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442章 教导有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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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时,江枝把准备让石家养猪的事说了。
  山上现在有大小十几头猪,小猪已经断奶,母猪又要发情孕育新的一胎,小猪不适合再养在一起。
  而且这样多的猪吃的东西很多,只靠山上的微薄产出养不起。
  “石家人脑子简单,平时也只能做些简单事,现在又捡了成堆的青杠子和晒了成堆的干菜,就连红薯叶也晒了几筐,我就准备把猪崽放到他家养,养肥后四六分。”
  江枝想的是石家出人力得四成,喂小猪崽最辛苦全靠春凤照顾,得五成。
  自己地里的青储主要在喂驿站的牲口,也能让石家来取,得一成,每年能吃上几十斤肉,再给地里分些粪水就行。
  这个主意真不错,春凤也为小猪崽头疼呢,再过四五个月就又有小猪崽出生,根本就养不过来。
  “行,婶子你说什么时候抓猪?现在猪崽已经断奶,这些也是阉过的,只需要喂猪食料就行。”徐大柱道。
  江枝想了想:“现在十一月,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石家的猪圈和房子也快修好了,那就月底抓猪。”
  距离月底还有十天,石家收拾收拾一个新房,再准备猪食敲青杠子磨粉也够了!
  放下心理包袱,春凤的笑容格外灿烂。
  晚上的菜是腊肉熬菜头,这些腊肉是今年才收的,还用柏树枝熏过,煮熟切片金黄油亮,只有待客才煮上一次。
  时隔一月吃到娘做的饭,妮妮吃得满嘴巴都是油。
  春凤一边给她擦脸,一边嗔怒道:“以后在村里要听话,别再调皮捣蛋的。
  婶子,以后还麻烦你们把妮妮管严点,到上学时,她太爷太奶肯定会娇惯她。”
  江枝笑:“妮妮很好啊!就是要这样敢说敢做!”
  妮妮说出保护爹娘的话,真真是让春凤两口子爱到心尖上了。
  江枝在山上住了一天,又把自己的房子收拾了一下。
  徐大柱说,上次回村,徐根有他们问住在山上的情况,说想在烧炭时来老云崖歇脚吃饭。
  他还邀请了田贵挖笋子,捡青杠时可以来崖上。
  江枝觉得行,只是得提醒村里人来时得走正路,别穿林子攀岩石,远远喊几声,等主人家有回应再过来。
  林子里有陷阱,林子里还有野猪,只要有主人同行,佩奇就不会出来伤人。
  说起来老云崖离村也就一个时辰的路,但徐家村的人其实很少有人离村半里。
  因为这些流民最初在村里聚集时,就知道山上大火烧死的几户人家,很惨!
  后来流民被李老实带着冲击老云崖时,陷阱伤人,又一齐砍下十几个人头,更惨!
  还有徐长寿父子被佩奇撞得半死出来的野猪精,都让村民不愿意进林上山。
  无论神还是鬼,村民对江村长两户人家住在山上心里虽然佩服,自己是不怎么愿意上来的。
  现在崖上人少了,只有三个人很孤独,若有村民时不时在这边走动,家里热闹些,还能防止野物出现。
  现在江枝就把自己家收拾一间出来方便别人避雨歇脚。
  第二日,江枝又带着妮妮下山,之前在村里天天念爹娘的孩子,下山也不拖泥带水,一句“爹、娘,我在村里打坏人!”把大家逗得哭笑不得。
  回到村,江枝就去石家看了情况,房间修得差不多了,就是猪圈里地板用的石条不好找,现在直接用整段的树砍出平面铺成。
  让江枝惊讶的是猪圈墙用青砖。
  去年石家兄弟说要自己做砖修房,他们还真的在做土砖。
  而且兄弟俩还挖了小土窑,把晾干的土坯砖用烈火焚烧,水闷淬火,是真正的青砖。
  这样的砖不怕雨淋水浸,质量上乘,就是数量惊人,一年出品三百多个。
  这些青砖修房是不够的,但能修猪圈,于是最奢侈的猪圈就在徐家村诞生了。
  石猴子看见江村长来了,赶紧喊自己的爹和大伯:“我家要养猪,爹和大伯同意了。”
  江枝看着这两个憨包也头疼,不过能想通养猪也是好事:“石老大,你家以后帮我养猪。
  养得好,我可以给你家拿粮,也可以给你家拿钱,到时候杀猪分肉也可以,你从中选一样。”
  石家兄弟俩脑子不聪明,这几天村里来给自己修房修猪圈他们都是蒙的,听到养猪会给自己拿钱拿肉,立即咧嘴露出大黄牙嘿嘿笑:“江村长,你说话要算话。”
  江枝笑了笑:“当然算话,你说一下准备要粮还是要钱,还是要肉?要多少你说个数?”
  石老大摸摸脑袋,这问题显然超出他的能力范畴,不过他还是聪明了一回,看向旁边的石猴子:“猴子会算账,让猴子说……随便你给好多都可以!”
  石猴子在村里说一句话,人家就来给自家修房,以后就让石猴子多说话。
  养猪的事定下,那就等二瑞小满什么时候有空了,再上山去抓猪。
  回到家,二瑞已经回来,知道春凤嫂子拿到和离书,他还很是高兴道:“这下再没有人说长道短的了。”
  显然,他还是在外面听到过风言风语,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
  另外一处,小满就不怎么高兴,他很是气恼自己不在家:“哼,要是我在家,一定把那几个人打出门去,哪里由着他们来放肆!
  江婶子一向都是行事不服软的,这次怎么就白白放过,还给了十两银子?”
  小满还记得嫂子遭的罪,以他的脾气,先就要把那个酒鬼锤死,再把其他人全部打一顿再撵走。
  小满爷瞪他一眼,知道小孙子爆脾气还得好好学:“你以为你婶子跟你一样,只顾眼前出了气顺着心,不管以后的死活。
  那是你嫂子的亲爹娘,打这两人,就是在打你嫂子的脸,以后你嫂子在村里也抬不起头来。”
  “还有那个人,逼急了在外面胡言乱语,坏的也是你嫂子的名声。
  我们多出一点银子那边就知道闭嘴,要是不闭你再收拾不迟。
  还是你婶子说得对,给那种烂贱人留一条活路,也是给自己留一条路,细瓷莫去碰陶碗,不值当。”
  要是江枝听到这几句话,一定要为小满爷点赞。
  在现代,就有身家丰厚的大老板为几千块钱丢命的事。
  细瓷碰粗碗,就问一句:值不值,冤不冤?
  小满不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在这方面还欠缺,眼界胸襟都不够。
  不过话说回来,那酒鬼拿了自家钱还敢乱说,只要透出一点风声,自己就要他送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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