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嘴口位置的两千三百多头鬼子,此刻已经彻底呆愣了。 这是什么操作? 不是等待司令官阁下检阅吗? 怎么筱冢司令官阁下没出现,却出现了洪水猛兽般的枪炮? 两千三百头鬼子本来就是阵列整齐地聚集到一起的。 此刻突然开火…… 瞬间…伤亡过千! “八格牙路!” “我们被埋伏了!” “可恶的夏国人!” “反击!反击!” 此刻就算是再傻的鬼子,其实也看出了这是埋伏。 当即举着枪,想要反击。 只是这枪怎么也打不响…… “少佐阁下!根据之前那位将军阁下的要求,我们的子弹…全部退膛了……” “所以…暂时打不响……” “士兵们正在上子弹!” 鬼子中尉小队长缩了缩脖子,感受着周边疯狂的炮火声,身心巨颤! “八嘎!” 啪…… “快点!” “快一点!” “反击!” “反击!” 轰…… 一枚炮弹落下。 鬼子中尉小队长连忙趴下。 等到炮弹的余威结束,他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 随即就看到,刚才还在掌掴他的鬼子少佐大队长,此刻已经…被炮弹彻底粉碎…… 上半身和下半身已经分离。 连接处的大肠小肠…相互蠕动…… “呕……” 鬼子中尉小队长直接吐了。 吐完之后,鬼子中尉小队长看着周边混乱的人群…… 尤其是那些企图突围出去的鬼子士兵,每一个身上至少被镶嵌了数十枚子弹…… 敌人的火力太猛…太猛了…… “逃不出去的。” “还不如…给自己留个全尸。” “留个全尸……” 鬼子中尉小队长拿起王八盒子手枪,眼含着泪…… 大喊着:“麻麻…麻麻……” 砰…… 一枪对准自己的脑袋,精准自裁,随即结束自己罪恶的一生。 …… 半小时后。 战斗全面结束。 区小队的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 “司令,两千三百多头鬼子,无一漏网,全部被干掉。” “缴获三八大盖约两千支,王八盒子手枪约五百支。” “缴获50mm八九式掷弹筒约70具。” “缴获歪把子轻机枪约65挺。” “缴获九二式重机枪约21挺。” “缴获香瓜手雷约三千来个。” “缴获鬼子联队旗一幅。” “缴获鬼子70mm九二式步兵炮5门!”m.biqubao.com “缴获鬼子90mm九四式迫击炮8门!” “发了…发了……” 后勤处处长兼坦克排排长张安定此刻一边收拢着缴获,一边不断地进行着大喘气。 顶不住。 完全顶不住。 太他娘的爽了。 “希亮。” “你们二营辛苦一趟,将这些武器装备全部运回黑云寨。” “之后再回平安县城,运输其他物资。” “走。” “其余部队!” “随我拿下平安县城!” 方齐一声令下,底下传来一阵阵嗷嗷叫唤声。 打鬼子…爽…太爽了! 在前往平安县城的过程中,还途径了蝗协军58团的驻地。 也就是那个孔淮的团…… 用孔淮这个蝗协军58团团长挡子弹,蝗协军58团基本上没有经过什么挣扎,就全体投降。 蝗协军58团这一千多被俘虏的二鬼子,那就是最好的运输人。 主打的就是一个完美。 当方齐带着区小队的主力部队来到平安县城的时候,基本上没有经过什么像样的抵抗,平安县城全境,就全部被拿下。 第一时间,收缴鬼子的电台,摧毁鬼子的电讯设备…… 将平安县城通往其他地方的电话线全部剪断。 使得整个平安县城,成为一座孤城…… 随即方齐带着区小队的士兵直接扑鬼子的粮库…… 经过简单清点…… “司令……” “各种小米白面玉米棒子等粮食,至少也有两百吨!” “就算咱们每个兄弟一天吃两斤粮食,就这些,也足够咱们区小队两千人三个月所用了!” “司令!咱们未来几个月,压根就不用为粮食操心了。” 后勤处处长张安定浑身沾染着白面,此刻双眸中,波光熠熠。 对于自小就饿肚子的人,看到这么多粮食,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这点粮食……倒也吃不了几个月。” “只能说暂时解了燃眉之急罢了。” “我们区小队的部队规模,不会局限于此的。” “只会…不断壮大……” “以后打鬼子的时候,还真得考虑一下粮食问题了。” 方齐皱了皱眉头,将这件事情给放在了心上。 “司令。” “在鬼子旅团指挥部附近发现了十辆卡车。” “一辆卡车装载个五吨粮食不成问题,一趟下来,就能运载五十吨粮食走……” “然后还有一千多俘虏,一个俘虏搬运个五十斤,一趟下来,也能搬运个四五十吨粮食……” “再加上一些驴车马车……” “我们区小队自己的战士也努努力,一次性将这两百吨粮食搬走,不成问题。” 重机枪连连长陈大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脸兴奋道。 “司令!” “司令!” “快!” “快!” “快跟我来!” “司令!” “这一次…这一次…是真发…发了!” “司令!” 不远处,炮兵加强营营长焦子航嘶吼声逐渐增大。 隔着老远,方齐都能感受到他的无限激动…… “怎么了?” “子航,你素来…不是挺稳重的?” “怎么现在也像安定一样…控制不住自己了。” 方齐揉了揉额头,瞥了一眼炮兵加强营营长焦子航,颇为无奈道。 “司令,您…您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嘶……” “眼花缭乱啊。” “司令。” “咱们这一仗打得实在是太值了。” “司令,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平安县城是座金山了?” “司令,您当真是高瞻远瞩……” “司令,我对您的敬佩那就如同黄河之水……” 炮兵加强营营长焦子航持续在方齐耳边絮叨。 方齐此刻一阵头疼…… 这小子…… 不能稍微消停点吗? 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脑壳疼…… 脑仁…都快要跟着裂开了。 “行了。” “到底发现了什么东西,让你小子这么激动?” “难不成抓住了鬼子田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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