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258章 当一回战地记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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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修房的话题一开,每个人都说得情绪激动。
  一番讨论下来,将每户人家的道路修好列为第一条。
  要得富先修路,至少每户人家都要能做到鸡公车推进屋。
  如果不能,就需要另外选址,现在是唯一机会。
  因为修房以后,江枝就要去县衙给大家申请房契,那样才算真正的扎根住下来。
  按照官府的说法,两年不回,以前的地契和房契就全部作废。
  再不担心原来的村民回来,自己还得被驱赶。
  大家又说一阵,各自把怎么修房放在心上,准备回家商量一下。
  虽然不能一下就修成青砖大瓦房,只能筑土墙茅顶,也得把地基弄好。
  徐根庆跟田贵也在往家走,一边商量着地基的事。
  两家是邻居,但一个原住民,一个是外来户,这也是秦氏欺负田家被打的原因。
  现在要修房,按徐根庆家的原址应该在平地处,但已经被现在的巡检占去,也必须另外选址。
  两人正说着话,就看见莲花一脸焦急的等在半道上。
  徐根庆问:“家里啥事?娘又骂你了?”
  他担心莲花又被娘欺负了,急忙就要往家里走。
  莲花忙拉住他:“我有事跟你说!”
  旁边,田贵见小夫妻有话说,就准备离开,不过在抬脚时还是对徐根庆说了一句:“根庆,我呢仗着比你年长,有些话就厚脸皮说两句。
  自己的媳妇要自己疼,别靠忍,忍是忍不出头的。
  不仅害得媳妇孩子受苦,也要害老人失德。
  再说你娘要真为你好,就不会让你天天为难。”
  住在徐根庆家隔壁,田贵自然听到桃儿娘说秦氏对莲花苛刻,也亲眼看见一些事情。
  以前,他认为父母随便骂几句话没啥,只要爹娘开心。
  自己多干些活也没啥,只要兄弟妯娌间没有矛盾。
  离开老家,他算是活明白了,尤其是差点死了媳妇,才知道自己以前活得多窝囊。
  以前自己的忍并没有给大家带来快乐,看不顺眼的还是不顺眼,想骂还是一样的骂。
  自己撑不起腰受苦受累,媳妇孩子也跟着受气挨饿。
  媳妇是自己娶进门的,日子也是自己跟着媳妇一天天过的。
  别人说再多“我是为你好”,又不能跟你睡到一个被窝里,知冷知热的还得是枕边人。
  看着徐根庆也在走自己的老路,他忍不住就开口说了。
  徐根庆现在已经尝到顺着自己心意的甜头,对田贵的话也听得进去,点头道:“嗯,我娘那脾气是不好,委屈莲花,以后不会让她再欺负媳妇。”
  等田贵走了,徐根庆这才问莲花:“家里真的有事?”
  莲花也不顾此时在路边,拉住徐根庆就道:“我可能有了?”
  “什么有了?”
  徐根庆脑子里都是娘又怎么莲花了,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莲花又羞又喜:“当然是我们有孩子了!”
  徐根庆呆了呆,猛然狂笑:“真的?真的,嘿嘿,快,我们快告诉娘去!”
  他拉着莲花就要往家跑:娘天天都骂莲花没生孩子,现在总不能再骂人了!
  可莲花拉住他,神情紧张道:“别告诉娘,你想想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要是娘知道是我们……她要骂你不检点,骂我不知羞,还会憋不住话在村里四处说,要是传扬开,你我以后的脸还想不想要了。”
  徐根庆一下就笑不出来了。
  是啊,自己总不能说这孩子是自己跟莲花在外面捡青杠割猪草时怀的,若是让娘知道,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难听的。
  至少娘以后对孩子喊“野孩子”什么是肯定会的,还有其他难听话也不用怀疑。
  田贵刚才的话还在耳边,自己的媳妇孩子要是天天的受委屈,这日子也没法过了。
  “那怎么办?”
  徐根庆心里的喜悦还没有来得及弥漫开就开始挠头,一张脸皱成苦瓜。
  若换成其他人自己还有办法,可那是自己娘,怎么办?
  为了以后的幸福着想,莲花也不矫情,直接道:“只有告诉江婶子,有婶子的话,娘就不敢胡说。”
  没办法了,她本来不想把这种事说出来,可莲花清楚婆婆的那张嘴,还有不管不顾又没心眼的性子,万一知道真相,恐怕以后就会天天拿那事来刺自己,自己在这村里就没法待了。
  在这个村里,婆婆最怕江婶子,还得找婶子帮忙。
  这一次徐根庆果断转身:“好,我们现在就去说。媳妇别急,趁着江婶子还在村里,我一定会让婶子想个法子。”
  江枝此时的确还在村里,若是徐根庆再迟一阵来,她也要回山,再下山又得是几天后的事。
  “莲花,这可是好事啊!有了身子,可不能动气。”江枝拉住莲花高兴道,知道秦氏那个没心没肺的为孩子磋磨儿媳,现在两人有喜,可以放松一下了。
  莲花红着脸不说话,徐根庆吭吭哧哧道:“婶子,这孩子、孩子是我跟莲花……在外面怀上的!”
  江枝没听懂:“什么意思?”
  徐根庆一张黑脸憋成红脸:“就是我跟莲花在外面搭了窝棚,睡过几次觉,莲花就怀上了!
  江婶子,我已经知道这样不对,这种有伤风化的事,以后再也不敢做了。”
  这一次江枝听明白了,心里顿时暗叹,看着老实巴交的两人,玩得倒挺花的。
  不过在现代,什么“野营度蜜月”的宣传在公众视野里传播是肆无忌惮,她早就见怪不怪。
  高山湖畔,天上海里,无处不可以硝烟弥漫、炮火连天,这种夫妻之间的事玩的就是情调。
  只是、这里是徐家村,她这个村长肯定不能夸奖徐根庆勇气可嘉,干得好。
  虽然两人是夫妻,万一被小孩子们看见怎么办。
  别说惊着人,就是惊着旁边的花花草草,惊着阿猫阿狗也不好。
  看眼前这两个已经羞得快钻到地缝里的小夫妻,她面不改色,只淡淡说了一句:“以后注意点玩,村里人多口杂的,你不怕羞,莲花还怕被人说。
  你娘那人也不是个好性子,要是被她听到这事,都不用外人说三道四,她自己的口水就会把莲花淹死。”
  徐根庆连连认错:“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是我强迫莲花的。
  婶子,我们就是怕娘知道,才出去……玩的。我家虽然两间窝棚也够住,可一有动静,我娘就要开门上茅房……”
  江枝依然板着脸,心里已经把秦氏骂了个狗血喷头:你也是一把年纪生过孩子的人,连这点事都不懂,这一惊一乍的也不怕把自己儿子吓出好歹来。
  到时候别说要孙子,就是虱子也生不了。
  旁边,莲花虽然羞红了脸,可心里却舒了一口气:江婶子说婆婆不是好性子,那就是愿意帮自己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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