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 46章 徐大柱上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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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徐大柱身体羸弱不堪,人也没有求生欲,如同行尸走肉,说已经死一半都不过分。
  中医治病有一个说法是“神药两改”。biqubao.com
  意思是患者接受医生治疗,还需要接受某种信仰仪式和咒语,认为这样可以增强治疗效果。
  现代医学并不认可这种方法,认为它存在欺骗和迷信的成分。
  但江枝认为,患者在接受治疗时,至少需要跟施治者气场一致,大家是在为一个共同目标而努力。
  患者不能用一肚子怀疑和火气去服药,这样即便有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当然,若施治者本身就是骗子,他的目标是名和利,跟患者气场也不搭,效果自然不一样。
  以原身刚开始那个臭名昭著的泼妇身份,张口就说治病,还用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小满爷恐怕会认为是拿他们开玩笑,哪怕勉强接受,内心也根本就不相信。
  再说江枝那时候也没有合适的药材可以用。
  现在大家相处几个月,已经建立基本的信任。
  而且,徐大柱精力恢复不少,也愿意配合,这就有了试药机会。
  江枝到时,小满爷扛着锄头正要出门去看麦子,眼见着就有收成,他现在所有满副心思都扑在田里。
  就连见到江枝,他也是打个招呼就走。
  江枝急忙叫住他:“长庚伯,你等一下,我要给大柱上药,你要在旁边帮一把!”
  “上药?”
  小满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走出两步才站住,猛然转头,一脸的惊疑不定:自己听到什么了?
  江枝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回答:“我今天去找到几样药,现在天气也暖和,不怕敷药会着凉,就想给大柱试试!”
  小满爷赶紧回身:“真、真的可以用药?”
  江枝随意而又谨慎道:“这事可没有什么定数,只能先试试看!”
  她不敢给人打包票,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虽然不会出现医患纠纷,但她不想大家的积极性受打击。
  嗯,又是折腾!
  小满爷对二瑞娘口中的试试,自动转换成折腾。
  折腾吃食,大家吃着根子果子,一个个还能吃饱,身体还比以前轻快。
  折腾田地,苞米棉苗看着就比在村里长得好,今天他已经看见有棉杆上有花开。
  以前最多有两朵花,今天却看见一株齐开三朵。
  现在又折腾大柱……
  小满爷心情激动,大柱的情况也就是这样了,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说不定真的就被她折腾出一个名堂来。
  小满奶此时坐在阴凉处,正忙给小彩霞做虎头鞋虎头帽,听到江枝过来她也没有放下针线。
  可听到是给大柱用药,顿时激动站起来:“二瑞娘,那……就辛苦你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感觉眼睛发热心中发慌。
  炕上,正陪着女儿玩竹节人打架的徐大柱呼吸急促,他也听到刚才爷奶说的话了。
  江婶子要给自己用药!
  虽然江婶子之前这样说过,他还是不敢相信。
  两年治疗已经让家里一贫如洗,身体还越来越差,若不是担心爷奶受不了,他早没有活下去的心。
  上山后,自己还是捱着等死,可江婶子弄来的这些吃食,越吃身体越舒畅。
  还有那次吃青冈子腹痛喝草药,他就明确感觉到了效果。
  现在吃蜂蛹,吃各种炖汤,他感觉自己手臂力气都足了。
  有一丝希望,他就愿意试,哪怕没有效果治疗,就现在可以帮奶奶捻线,可以给女儿擦鼻涕,他也不失望。
  小满这时候没有在家,又出门去做事了,江枝亲自动手将三种药用石臼捣烂成糊。
  对这些奇怪东西有什么效,小满爷奶没有多问,江枝也没有跟这一家老小费口舌解释。
  自己多说多错,一个谎言要用十个谎言去圆,还不如保持一丝神秘。
  江枝是婶子,大家都没有丝毫别扭,很快徐大柱就被趴伏在炕上,掀开衣服露出背脊。
  入眼就是皮包骨,肋骨根根毕显,瘦得吓人。
  这样瘦也有好处,明显就能看见腰椎位置有异常凸起,皮肤上更是密密麻麻布着针灸治疗后留下的痕迹。
  有艾草麦粒灸的烧疤,有刺血拔罐的淤痕。
  “大柱摔伤的就是这里,那些郎中当时说是脱位,只需要压回去就可以……”小满爷低声解释。
  江枝仔细检查过,这才发现徐大柱的瘫痪是在腰部开始,脊髓损伤就在腰椎,现在还带着水肿。
  若说不幸中的万幸,这大概还是好的,至少上肢正常,现在无力主要还是缺乏锻炼和缺少营养。
  江枝对骨伤不是很了解,但也懂一点治疗方案。
  如果患者腰椎受到外力撞击,可能会导致腰椎骨折脱位,从而引起下腰瘫痪的情况,治疗需要手术复位,后期也可以用针灸推拿消肿止痛。
  江枝不是神医,更没有带着手术室的随身空间,对做手术就不用考虑了。
  她用手指在徐大柱骨节暴露的脊柱上摸索一番,找到红肿的症结所在,这才将药糊糊敷在骨伤处。
  “大柱,这药每天一换,在这期间你就需要趴伏着,先敷五天再看是否有效果,无效就另外换药!就是这几天你要吃苦了!”
  江枝皱着眉,她之前没有查看病情,没有预料到伤得这样严重,只能一样一样的试药。
  药不珍贵,就是人一直这样趴着,时间长了不仅呼吸困难,就连脸都会肿起来。
  徐大柱露出一丝笑:“婶子放心,我能坚持住的。”
  刚受伤的那一年时间,他都是这样趴着熬过来的,现在才五天……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有效果,再趴一年都愿意。
  妮妮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爹爹的背,眼睛里含着泪,强忍着不哭。
  一直等到那些药膏敷好,妮妮才靠过去挨着自己爹,小心翼翼摸着背哭道:“爹不痛,妮妮给你呼呼!”
  她对着徐大柱的背轻轻吹着,觉得这样爹爹就不会痛了。
  徐大柱摸出竹节人,笑道:“爹爹不痛,来,我们又打架!”
  对今天的药,江枝心中也没有底。
  老伤、重伤,哪一样都不是好治的,还真的只能试试。
  忙完徐大柱的药,已经过去两小时,眼看又要天黑,江枝就赶紧回家,她现在的工作重点还是照顾月子婆。
  厨房里的田螺泡着在吐泥,小鱼也还没有处理,得赶紧弄出来。
  可此时厨房里,巧云已经把鱼挤去肚腹,田螺也换水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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