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62章 徐大柱的重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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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野外想要生存,学会保存食物是重中之重,尤其是容易变质的肉类。
  微生物是让肉腐烂的关键,要想防腐就需要用盐,高度酒或者各种调料腌制杀菌。
  这也是让两家人为难的原因,没有那么多盐。
  除此之外,平常用得最多的方法还有脱水或保持低温环境。
  保持低温自不必说,那就是冷冻,这里可没有冰箱。
  一般农家会用油纸包裹肉埋进溪水里,或者直接踩进泥田里,可以保持一个月的新鲜。
  这些现在都无法满足,那就只能脱水。
  另一边,小满爷也在积极挽救损失,没有盐,他也想到做成熏肉。
  江枝对四处找木棒挂肉的小满爷道:“长庚伯,这样多的肉,没办法靠家里这些柴火熏干。”
  小满爷皱巴巴的脸上都是焦躁,看着那一堆肉叹息一声:“唉!眼大肚皮小,看着吃不了,只能熏一些是一些,总不能白辛苦一晚上。”
  江枝道:“肯定不能浪费了,是得熏肉干,还必须要一次性熏。
  长庚伯,我们可以用炭窑,里面空间大,这些肉肯定能堆放得下,而且炭窑的温度好掌握。”
  这是江枝想到的办法。
  炭窑!
  所有人都是抬起头,顿时一脸的恍然大悟。
  小满爷抬手对自己脑门就是一巴掌:“嗨,瞧我都忙晕了,只想着灶台上那一丁点儿火,都没有往别处想想,那地方的确是可以用的!
  二瑞娘说得对,我们只要将肉条挂在窑壁上再用柴火烧窑,全部都熏上了。”
  其实江枝想的是用炭窑做一个大型烘焙箱,把肉放里面烘干。
  不过烧炭是高温隔绝空气的闷烧,熏制肉干则是低温长时间烘烤。
  烘干猪肉不能温度高,一高就会燃烧起来。
  想到小满爷和徐大柱都是会烧炭的,能熟练操作温度,以他们的经验,虽然没有用炭窑熏过肉,肯定不会真的烧成炭块。
  可以将炭窑改造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
  江枝的话顿时让刚刚还死气沉沉的众人又兴奋起来。
  小满奶双手插腰,指挥几个女人对肉进行初加工。
  小满爷则带着如同打了鸡血的小满和徐二瑞去整理炭窑,马上烘肉。
  有希望,原本疲乏不堪的人顿时也不累了!
  虽然现在天热,好在野猪是死在冰冷的溪水中,而且昨天割肉是在夜晚气温最低的时候,这就给了处理时间。
  小满家的炭窑就在旁边,以前常年使用,维护得比较好。
  哪怕已经荒了一年多,前段时间也被小满奶打扫出来。
  现在小满爷是要在里面搭上木架子挂肉。
  炭窑的事还好说,就江枝几人的任务最重。
  野猪毛没办法拔,毛多皮厚,只能丢弃不要。
  肉干分生肉和可以既食的熟肉。
  现在没有时间加工熟肉干,只能直接烘生肉,以后吃时还需要蒸煮。
  于是,几人先拿刀切去猪皮,再把分割成细条的净肉放在一旁。
  因为前一夜没有睡觉,江枝和春凤切肉的速度明显有些慢了,但又不能停下来休息,只能硬撑。
  巧云和小满奶动作麻利。
  旁边3岁的妮妮陪着才2个月的小彩霞乖乖睡觉,一点都不让大人们分心。
  突然棚屋里传来徐大柱的声音:“奶,春凤,你们把我弄出来!”
  春凤以为他有事,赶紧起身进去,没想到是徐大柱也要来干活。
  徐大柱道:“你们把我放在木抬子上,我虽然做得慢些,总能帮上一点小忙!”
  “你那样累,奶奶还做得动!”小满奶心疼孙子,不想他这样趴在地上干活。
  徐大柱坚持:“奶,我现在已经有力气了,江婶子说过,要多练习!”
  江枝:“……?”
  好吧,她觉得这样也行,多一个人就缩短一分时间,况且徐大柱以后肯定会这样干活的。
  有徐大柱的坚持,又有江婶子的话,他被抬到一块木板上,那是小满爷给他用两根树干拼的凉床。
  木板垫高,徐大柱就能垂手切肉,虽然是麻烦了些,但有他加入,也能多一个力量。
  等到小满爷他们三人整理好炭窑,用木棒绑成架子,再把柴火木炭准备好后也过来切肉,速度顿时就起来了。
  很快几百斤肉被均匀切成两指宽,一尺长的肉条,再送进炭窑摆放在木架上。
  剩下的问题就是怎么烧才能让里面保持恒温,不会熄灭,又能将肉烘干。
  徐大柱很有信心道:“爷,江婶子,这事交给我,一定不会让肉出事。”
  里面的温度不可以通过添炭来控制,而是通过窑门的通风大小,这就需要很高的技术。
  这一次,没有人反对徐大柱的请求,因为他是几个人当中技术最好的。
  在徐大柱十六岁开始烧炭后,就很少出错,出炭多,成色好。
  在徐家村里,他数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有徐大柱对窑内的炭块多少,干湿度一一查验过,小满就用柴草点燃炭堆。
  因为担心自己不能亲自动手,会让一窑肉报废,徐大柱让小满将自己蜷缩着放在背篓中,再把背篓绑到窑口旁的木桩子上。
  这样他就能近距离观察里面的情况,也能动手用稀泥堵住窑口来控制里面炭火温度。
  只是这样太近,再加上活动不方便,窑口出来的烟尘熏黑了他的脸,衬得他蹲坐在背篓里的身体像调皮的孩子。
  可委以重任的心情无比舒畅,徐大柱平时漠然的脸上有着轻松,甚至还用黑灰扮鬼脸,逗得春凤和妮妮大笑。
  小满爷奶在旁边悄悄擦去泪水。
  此时的徐大柱仿佛又回到旧时光,恢复成受伤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小满也不累了,围着大哥打转,听他教自己怎么从细微处看火,怎么才能感知温度变化。
  这需要练习,哪怕有人指点,缺少经验的小满还是看不出多一层泥、少一层泥,里面炭火有什么区别。
  烘肉是一个漫长过程,有徐大柱在,几个人就放心回去睡觉。
  就连徐大柱旁边的小满也眼神涣散,打着哈欠道:“哥,他们都累坏了得睡一会,我还撑得住,你有什么事就唤我!”
  徐大柱没看他:“想睡就睡一会,有我在看着!”
  “不、不用……呼!呼!”小满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歪在旁边的麦草垛里开始打鼾。
  徐大柱露出笑容,又专心关注起窑里温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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