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不决……” “就问这些二鬼子啊!” “这不是还有几个俘虏么?” “说!” “你们是哪部分的!” “番号!” 方齐的目光横扫这些二鬼子,主打的就是一个意识上的镇压。 “长官,我…我们是蝗协军第8混成旅直属骑兵营的……” “长官,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我们可都是良民啊!” “都怪那群鬼子,非要逼迫着我们当蝗协军……”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刚才…刚才追击那两位8路军老总,我们也都是朝天放枪……” “长官!我们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长官……我们曲线……” “闭嘴!” 方齐额头上黑线闪烁…… 妈了个巴子的…… 除了这两句话,是不是不会别的词了? “你们骑兵营的驻地…是不是在万家镇?”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方齐简要询问道。 之前还在想着这马匹从哪来,这不就跟着来了吗? 他的骑兵加强连,要建成了。 “是…是的长官,我们骑兵营的驻地就在万家镇……” “我们整个骑兵营大概…大概四百多人……” “长官,我给你们带路去万家镇……” “只要别杀我……” “长官……”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 “呜呜呜……” “长官……” “求你留我狗命……” “你让我干啥都成……” “只要您不杀我…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义父!” …… 方齐一脚将这个嗷嗷叫唤地最大声的家伙给一脚踹开。 废话太多。 “承乾。” “走!” “回去调兵!” “咱们……” “要吃肉了。” 方齐咧嘴一笑,快马扬鞭,直奔黑云寨而去。 既然这个万家镇只有四百多个蝗协军……那其实就没必要全军出动了。 但是为了能够将这些蝗协军一网打尽…当然也出自于练兵的目的,还是要多带一些兵马。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方齐用兵,自然也喜欢打富裕仗。 背水一战,全军死战,那是无可奈何之下的无奈之举。 “步兵一营、步兵三营全面出动!” “另外。” “坦克加强排和利刃特战队也随军出动。” “其余各部队,留守黑云寨。” 方齐直截了当道。 两个步兵营,差不多也有一千人了。 之所以带上坦克加强排,主要还是想要将坦克加强排好好训练训练。 “司令!” “为啥不让俺的四营跟着一起去!” “司令!你咋还偏心呢!” “司令!” 步兵四营营长和尚当即就急了。 打仗这事,怎么能没有他! “怎么?” “你有意见?” “好好在寨子里面将你的四营练好。” “什么时候战斗力提升起来了,以后你们四营就是先锋营!” 方齐瞪了一眼和尚,这小子最近有些飘了。 要适当地敲打敲打。 “司令你放心!” “奶奶个腿的!” “俺这就回去将那群混蛋好好练一练……” “他们战斗力不提升起来,影响俺打仗……” “还好这一次只是杀二鬼子,要是杀鬼子的机会错过了,才真的是血亏……” 和尚嗷嗷叫唤一声,忍不住跟着感慨道。 …… …… 与此同时。 平安县城周边,一条偏僻小道…… 几个奇装异服的鬼子颤颤巍巍地走动着…… “大佐阁下,马上…马上就能到县城了……” “到县城,就能联系上司令部了……” “大佐阁下,您再坚持坚持……” 鬼子中尉看了一眼山本一木那几乎要溃烂的右臂,下意识跟着缩了缩脖子…… “八嘎!” “八嘎!” “回去之后,必须要彻查!彻查!” “搞清楚那支袭击我们的到底是哪支部队!” “死啦死啦的!” “我训练了这么久的特工队,毁于一旦!” “可恶!” “八嘎!” 啪…… “啊!” 鬼子特工队队长山本一木恼怒之余,一巴掌拍打在鬼子中尉脸上。 鬼子中尉身体站得笔直,不停在那里点头哈腰,没有丝毫怨言。 反倒是山本一木因为掌掴鬼子中尉用力幅度太大,牵扯到了右臂的伤口,当即面色一阵狰狞…… 在杨村附近,被方齐埋伏之后,残存的几个特种鬼子护卫着山本一木逃入周边的密林。 当时山本一木的右臂被坦克炮的炮弹碎片伤到,没来得及处理,致使直接感染化脓。 在密林中,又迷失了方向,所以折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也算是九死一生了。 抵达平安县城后。 山本一木一边借用电台立即向鬼子司令部发报,一边开始奔赴医院…… “发电给司令官阁下。” “就说我们特工队遭遇敌军主力精锐袭击……” “敌军主力精锐调动了超过百辆坦克对我们围追堵截……” “调动军队至少超过了一个师……” “我特工队的行踪被敌人完全掌握,我们内部出现了叛徒,情报泄露了!” 鬼子大佐瞪着鬼子中尉,面不改色道。 “上百辆坦克?” “大佐阁下,您是不是烧糊涂了?” “明明只有五辆坦克袭击了我们……” “而且对方的人数好像也只有几十人……哪来的一个师……” 鬼子中尉皱着眉头道。 “八嘎!” “你是在质疑我吗?” “你照着命令发电就行了!” “敌军包围我们的部队,至少是一个步兵师!还有上百辆坦克……” “帝国耗费重金打造的特工队!被对等数量的夏国人击败?” “你觉得这样的战果,司令官阁下会满意吗?” “你这只蠢猪!” “我不是在逃脱罪责……” “一旦司令官阁下认定我们特工队无能,我们特工队想要重建…就太难了!” “记住!” “我们要雪耻!雪耻!” “要让那群夏国人,血债血偿!” 嘶吼声跟着传来,鬼子特工队队长山本一木双目血红…… 此刻,右臂发炎溃烂的位置正在汩汩地流淌出黑色的血液…… 到了医院…… “截肢?” “八嘎!” “你居然胆敢谋害本大佐!” “死啦死啦的!” 山本一木顿时跟着发疯…… 抽搐着身体想要用左手拔出指挥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如果放在太塬的话,这样的伤势,或许还能动手术。” “但是我们这里,根本没有动手术的条件。” “很抱歉,大佐阁下。” 鬼子医生无奈道。 “那就调派专车!送我去太塬!” 山本一木嘶吼道。 “这里去太塬需要数个小时。” “而大佐阁下你的手臂已经严重感染了。” “已经无法再支持几个小时时间的颠簸了。” “我几乎可以断定,现在不进行截肢直接去太塬的话,恐怕没到太塬,你就会死在路上,一命呜呼……” 鬼子医生摊摊手,面无表情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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