线天高地上直接翻越过来,乘风破浪,一望无垠! 在镂空的装甲车上,一挺挺重机枪在行驶的过程中不停地喷射着火舌…… 将那些企图朝着兵工厂发起进攻的鬼子一个个全部被打成碎肉。 凶猛的火力,彰显了一切! 爆发式的战斗力,瞬间爆发出来,转瞬间,侵吞了所有! “我的个老天爷……” “这是什么战斗力。” 兵工厂保卫队队长陈大雷一时间也有看得呆愣住了。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紧跟着…… 喀秋莎火箭炮连已经完成了新一轮的炮弹填充…… 随即…… 轰! 10门喀秋莎火箭炮在10秒内,成功将160枚132mm的火箭弹轰击在鬼子冲锋向兵工厂的道路上…… 一片片覆盖…… 一窝窝的鬼子被炸得血肉模糊…… 画面感…过于强烈。 只是扫上一眼,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震撼状态。 随即难以从中彻底抽身而出。 沉沦在震撼中,难以抽离。 “大队长阁下,后面的追兵太强了……” “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冲到对方兵工厂去……” “现在朝着四周突围,或许还有机会逃得一些士兵……” “大队长阁下……” 砰…… 鬼子中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山崎大队大队长山崎冶平一枪崩了。 血沫横飞…… 脑浆迸射。 “聒噪!” “帝国的勇士们!” “请坚定你们的信念!” “朝着我们的敌人,发起攻击!” “杀鸡给给!”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冲进敌人的兵工厂!” “捣毁敌人的兵工厂!” “为帝国建功立业!” “你们的名字都将出现在帝国的荣耀史上!” “你们是帝国的骄傲!” “你们是荣誉的化身和先驱者!” “为帝国血战!” “为田蝗陛下血战!” “杀鸡给给!” “杀鸡给给!” “冲啊!” …… 咆哮声,仍旧显得这般真实。 一时间,撕裂感显得极强。 山崎大队大队长山崎冶平已经跟着癫狂了。 只是这最后的癫狂,毫无意义。 在独立营火箭炮营的炮火轰炸下,山崎大队的鬼子俨然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与此同时,三个骑兵装甲车连已经赶赴过来,正面战场,将最后的这点鬼子一点点收割干净。 除此之外,紧跟着从侧面又杀出来两个传统骑兵连,将游离在周边的鬼子残兵撕碎地一干二净。 战斗结束。 方齐跳下装甲车。 “准备补枪。” 方齐一声令下,随即利刃特战队三十几名字士兵手持mp40冲锋枪,对着眼前的鬼子尸首就是一阵突突…… 尽量保证鬼子脑袋上要镶嵌一枚子弹,就当是练习枪法了。 “小心!” 这个时候,本来匍匐在地的两头鬼子知道掩饰不下去,突然站起身…… 不远处的兵工厂保卫队队长陈大雷连忙提醒。 随即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穿透了一头鬼子的脑袋…… 随即子弹继续往前突刺,镶嵌在另一头鬼子的脑袋上。 一箭双雕? 一枪双鬼? 方齐眼前一亮…… 神枪手啊。 “好枪法!” 利刃特战队队长顺溜忍不住跟着惊叹道。 方齐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一枚子弹,破了两头鬼子的脑壳,确实少见。” “刚才多谢搭救。” “我是386旅独立营营长方齐。” “不知阁下名讳?” 方齐走上前打招呼道。 “原来是方营长……” “今天还要感谢你们及时驰援……” “若非如此,这兵工厂恐怕就真完了……” “你们这战斗力…额……” “方营长真的是我们8路军的吗?” 兵工厂保卫队队长陈大雷一脸狐疑。 清一色的装甲车、骑兵…… 清一色的冲锋枪…… 还要之前清一色的重炮轰炸…… 哪怕是中央军…也没这么强的火力吧…… 所以陈大雷才会有这些莫名的怀疑。 “陈大雷!” “不得无礼!” “这位方营长就是之前在杨庄附近歼灭了鬼子特种部队的那位区小队队长……” “也是咱们队伍唯一一个直接从区小队扩编为独立营的部队……” “多谢方营长搭救……” “哎…” “你们要是稍微来得晚一些,后果不堪设想啊!” 后勤部部长兼兵工厂厂长张万和忍不住跟着感慨道。 “张部长客气了,举手之劳。”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这战场…还要麻烦张部长帮忙处理…打扫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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