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齐咧嘴笑了笑。 现在战斗欲望空前强烈! 就是干! 真想找几头鬼子…练练手啊。 心动何不行动? 部队进入训练状态。 利刃特战队照例准备出去拉练。 “这一次,我也去。” “顺便将坦克排拉出去,好好历练历练。” “坦克排现在装备的坦克虽然不少。” “但是大多不太熟练。” “必须要多练习才行。” 方齐点点头,跟着安排道。 主要是他手太痒了…… 一天不宰个几头鬼子,心里真刺挠…… “司令,我们这是去偷袭鬼子堡垒的……” “您这直接带着几辆坦克过去…咳…咳咳咳……” 利刃特战队队长顺溜看着身后的五辆坦克,一脸懵逼。 这什么操作? “偷袭有什么意思?” “要干,就正大光明地去干!” “顺溜,这一次你们特战队的目标在哪?” 方齐直接询问道。 “这里……” “小王庄。” “小王庄这里刚修建了个鬼子堡垒。” “只有四五头鬼子,三四十个蝗协军……” “之所以选择小王庄的鬼子堡垒下手,主要是因为距离我们黑云寨比较近,只有十公里左右。” “不拔了这颗钉子,以后我们黑云寨有什么行动,可能会暴露。” 利刃特战队队长顺溜解释道。 “那正好。” “今天就教你们怎么让那群鬼子自己乖巧地送到我们面前来送死……” “顺溜,等有时间了,我好好教教你们鬼子语。” “在偷袭作战的时候,若是学会了鬼子语,如虎添翼。” “去。” “给我弄一套鬼子少佐的服装过来。” “你们也都换上鬼子军服。” 方齐直接下令道。 准备完毕。 方齐带着利刃特战队三十五人和坦克加强排五十七人…… 一共九十来人,朝着小王庄鬼子堡垒挺进。 和尚这家伙现在已经是步兵四营的营长了,但是利刃特战队行动,这小子非要跟着一起…… 说是他的利刃特战队副队长的位置还没有完全卸任…… 方齐也懒得多说,他还能不知道和尚这点小心思吗? 和他一样,也是手痒了,想着宰几头鬼子过过手瘾。 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所以方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五辆坦克在前面开道。 两辆m24轻型坦克,两辆九七式中型坦克和一辆九五式轻型坦克…… 就九十来人…… 开着五辆坦克。 主打的就是一个豪奢…… 夜色掩盖下…… 坦克行驶的时候发出一阵阵轰鸣声。 小王庄。 鬼子堡垒。 此刻只有一个探照灯在四处晃动…… 守夜的,自然是堡垒中的蝗协军了。 昏沉沉间…… 听到坦克声音…… “排长…排长,有情况……” “大卡车…好多的大卡车来了……” 二鬼子惊慌失措道。 沉睡中的蝗协军排长顾安被吵醒,此刻一脸不爽…… 白天看那几头鬼子脸色,心中早就不爽了。 此刻还被吵醒,起床气自然大得很。 正当这个蝗协军排长顾安准备发泄的时候…… 看到了探照灯外的景象。 “玛德!” “什么大卡车!” “那是坦克!坦克!” “这群鬼子,今晚上到底在发什么疯……” “刚过去一波脾气大得很的鬼子,现在又来一波鬼子坦克……” “狗娘养的!” “尽折腾劳资!” “去!” “上去将那几个鬼子喊起来!” “就说有它们的坦克过来了。” “让它们出来接待一下。” 蝗协军排长顾安打了个哈欠,一脸烦躁道。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整天和那几头鬼子守着这个堡垒,这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排长,你去请吧,那几个太君脾气可不好,吵醒了它们,要挨打的……” 蝗协军士兵一脸恐慌。 “你怕被鬼子打,不怕被劳资打?” “劳资让你去就去!” “妈了个巴子的!” “怂什么?” “那几个鬼子还能吃了你不成?” “真要是惹毛了劳资,劳资直接宰了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 “咱们兄弟三十多人,还干不过它们五个鬼子?” 蝗协军排长顾安此刻怨念颇深…… 折腾了一阵。 鬼子骂骂捏捏跟着起床了。 “八格牙路!” “你的死啦死啦的!” “打搅蝗军睡觉的干活!” “通通枪毙的干活……” “嗯?” “坦克?” “帝国的坦克?” “难道今夜有什么特殊作战任务吗?” 鬼子军曹揉了揉眼,随即不敢怠慢,当即召集人马,来到堡垒门口等待。 直到方齐等着开着坦克抵达现场。 “少佐阁下!” “不知道你们坦克部队来到小王庄做什么?” “不知道是否需要在这里休息片刻?我可以为少佐阁下准备一些酒食和花姑凉的干活!” 鬼子军曹一脸谄媚地走过来。 “八嘎……” 啪…… 和尚从方齐身后窜过来,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扇在鬼子军曹脸上。 和尚那可是少林寺练过的。 这一巴掌下去,直接将鬼子军曹打得晕头转向,牙齿都掉了两个…… 此刻这个鬼子军曹嘴巴处全都是鲜血…… 和尚又不会鬼子语,这家伙压根没听懂这个鬼子军曹在说什么,纯粹地就是看到鬼子忍不住了,想扇…… “退下!”(鬼子语) 方齐给和尚一个眼神,和尚一脸憨笑,连忙退到方齐身后。 扇一耳光,差不多了。 “你们的,所有部队都在这里了吗?“(鬼子语) 方齐盯着那个被扇掉了两颗门牙的鬼子军曹直接询问道。 “少佐阁下,是的。” “不知道你们隶属于哪支部队?” “我们这里……” 啪…… 这一巴掌,是方齐扇过去的。 方齐的手力可丝毫不必和尚小…… 鬼子军曹直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玛德…… 今晚到底是撞了什么鬼…… 遇到一个发疯般的中尉也就算了,现在这个少佐也动不动就打人…… 坦克部队怎么了?就高人一等啊…… 鬼子军曹此刻怨念无限…… 此刻站在一旁的蝗协军排长顾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心中暗自感慨,这狗娘养的鬼子不愧是畜生啊,打起自己人来都这么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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