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184章 抢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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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枝指着鼻子训,李老实点头如捣蒜,反正连连应着。
  另一边,工地上徐根有和田贵看她来了,知道是有事,就放下工具过来。
  “婶子!”
  “村长!”
  入了小组,两人配合时间一长,现在默契得很。
  江枝点点头:“根有,二瑞说木料还差着几根,还是麻烦你到镇上买。”
  徐根有默默点头,他对镇上的情况最了解,前面的木料也是他买的。
  旁边,田贵插言道:“江村长,这木料还是我去谈吧!”
  “啊?为什么?”
  江枝转头看向他,挥手让李老实离开。
  新砍的树只能做辅材,真正建房的木料必须买。
  之前都是徐根有带着二瑞去挑的,现在怎么田贵要抢活了?还当面抢?
  田贵看看沉默的徐根有,再看看周围竖着耳朵想听的人,想了想招呼江枝到旁边去:“村长,你过来再说。”
  江枝看一眼徐根有,抬脚就去了旁边。
  田贵低声道:“上次二瑞和根有去买木料,被王木匠家知道了,就要根有的弟弟来拉生意……”
  江枝轻笑一声:“来了?”
  田贵点头:“徐根宝来村里没多时,就被他娘刘氏骂出去。
  说要是还想当徐家人,就带着媳妇回来自己搭窝棚种地过日子!没有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的。”
  “徐根宝哪里还有脸回来,被骂着回镇上。昨天听人说,根宝媳妇跑到外面官道上哭骂了好半天!”
  “我是担心徐根有去镇上,又要被他弟弟弟媳拦住,骂些不好听的。”
  江枝想了一下:“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木料为重。要是王家敢挑事误了修房,我就到镇上揪了再打一顿。”
  自己看在徐根有和刘嫂子面上,可以不管,如果要耽误自己的事,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田贵笑着道:“根有家里是知道轻重,已经把他骂走了。”
  现在买材料都是二瑞在管,银钱也给了他,该怎么用都可以。
  只是有一条,那就是所有钱数都入账本。
  徐二瑞也已经习惯什么东西都记一笔,虽然不工整,但比娘问起答不上来强。
  工地这边简单看过,江枝就直奔夏秀才家。
  夏家窝棚跟其他家一样,有其他人帮忙,靠着土墙搭了小小两间。
  一间是夏秀才夫妻住,一间是夏母带着孙子夏元住。
  煮饭的土灶则在窝棚外,天晴还好,遇到下雨天,这一顿就只能饿着,或者吃干粮。
  平时,脑子有问题的夏秀才不跟人来往,窝棚处也是冷冷清清。
  可今天,夏家窝棚外站着不少人,不过都是妇人孩子,其中有人手中提着小捆草药。
  大家没有发现江枝的到来,都围成一个圈在看里面什么东西。
  里面是什么?
  江枝也来了兴趣,悄悄走到众人身后,也探头往里面看……
  嗨!居然是一个小子趴在小凳子上,用炭棒在石板上写字,一板一眼写得规规矩矩。
  旁边,夏母在称药,称好就念着:“林小虎,薄荷两斤!
  田桃金钱草五斤……”
  她念一句,旁边小孩就在石板名字后划上一笔,然后再数几文钱递出去。
  卖草药能得钱,孩子瘦脸上满是笑容,在其他孩子羡慕的眼神中退出人群。
  田桃儿今天卖了五斤草药。
  虽然是自己姐弟三人忙碌两天,摘干净再晒干才得五文,但够去梨花镇买上一块红糖,让有孕的娘喝些糖水。
  江枝看向低头数钱的小姑娘,那就是田贵差点被卖的大女儿,十一岁的田桃儿。
  小姑娘身上是补丁衣服裤子,洗得干净,就是短了一大截,露出手肘和脚踝。
  小姑娘爱美,头发梳成两个小巴髻,还插着一朵马兰花。
  她此时把钱小心翼翼放进一个布袋,再扎紧袋口,拴在裤腰上。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个妇人突然转身向她走过去,嘴里还道:“小女娃子抢了我的草药,现在把钱还来!”
  说着突然伸手把田桃儿的钱袋抓住,再使劲一拽。
  可没想到钱袋已经被田桃绑在裤腰上,没有扯掉,反倒是把小姑娘拽得一个趔趄。
  田桃儿惊呼:“秦婶子,你在干啥?”
  那妇人一张脸板着,吊梢眉拉得老长,看上去比江枝刚穿过来的原身还暴躁。
  秦婶子一把没有扯下钱袋,抬手就抓向田桃儿的辫子,口中骂骂咧咧:“你家窝棚天天吵死人,我看在你那死人娘大着肚子不搭理,现在还抢我的草药,把钱拿来,不然我大耳刮子抽你!”
  田桃儿紧捏着自己的钱袋躲闪辩解:“这是我家自己找的草药,不是你的。”
  那秦婶子还骂:“放屁,那就是我先看见,还想过几天长大些才挖。”
  田桃儿气得快哭出来:“荒地里长的,谁挖就是谁的,我挖回来时你为什么不说,现在才要!”
  秦婶子咧嘴:“等你们晒干了我再要不迟!”
  江枝都看呆了:自己就这段时间忙着收小麦插秧不来村里,怎么又蹦出一个老妖婆,气焰还这样嚣张。
  这边一嚷,围着记数的一圈人也散开看过来,反而将站在后面的江枝挡住,没人发现她。
  里面,夏母对着秦婶子道:“他婶子,这些孩子的钱都不容易,你再这样闹下去,让村长知道肯定会生气!”
  秦婶子还抓住田桃儿的头发不松,洋洋得意道:“村长要管早管了,她忙着在山上喝风呢!”
  夏母冷着脸:“你说这话要是让村长知道,挨打都是活该。”
  秦婶子根本就不怕,扬着头:“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打屁,难道她一个女人当村长,还管我说话了!”
  江枝走出来,冷哼一声:“你还真的说对了,我就是要管你那张嘴放屁。还不放了孩子!”
  突然看见江枝就在这里,秦氏显然吓了一跳,她松开田桃儿的辫子,不过还是一脸桀骜不驯:“放就放,这女娃子偷的草药钱得还我。”
  江枝没搭理她,此时旁边夏母已经牵着夏元过来:“江村长!”
  江枝缓了脸色:“夏嫂子,你刚才说孩子们的钱不容易是什么意思?”
  夏母脸色很不好看,自家来到徐家村处处被关照,有人帮忙种田,二瑞给自家多的粮油。
  只是帮忙收药,以后还要给工钱。
  村里人如此好,就这个秦氏最是无礼,趁大人都在那边干活,就编着理由抢孩子们的钱。
  夏母正考虑怎么告发,夏元已经脆声道:“村长奶奶,她每天都会来抢钱,元儿全部记下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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