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273章 何首乌、骨碎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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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山上房子虽然只修的是两间正房,但盖了瓦片,砖石墙,有着宽宽的廊檐。
  还有一间小屋归佩琪用,里面铺着干草,任由它自由出入,不用再围栏关到院外。
  新家外面是一片缓坡树林,从小路可以直接去小猪猪们和老骡子住的棚子。
  这个缓坡以后慢慢堆砌起来就是平地,比之前的高崖安全,不怕彩霞再摔跟头。
  到旁边小满家是一条修过的平路,铺上沙土碎石,不仅孩子、老人方便来去,就连徐大柱也能独自过来。
  赶在年前终于把房子盖好,在搬家下崖时,江枝亲手在新房煮了一顿饭,两家人连同李老实一起庆贺。
  李老实啃着油汪汪的鸡腿,看着桌上几盘黑糊糊的菜,嘻嘻道:“江嫂子,这就是麻辣兔丁?这兔子是钻了灶洞吧?”
  现在吃食上宽裕了,虽然猪肉还不能随便吃,但自家养的鸡兔基本上已经满足两家人的荤腥。
  尤其是鸡蛋,两个孩子天天都能吃上。
  这次江枝杀了一只鸡,剥了两只兔,兴冲冲给大家做冷锅兔和香辣兔丁。
  在山上就这点好,想吃什么想做什么,不用担心被人说长道短。
  换成在村里,周围邻居们都是青杠粉糊糊红薯粥,一家人真不好吃香喝辣。
  只可惜江枝厨艺不稳,做出来是什么样得看天意。
  冷锅兔没有做成,香辣兔丁被炸得过头,有点焦,辣椒也炒糊了,不过味道还是不错,干酥焦香,麻辣入味,吃一口就想吃第二口。
  尤其是巧云和小满最喜欢,辣得“晞晞、哈哈”的换气。
  妮妮也喜欢,她也被辣得最惨。
  哭一声吃一口,再喝一口凉过的米汤缓缓。
  嘴巴红红的,脸红红的,就连鼻子眼睛也红红的,缓过劲又吃,小满奶和春凤都劝不住。
  被李老实说自己厨艺差,江枝挑挑眉,吸吸冷气,没有怼他,只随意道:“你吃不了兔丁,还有鸡汤可以吃,今天鸡汤里有补药,大家多喝点。”
  山上修房,李老实每天都要运一趟东西上来,晚上返回村里还是挺辛苦的。
  一听有补药,李老实赶紧喝汤:“嘿嘿,就知道江嫂子不会亏待人,明天又运些啥?沙子要不要?石灰呢?要不要再去镇上买点年货啥?”
  只要不干重活,跑腿的事他最喜欢。
  江枝摇摇头,表示不用再驮东西,而是对徐大柱道:“大柱,你要多喝些,前些天你坐着也累,有啥不舒服你要说,可别瞒着人。”
  徐大柱行走不便,一直在砌墙,高抬臂的动作做久了,比正常人还累。
  可他自己从来不说累,非要跟着大家一起干活,懂事得让大家心疼。
  徐大柱笑着道:“江婶子,我已经比以前好多了,白天累一点,晚上睡一觉就好了。”
  春凤在旁边没出声,只默默给徐大柱盛了鸡汤。biqubao.com
  她是枕边人,自然知道半夜徐大柱腰疼得趴着睡觉,可还不让自己说。
  徐大柱说,要是爷奶和江婶子知道,肯定不会让自己干活。
  反正每天锻炼时是累,干活也一样累,比光站着锻炼有意思。
  春凤心疼他。
  不过见他虽然每天都累得趴下,但抬腿一天比一天有力,就知道这也是锻炼对他有好处,只能任由他这样。
  桌上除去江枝做的兔子,还有一锅山药首乌鸡汤。
  夏秀才暴雨发病后,江枝就给夏母一些合欢花,夜交藤给秀才公泡茶熬水。
  平时在山上,两家人炖鸡不是葛根就是首乌,再不就是翻白草。
  今天这锅鸡汤里添有另外一个药材:爬岩姜。
  这种附生在石壁或者树上的蕨类植物,叶片跟普通蕨类相同,但根茎上覆盖一层金色长绒鳞片,状似狗爪长毛,很是可爱。
  又叫“骨碎补”,能治疗肾虚牙疼,腰疼,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要药。
  在现代已经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因其稀有性在2013年被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名录》近危。
  因为这些药没有规模化种植,如今山上天然生长的只够自己食用,不能卖钱。
  生活好了,饮食无忧,比起刚上山时,小满爷和小满奶仿佛是年轻了几岁,天天看着一大家子也是乐呵呵的。
  小满爷对吃得满嘴油的李老实道:“老实啊!过年时你早些来帮忙杀鸡啊,不用我再请了!”
  还有几天就是大年三十,去年李老实是请来吃团年饭当客人。
  今年就叫他早早来干活,这是当成自家人。
  李老实忙不迭的点头:“老爷子,我来定了,你就是撵都撵不走!”
  大家都笑起来,话头一转,小满爷又问给城里向德金他们送年礼怎么办……
  江枝想了想:“上月小满才去送过,向德金他们不是外人,路上下雨不方便,以后再去吧!”
  小满爷觉得也是,就不再提了。
  此时的村里,工匠们紧赶慢赶,夏秀才的房子也在大年前修好。
  青瓦白墙,满是桐油味道。
  夏秀才特别喜欢,修时就天天看着,一修好,不等墙干就搬家搭灶台,要在新房子里过年。
  临近年关正是置办年货的时候,可徐家村人都没有出门的意思。
  修新房是全村互助,没有花工钱没有花饭钱,可为了买木料上梁,请木匠做门窗,各家各户还是掏空所有家底,甚至还卖了粮食。
  可每户人家心里还是满意。
  去年这时候空着手到徐家村,还在担惊受怕的过着,现在有房有地,不饿肚子。
  不管怎样,能用遮风挡雨的住所,也算踏踏实实的立下足,来年只要风调雨顺,就能粮食满仓,再添置衣物不迟。
  过年了,舍不得给孩子买糖果,家里就炒几根红薯条哄哄嘴巴,或者是炒一把米花苞谷花,几家人相互着送送。
  莲花眼巴巴看着家里刚摘下来的一筐金樱子,这也是准备的零食。
  她现在怀孕两个多月,每顿吃一碗红薯苞米粥,还是感觉空空的发馋。
  可这糖罐罐她不敢吃,因为是药三分毒,她得忌嘴。
  徐根庆有些着急,家里银钱全部用光。
  江婶子说过,村里修房实在缺钱可以借,只要找人写欠条,互相担保就行。
  他想找江婶子借钱,给莲花买点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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