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 48章木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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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今天看见有一个窝棚搭在断墙下……那地方,就是我家!”
  小满眉头皱得紧紧的。
  自己家被烧了,但还留着院墙和石砖,没想到会有人捡来残砖断瓦,靠着院墙下搭起窝棚。
  虽然村里这样的窝棚还有两三个,但他在意的还是自己曾经家的位置。
  隔得远,他只能看见草棚子的半个角,对里面的人看不真切。
  小满还想着等兵乱之后,自己可以回归家园。
  现在眼睁睁看见有别的人占去,他心里很不好受。
  村子被烧三个月,雨打风吹之后,灰烬渗入泥里,墙角地沟也已经长出绿草。
  绿叶掩盖了曾经的残破,吸引来新的生命,可能在不久的将来,一个新的村子就要形成。
  村里住人了!
  但是,想想赵力一家的悲惨,江枝还是不敢现在带着人回村。
  她想了想:“我们还是要小心点,不要跟那些流民见面,再过一个月山上的粮食就要开始收了,不能在这个时间里惹来麻烦!”
  小满和徐二瑞连连点头:“是,上次暴雨冲毁的路我也没有修,那些流民没办法走到这边山头来。”
  上次暴雨将山道冲垮了好几段,这些时间里小满都是带着绳子攀崖走。
  虽然麻烦了点,但效果也有,像听到今天流民进村的事就不用太过惊慌。
  江枝心里还是不怎么踏实,她觉得自己还需要做些准备。
  “小满,你把套兔子的陷阱再挖大一些,就布置可以绕道往我们这边的林子里。”
  小满一愣:“婶子,这是要对付那些流民?”
  江枝点头:“你能知道攀岩过,万一别人也知道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敢冒险啊!”
  这里老弱病残齐聚,还是要往坏处多想。
  巧云能起床做些简单家务,江枝也有了更多时间做自己的事。
  她第二天又背上篓子进林。
  这一次江枝需要找一种特殊药物,有毒也是救命的良药。
  可是她已经在山里找了这样久,还没有看见影子,毕竟这座山很一般。
  想着那药习惯生长的地方,江枝再次寻找。
  形如艾草,根似洋姜,被誉为天下第一毒药,也是救命第一圣药。
  花叶茎根都是毒,汁液中更是蕴含着毒素,入药需要熬2小时以上才能服用。
  此药就是中医扶阳派的用药核心!
  古时候,人们喜欢将此物捣碎成汁,然后涂抹在箭头上,以此来射杀野兽和敌人。
  李时珍曾经说过,“**取汁液晒干为毒药,射禽兽,固有射网之称!”
  农民还能用它制作土农药杀害虫,用的就是毒素麻痹神经,导致心律失常的作用。
  这一找又是五天,几乎翻遍了山上每一个角落,最后居然是在靠近山下的地方才找到。
  江枝如获至宝,赶紧将下面的块茎挖起来。
  砍十几根青冈枝条削尖做成投枪,然后再操作一番,见血封喉的武器就完成了。
  为了防止其他人乱拿误伤,江枝把带毒投枪藏在自己晾晒药材的木阁楼中。
  在这期间,她又去给徐大柱换过药。
  没有立竿见影的奇迹出现。
  但徐大柱说,感觉敷药的地方舒舒麻麻,每天让人难受的胀痛减轻一些。biqubao.com
  不管是药效还是心理,只要有反应就是好事,这种事急不来。
  大家心中有了希望,也有耐心,不怕时间长,只要有作用就行。
  小满脸上的笑容也多起来,每天勤快的去找螃蟹,抓田螺,还要套兔子,就连吃饭都是带着干粮出门,忙到天黑才回。
  山里的天气就像孩子脸,云散时艳阳高照,云聚又是雷雨大风。
  但比起小彩霞出生那次的雷雨来说,后面的雨已经不算什么了,反而让江枝又收了几次雷公菌。
  林里木耳也长大了,长满青冈木,密密麻麻一收就是半筐。
  青冈木耳在什么时候都因为口感细嫩、富有弹性、风味特殊成为上品,在这里也是。
  小满他们以前就会上山采木耳卖去城里。
  不过徐家村人都要摘,山就这样大,每户最多能摘一次,晒干没多少。
  这里的干木耳一斤可以卖到一两银子,江枝想得心热,要是能自己种植木耳多好。
  种木耳最关键的是种苗,温度、湿度,只要掌握好,一年四季都可以卖木耳,比之前自己琢磨的笋干还要容易,而且更贵。
  毕竟那笋干还需要上山采,别人眼皮子底下也容易学。
  江枝对木耳种植算不上精通,还是在以前收草药时曾经见过农户种植,好奇就了解了一下。
  那农户因为是自产自销,为吃着放心才种的。
  所以没有准备专门的木耳房,只在自家院子里挖了一个宽和深都是一米的坑。
  上面用竹片搭一个架子,铺上树枝的枝条遮挡阳光。
  坑底在两边挖一条窄一点的水沟,中间作为管理时踩踏的过道,道路两边则斜靠坑壁放着有菌种的木棒。
  这种方法种木耳受外界气候的影响比较小,而且湿度也容易保证,就是产量低。
  若是换到这里种植,产量再少也比上山采得多。
  江枝采好木耳回去,小彩霞还在睡觉,巧云蹲在门口,正用晒得温热的水洗尿布。
  坐月子的巧云长胖了,奶着孩子的脸色也红润白嫩。
  她看见婆婆又带回来一背篓木耳,赶紧站起身过来接:“娘,昨天的木耳刚晒好,正好腾出位置晒新的。”
  江枝刚才见她偷懒蹲着,顿时沉下脸,吓唬道:“我跟你说过几次,要坐就坐,要站就站,不能这样蹲着干活,以后会落下病根的。”
  她在小时候跟爷爷去山里采药时,曾经见过当时八九十岁老奶奶为自己的子宫脱垂询问药方。
  从爷爷口中知道,山里医疗条件差,这些老太太们年轻时就患病,只能几十年如一日的夹着一坨肉蹒跚走动,不死也不好。
  巧云现在还在月子期间,虽然短时间蹲着不会出问题,但若仗着年轻无所顾忌的长时间蹲着做事,或者干重活会导致腹压增加,就有子宫下垂的风险。
  这里是没有手术缝补的时代,而且以后还要多次生产,脑中没有这个概念会吃亏。
  巧云知道自己又被婆婆责备了,讪笑着回答:“没蹲多久,刚刚才蹲的。”
  江枝看看旁边晾好的一溜尿布,不忍心揭穿她的谎话,这段时间还是自己跟二瑞多洗点吧!
  尿布重新挪了位置,在山上实在是需要晒的东西太多,小院几乎就没有空地,只能倒轮着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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