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挨打,副官梅川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此刻脸上挂满了谄媚笑容。 “道理虽如此……” “但是你不觉得山本这个家伙太夸大其词了吗?” “上百辆坦克?” “夏国哪支部队,能聚集这么多坦克?” “这个混蛋,现如今连本司令官都敢欺骗!” “等他回来,必须要严厉斥责!” 鬼子司令官筱冢义男冷哼一声,面色不愉。 …… …… 386旅。 新一团。 独立营麾下坦克加强排排长兼后勤处处长张安定跟着孙德胜一起回到了新一团。 “你是独立营的人?” “方齐这小子,倒是懂规矩。” “咱老李送礼物过去,还知道派个人来道谢。” 李云龙咧嘴笑了笑道。 “额……” “李团长,您可能是误会了。” “我这一次过来,主要是和您商议孙德胜孙连长的事情……” 张安定提醒道。 “孙德胜?” “孙德胜什么事情?” 李云龙愣了一下,随即目光看向孙德胜,表情显得很怪异。 “团长。” “独立营的方营长想让我过去跟着他干……” “我…我特地回来和您说一声……” “您…您要是不愿意放我走,我绝对不走,还跟着团长您打鬼子!” 孙德胜咬着牙,坚定道。 毕竟这玩意儿得分个先来后到。 他孙德胜自认为比不得关公,但是他也不想学吕布当什么三姓家奴。 “他娘的!” “怎么个意思?” “劳资就让你送一趟物资过去,这方齐就要挖墙角了?” “这墙角都挖到劳资这里来了!” “狗娘养的!” “向来只有我李云龙挖别人墙角的份!今天还真是邪了门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你孙德胜是劳资看好的骑兵连连长!” “就算是给劳资十挺歪把子都不带换的!” 李云龙摇摆着脑袋,态度很坚决。 “李团长,那…五十挺歪把子轻机枪…能换吗?” 独立营后勤处处长张安定见缝插针,突然道。 “劳资……” “嗯?” 李云龙下意识想要骂娘,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顿时眉头皱起,表情变幻地极其迅速。 “五十挺歪把子?” “你小子还真敢说啊!” “娘的!” “真要是有五十挺歪把子,咱老李今天也不是不能破戒一次……” 李云龙拍了拍脑袋,顿时觉得这事就扯淡。 咋可能是真的? “李团长,这可是你说的。” “来人!” “将机枪推过来给李团长掌掌眼!” “李团长,这车上装的是十挺九二式重机枪……” “这些是五十挺歪把子轻机枪……” “这几车装的是五百支三八大盖……” “还有这里,一共是五万发各式子弹……” “李团长,我们司…我们营长说了,小小见面礼,不成敬意……” “实在是我们营长同孙德胜连长之间相谈甚欢,一见如故……” “所以我们营长哪怕是不惜一切代价,也想将孙德胜连长给拉到我们独立营去。” “不知道李团长能不能割爱……” “若是李团长实在不愿意割爱的话,那我们……” “割!” “必须割爱!” “劳资不是那种老古董!” 张安定话还没说完,李云龙当即道。 虽然他也想矜持一下,但是看到这一车车的机枪和子弹的时候,完全绷不住了。 如果说只是那十挺九二式重机枪,他还要犹豫徘徊一下的话,那么当五十挺歪把子轻机枪出现的时候,李云龙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 更别说后面还要五百支三八大盖步枪…… 就这些武器,武装两个营,绰绰有余了。 靠着这些装备,他李云龙完全可以再拉起两个营的兵力。 一个孙德胜,换两个营的装备,这不是傻子都知道的买卖吗? 再说了,这又不是同鬼子汉奸做交易,这就是和自己兄弟部队之前进行一些友好的资源互换。 这不是很正常吗? “团长……” “您确定……不需要再考虑一下了吗?” “团长,其实我…我还是很舍不得您的……” “团长……” 孙德胜还想抒发一番旧情…… “他娘的!”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分开了又不是以后就见不到了?” “独立营现在正处于全面发展阶段,需要咱们新一团适当支援支援,这劳资能拒绝吗?” “都是兄弟部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况且旅长和老总早就交代过了。” “独立营刚刚从区小队晋升编制,所以方方面面,都比较困难。” “咱们有能力帮扶一把,那肯定是要帮的。” “德胜啊!你就安生地去独立营跟着方齐那小子混!” “那小子咱老李知道,是个实在人!” “等哪天你小子要是觉得想回来了,新一团永远是你的家!” “到时候只要你想回来,方齐那小子还能拦着你不让你回来不成?” “德胜啊,你放心,到时候那小子要是拦你,咱老李去找他说道。” “你就放心大胆地去独立团先待一段时间。”biqubao.com 李云龙大手一挥,显得格外豪迈道。 此刻李云龙的那双眸子,就没离开过那成车的武器装备。 五十挺歪把子轻机枪…十挺九二式重机枪…… 这组建个机枪连,不算过分吧? 多余的机枪,分配到各个步兵营中…… 五百支三八大盖,再配合一些汉阳造步枪,组建两个步兵营,不是轻轻松松? 要知道现在的新一团不过才三个营,这一次性就要扩编两个营,瞬间就阔起来了。 武器装备先到手…… 至于孙德胜……那确实是骑兵连的最好人选,但是眼下,一方面建立骑兵连还不知道要多久。 另一方面,李云龙盘算着,先让孙德胜去独立营待上几个月…… 等几个月之后,孙德胜主动要求再调回新一团,到时候他再顺理成章地将孙德胜要回来…… 至于这批武器装备,就等同于将孙德胜这小子租赁出去几个月吧。 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 他借孙德胜…自然没这个忧虑。 “是团长!” “那我…真去了?” “团长,我…我舍不得你……” “以后…我就不是团长的兵了……” 孙德胜说着煽情的话,嘴角却快要裂到天上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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