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方齐在一线天的位置,已经等待多时了。 霍家口的伏击战,也是为了一线天伏击战做的准备工作。 既来之则安之! 鬼子在霍家口遭受了伏击之后,对于接下来被埋伏的预期自然会极大降低。 而且霍家口伏击战中,李承乾带领的区小队一击即溃,也能在最大程度上助长这群鬼子的嚣张气焰。 欲要使其灭亡,就要使其疯狂。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司令。” “鬼子已经过来了。” 步兵一营营长孙承乾抄小路,先行赶赴过来。 此刻脸上不由得露出激动神色。 “司令,这一次从平安县城出来支援的是一个大队的规模。” “差不多1100头。” “除此之外,还有三辆坦克助阵……” “因为之前打得匆忙,只是远远地看到三辆坦克,不知道具体型号,但是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鬼子的九五式轻型坦克。” 孙承乾眼眸中难掩激动。 他以前在中央军当旅长的时候,手底下拥兵大几千,兵精粮足,但是也不敢存着吃掉鬼子一个全副武装的步兵大队的念头。 当然了,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战绩…… 而现在,跟着司令才多久? 一个区小队…… 即将要伏击鬼子一个步兵大队! 闻所未闻! 这…只是个开始。 “鬼子出动了一个步兵大队支援尚阳堡?” “我的个老天爷……” “这鬼子对尚阳堡还真是重视。” “司令,咱们…咱们搞得定吗?” 后勤处处长张二狗跟着凑了过来,一边说着话,随即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鬼子不过1100头,而我们区小队有一千两百多人。” “1200对阵1100,优势在我。” “鬼子在明,我们在暗,此战是伏击战,占据着绝对的地理优势。” “除此之外,鬼子的步兵大队重火力一般也就是两门70mm九二式步兵炮,就算是加上三辆坦克,重火力也不会太多。” “而我们的炮兵加强连,足足装备了10门喀秋莎火箭炮、1门70mm九二式步兵炮和1门60mmm2式迫击炮。” “重火力镇压。” “鬼子的步兵大队下辖一个机枪中队,机枪中队下辖3个机枪小队和1个弹药小队……” “每个机枪小队装备4挺九二式重机枪,也就是鬼子的机枪中队装备12挺九二式重机枪。” “这就是鬼子的重机枪火力。” “而我们的重机枪连,下辖九个机枪班,每个机枪班装备2挺马克沁重机枪,总共装备马克沁重机枪18挺。” “除此之外,每个步兵营还直属一个重机枪排,装备马克沁重机枪6挺,两个步兵营就下辖两个营直属的重机枪排,共装备马克沁重机枪12挺。” “也就是说,我们区小队共装备马克沁重机枪30挺。” “我们区小队装备的30挺马克沁重机枪和鬼子装备的12挺九二式重机枪比起来,数量上全面碾压!马克沁重机枪的性能也比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好得多。” “再说轻机枪……” “每个步兵营下辖27个步兵班,每个步兵班都装备一挺捷克式轻机枪或者是歪把子轻机枪。” “也就是说一个步兵营共装备27挺轻机枪,两个步兵营就是54挺轻机枪……” “其中以捷克式轻机枪为优先装备装备,缺额不足的,才用歪把子轻机枪补上。” “而鬼子一个步兵大队,下辖四个步兵中队,也就是12个步兵小队,每个鬼子的步兵小队下辖三个步兵分队和一个掷弹筒分队……” “如此一来,鬼子的步兵大队共下辖36个步兵分队和12个掷弹筒分队……” “其中鬼子每个步兵分队装备一挺歪把子轻机枪,每个每个掷弹筒分队装备3具50mm八九式掷弹筒……” “也就是说鬼子的步兵大队共装备36挺歪把子轻机枪和36具50mm八九式掷弹筒。” “鬼子步兵大队装备的36挺轻机枪数量与我们的54挺,相去甚远。” “至于掷弹筒的对比……我们每个步兵连也配置一个掷弹筒班,装备50mm八九式掷弹筒3具。” “两个步兵营六个步兵连共装备50mm八九式掷弹筒18具……” “真要是算起来,也就是掷弹筒的数量,鬼子那边要稍微多一些。” “但是我们占据着一线天的完美优势。” “我们的掷弹筒、各种火炮可以毫无限制地落在一线天之下的位置,将这群鬼子轰炸地死得不能再死。” “但是鬼子的掷弹筒、步兵炮想要从下面打上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只要鬼子进入一线天内,那就必死无疑!” “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 方齐眯起双眸,眼眸中充斥着自信光芒。 别看他一直以来似乎很随意的样子。 但是对于一线天伏击战,他已经在脑海中模拟了无数次…… 每一个细节,他现在都了如指掌! 万事俱备,只等着鬼子来送死。 嗡嗡嗡…… 鬼子的轻战车小队开始一点点地开赴过来。 后面是鬼子北川大队一路跟随…… “报告少佐阁下!” “前方是一线天位置。” “这里两侧地势太高,很适合敌人伏击……” “我们是不是要先派侦察兵侦查清楚,再继续行进。” 鬼子中尉小队长凑上前来,询问道。 “竹内君,你的警惕性很高,你是优秀的帝国指挥官。” “只可惜,你的完美警惕性用在这群只那人身上,真是浪费了。” “这群只那人,愚蠢废物到了极致。” “之前在霍家口他们不是已经打过我们一次伏击吗?效果怎么样?” “帝国勇士甚至连热身运动还没结束,这群愚蠢的只那人就已经窜逃出去了。” “只那人部队已经伏击过了,二次伏击的可能性极小。” “就算是他们继续伏击了,又如何?” “只要这群只那人敢出现,那就顺便一举消灭!消灭!” “死啦死啦的!” 北川大队大队长北川真绪拿着望远镜朝着远方扫了一圈,脸上露出轻蔑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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