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齐敲定了总体计划。 “司令……” “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 “这鬼子毕竟在平安县城内……” “两千头鬼子加上一千五的蝗协军士兵,也有三千五百的战斗力了。” “而且平安县城一旦遇袭,鬼子必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寻求救援。” “从最近的安浦县城调兵,只需要三个小时……” “也就是说,我们从覆灭这两千头鬼子,到将平安县城内的粮食搬运出去,然后再远离平安县城,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司令。” “这个任务,根本…根本不可能完成。” “尤其是在搬运大批粮食的情况下,我们的部队撤离的速度不可能太快。” “司令……” 一营长孙承乾不由得着急道。 “危险是必然存在的。” “若是因为危险就不打杀这群鬼子了,那不就是因噎废食吗?” “不过我们可以将危险…降到最低。” “在我们攻入平安县城之前,将所有电话线剪断……” “将鬼子的旅团指挥部端掉,第一时间,干掉鬼子的电讯兵……” “最大限度上,让鬼子无法向外发出消息。” “封锁平安县城一夜时间,为我们运送粮食争取时间。” “这个任务,交给利刃特战队去执行。” “在战斗发起之前,必须要让鬼子断联!” 方齐一拳头砸在桌面上,目光肃穆道。 “让各部队,检查装备,带上一天的干粮。” “随时听候命令,准备出发,前方平安县城……” “平安县城距离我们黑云寨约莫三十来公里……” “正常行军四小时…足够了。” “如果强攻平安县城……那自然不可取……” “此战…主打的还是智取……” 方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说话间,思绪波动地很强。 攻打平安县城。 可不只是嘴上说说的那么简单随意。 若是出现什么意外…整个区小队的兵马可能都要跟着搁浅其中。 两千头鬼子,也没那么好对付。 杀鬼子,本就是冒险之旅。 为了使得平安格勒战役能够顺利进行,方齐将作战时间定在深夜。 有温大江这个曾经驻防过平安县城的蝗协军团长在,对于平安县城鬼子驻防的情况,方齐现在已经了如指掌。 鬼子在平安县城的城东和城西,各自设置了一个军营。 鬼子第4混成旅团的旅团部设置在平安县城县衙的位置,也是平安县城最中间的位置。 至于蝗协军58团的驻地,则是在城外。 现在方齐考虑的是,是先打鬼子,还是先灭了这股蝗协军…… “你的意思是说,蝗协军58团的驻地距离平安县城足足有三公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算我们在58团放枪…鬼子大概率也是发觉不了的。” “只要闹腾出来的动静不是太大……” “综合来看,先灭掉蝗协军58团,更有利一些。” “这样我们就能全身心地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鬼子身上。” 方齐敲打着桌面,默默思索…… “司令。” “据我所知,这个蝗协军58团团长孔淮在外面养了个女人,就在城外。” “这小子几乎每天都要去找这个外室……” “其实想要拿下这个孔淮,不成问题,很容易就能抓到手……” “我们是不是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 三营营长温大江不由得提出自己的建议。 “挟天子以令诸侯?” “一个狗汉奸算个锤子的天子啊……” “这个比喻…虽粗糙了些,但是可行性还是比较高的。” 方齐眼前一亮,随即点点头道。 “大江。” “这件事你来安排。” “派几个暗探去盯着。” “一旦发现这个孔淮落单了,立即汇报。” “只要抓了这个孔淮,蝗协军58团,就能跟着全面拿下……” “到时候还能多上一批运粮食的免费劳动力。” 方齐颔首,随即跟着道。 平安县城肯定是要打的。 但是到底要怎么打。 还有一些具体细节,需要仔细研磨研磨。 任何一点细微偏差,可能都会导致成百上千的战士付出生命的代价。 从如何入城…… 入城之后走哪条路线。 再到遇到突发状况如何处置…… 再到具体的分工细则…… 方齐在一点点地具象化。 …… …… 夜幕降临,繁星如故…… “司令!” “去了!” “孔淮那个老东西,果然又去了那个外宅……” “不过这家伙现在学得精了不少,根据回来的探子汇报,至少带了二十多个保镖……” “司令,我现在就带人去将这家伙给您抓过来!” 三营长温大江面色涨红道。 “大江。” “我同你一起去吧。” “再将利刃特战队叫上。” “这种事情人不能太多,人太多太扎眼了,到时候就算是将孔淮抓住了,这家伙也是个废子了。” 方齐一边说着话,随即安排聚集利刃特战队。 平安县城战役。 太关键了。 方齐不敢有丝毫耽搁。 事必躬亲! 将危险降到最低。 驰骋两小时。 方齐等人靠近了一处颇为雅致的别苑。 门口,有四个壮汉在守着。 “和尚。” “顺溜。” “去。” “记得用刀。” 方齐挥挥手,随即和尚和顺溜握着ks98刺刀,直接凑了过去。 一人一个,直接割了其中两个壮汉的喉咙。 另外两个壮汉刚有所反应,方齐和温大江已经冲了出去,一左一右,同时刺向鬼子的心口…… 一刀毙命…… “啊!” “八嘎!” 被温大江刺刀心口的守卫挣扎的吼了一声,方齐面色一变,手中刺刀直接凌空甩了过去,正中这个守卫的眉心处,直接干掉。 “多田君!外面发生了什么!”(鬼子语) 门内,传来鬼子的声音。 再结合刚才那个守卫突然叫了一声‘八嘎’。 方齐面色一变…… “这个孔淮,还有鬼子给他站岗?”m.biqubao.com 方齐表情愕然地看向温大江。 “我…我不知道啊……” “这群鬼子怎么可能看得上蝗协军那群人……” “从来不是打就是骂……” “那群鬼子自认为高人一等……” “不可能跑过来给孔淮这狗东西站岗的啊……” “这……” 温大江一脸迷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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