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 193章 青储饲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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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贵等人执意不住店,在听说二瑞还要给霍家送青粮,就连茶铺也不坐,招呼众人一起走:“二瑞身上带着银子,这样在城里走着不稳妥,还是大家同去同歇!”
  此时二瑞身上的褡裢沉甸甸的,里面都是铜钱,没空清算,估摸着有四五千文。
  对于普通农户来说,四五两银子就是一年的收入,妥妥的大钱。
  徐根有也这样认为,虽然有小满跟二瑞在一起,也是只有两人,还是人多点好。
  徐二瑞无法拒绝田贵等人的好意,只能买来白面的馒头让大家吃饱,然后一群人就往霍二小姐家住的街道而去。
  这是上次来签合同时,霍二小姐给江枝留的地址。
  当霍家下人看到一大篮子嫩苞米,又听到是几十里外送来的,立即让他们等着别走。
  里面霍二小姐急匆匆出来,看见是徐二瑞,问明白事情始末,笑着道:“江夫人懂制药,还是不惯会做生意,你们这样卖东西可是冒着风险了。
  我们吃青粮都是偷摸着找理由吃,不能光明正大的来。
  这些青粮我收下,之前你们住的那院子还空着,你们先去歇歇,我找人帮你们买粮。”
  问清楚徐二瑞几人还有事要做,霍二小姐谈笑几句话就安排好了。
  重新住进之前那套院子,徐二瑞和小满还好点,熟门熟路招呼大家歇会。
  田贵和徐根有他们就有些懵,人家就这样随随便便给房子住了?
  霍家借房子已经很好,二瑞没敢随便动人床铺上的东西。
  现在已经吃饱肚子,实在困累得不行,于是十个人也不管是桌子凳子,也不需要被子枕头,胡乱趴着躺着呼呼大睡起来。
  等他们一觉醒来,已经太阳偏西,正好霍家派了伙计在外面敲门,说已经帮他们在粮店定好价,随时过去领粮。
  城里商铺间都是熟人,价低货好还不用挑选。
  徐二瑞连连感谢,一行人就去粮店把卖嫩苞米的钱买来粮食,又备好赶夜路的干粮火把,要在关城门之前踏上回家路。
  只是在临出城的街上,“无意间”又遇到霍二小姐,没等徐二瑞感谢,二小姐问:“你家还有多少青粮?”
  徐二瑞道:“还有十几亩!”
  霍二小姐想了想:“明天我会派人来看看。”
  她想买些送人,这种不算贵还稀奇的吃食,正合适送给关系亲近的亲朋好友。
  徐二瑞自然又是连连答应,田贵和其他村人也是心里欢喜。
  于是,一行人推着粮车,带着满心希望,丝毫不知疲累,脚下生风的往回赶。
  这一天一夜,卖粮卖得惊心动魄,村里的江枝也不轻松。
  分完剩下的苞米,又一早给张军头他们抬去几大筐,她这才停歇下来。
  刘氏和夏母都给她送来饭菜,还让她去自己家睡一会。
  江枝哪里有心思睡觉,她还要抓紧安排人手,把掰过苞米的全部秸秆割倒做青储饲料。
  现在长在地里,会耽误二茬玉米的移栽。
  昨天晚上已经验证过,干活就有粮。
  这一下家家户户能动的都来了,多少都能蹭上一些好处。
  割的割,搬的搬,更多的还是切秸秆渣。
  没有粉碎机,苞米杆全部靠人工用刀切,大家围在一起,“乒乒乓乓”砍得草屑乱飞。
  在一块地的低凹处,二瑞早在整田挖水沟时,就让人挖出一个池子,上面盖上草帘防止雨水灌入。
  田贵他们当时以为是要蓄水,还用锄头将池壁用湿黄泥敲砸得结结实实,保证一滴水也不会漏。
  现在装青储就简单了,打开来里面干干净净的,都不用再铺什么油布,直接就可以把苞米渣往里面倒,再让人层层踩紧踩实。
  收青储,这又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哈,这是要把那么多秸秆全部沤肥?
  真是疯婆子!
  徐根庆的娘秦氏才挨过打,一口气堵在心中正无处发泄。
  此时看见江婆子这样糟蹋苞米杆,顿时欢喜起来。
  虽然巴郡四季常绿,可在冬天,适合牲口吃的青草还是会大部分枯死,每天在外放牛,家里还需要准备一些干草。
  在这里,撕下来的苞米叶和嫩些红薯藤,还有稻草,都是晒干后留着喂牛的草料。
  只是储存上有麻烦,冬天遇到雨水多,这些东西还会腐烂。
  除去烧火做饭,往往会把干草绑在树杈上,晾在房顶上,生怕挂得不够高,就没有谁往地里埋的。
  村里现在还没有牛,可在春季分粮时,官府说过会给每个村分来大牲口。
  万一真的送来,冬天可就没有草喂了。
  田贵等人走了,只有徐根庆几个还在,这些人对江枝当村长也是不满意的,只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才低头听话。
  虽然现在几人内部已经不再和谐,可在对村长上步调一致。
  这女人啊!做事就是胡来不靠谱!
  徐长明更是一种早知如此的表情:我早就说过女人当家,房倒屋塌!
  本来这些苞米杆晒干还能做柴火,这就糟蹋了!
  就是等田贵、徐根有那些跟着江婆子捧臭脚的人回来看见,会不会觉得他们是在当傻子。biqubao.com
  几个人都等着看笑话,还帮忙催促村人干活快些:你们都要听江村长的话,使劲做啊,做得越多越好,生怕慢了被田贵他们拦住。
  苞米长得小,就连苞米杆也细,根本就不能跟现代那些高过人头,杆粗苗壮的秸秆可比。
  一天时间,五亩地就割完砍完,还踩进青储池。
  江枝让人把池子用油布盖好,再盖上草帘防水。
  对自己的做法,江枝并没有对每一个人都进行解释。
  要接受新事物,不仅需要时间和智商,更多的是需要知识储备。
  自己没有精力把每件事都讲明白,还要每个人都懂。
  就是放在已经九年制义务教学的现代,知识文盲也是大有人在。
  现在只需要让下面的人做到听指挥,令行禁止就行。
  也幸好此时“杠精”徐根宝没有在,若是他看见青储,肯定要问什么叫厌氧发酵,为什么要密封……
  不过江枝已经想好应付的话,若有人追问,自己就说是学家里做干咸菜。
  反正青储发酵得好,饲料里还有一股酒香。
  不过……有徐根庆和徐长明这些一惯唱反调的人突然捧场,正合她心意,连解释的话都不用说。
  等到后半夜,安静的村里重新热闹起来,进城的人终于回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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