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趁着那小姑子还没有躲,自己就赶紧揪住狐狸尾巴! 江枝对聂繁天的身世很感兴趣,究竟是小姑子珠胎暗结生下的私生子,还是鸠占鹊巢被遗弃的大少爷? 只要结合一下男主必须的悲催过往,这里面肯定有一个秘密。 王小菊也感兴趣。 这种事多有趣啊,以前是看正房抓狐狸精,现在是嫂子抓小姑子。 她积极献计献策:“江婶子,我知道那院子在哪!” 虽然当时老妇人带路过去时故意绕了几条巷,可难不住王小菊。 她在镇上长大,在城里简直就是如鱼得水,龙回深渊。 做了这几个月活,走过什么地方都记在心里,这次更是上了心眼。 江枝对王小菊道:“别急,我们先召集人手!” 现在是农忙时间村里人手紧,这种事也不方便大张旗鼓,江枝只打算带村里几个妇人过去抓人。 一个是刘氏。 刘氏五十多岁,几乎就是看着兰小姑长大的,有她这个堂嫂嫂在,就好像有父母长辈在。 一个是秦氏。 在以前收拾王小菊时,秦氏的战斗力十足,江枝觉得秦氏很有潜力可挖。 最主要的是秦氏跟小姑年纪相差不大,当年秦氏嫁过来,兰小姑还没有出阁,彼此也都是熟人。 除去这两个娘家嫂子,江枝还打算带着皮氏和王小菊俩侄儿媳妇。 这两个人年轻脑子灵活,有力气有嘴巴,就是上手撕打都不怕,妥妥的生力军。 这老中青队伍一起,江枝感觉自己这个反派真是越来越有实力了。 二瑞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一会要看药坊,一会要看地里,对娘突然招人有些奇怪:“娘,你要进城?” 江枝点头:“是,听你王嫂子说,这几天城里闹鬼,我想看热闹去,家里你管着!” 徐二瑞:“……娘,现在忙啊,你哪里有空去看热闹!” 事情还不清楚,江枝不打算跟二瑞说:“那我这个当娘的进城去清闲享福总可以吧!” 打发走一头雾水的二瑞,秦氏和刘氏一前一后的就来了。 秦氏是从地里被叫来的。 扯扯汗湿的衣服,她有些莫名其妙道:“江嫂子,你要带我去赶街?” 江枝点头:“是要带你赶街,你这就回去,换身干净衣服,头发绑好,打扮得利落些!” “那不行,误我一天工分!”秦氏也矫情起来。 不是她不想去,现在根庆在药坊,莲花又大着肚子没法干重活,家里就自己一个人能挣工分。 自己要是走了,工分挣不上,以后还得让根庆贴钱。 江枝瞪她:“跟我进城,给你算工分,再给三尺布去不去?” 秦氏一拍大腿:“去,当然去了,江嫂子你可别糊弄我?” 进城赶街不花钱还有东西拿,这可是梦里才有的好事,傻子才不去。 于是,秦氏喜滋滋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走了。 刘氏跟着急匆匆过来,她满脸阴沉,眉头紧锁,显然已经从王小菊口中得到消息。 一见到江枝,刘氏就把一个小包裹交过来:“二瑞娘,你看看这个!” 江枝接过打开,里面是半幅被面,上面绣着一些憨态可掬的小娃娃,穿红着绿,或手持莲蓬荷叶,或蹴鞠嬉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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