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40 章 吃竹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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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枝敢这样用盐,自有她的想法。
  什么时候盐都不能随便浪费,但这一次是必须用。
  笋子可是好东西,除了膳食纤维,还有氨基酸和微量元素,至少大熊猫能吃成圆滚滚,人也可以的。
  当江枝知道大家都不吃笋的原因,立即就动了心思。
  自己懂草药,虽然能换钱,但专业性太强,常年在山里走也很危险。
  小满和二瑞现在还只敢挖葛根和翻白草,就连野山药都需要自己把关,至于其他药就更难。
  而且还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吃药的人在病床上叫,挖药的人在悬崖边吊,卖药的人数着钱笑。
  靠挖药只能解决温饱,不能发家致富。
  青冈粉和葛根能食用的方法,她是准备免费教授别人。
  这是能普度众生能活命的事,江枝不会藏私。
  但笋子不一样,大家都知道可以吃,只是苦味难受,要饿死人时就别计较口味。
  至于怎么才好吃就是自家技术了,满山的竹笋就是自家致富之路,做成笋干就可以随时销售。
  而且只要太平,用盐就不是难事。
  大燕朝起兵的周王属地在巴郡,这里有深卤盐井,工匠从井中采水晒熬,就是盐巴。
  盐在什么时候都是国家重税赋大头,拥有大量盐井的巴郡显然不在朝廷管控中。
  从古到今都有一句“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平蜀未平”,巴郡缺少粮食,但从来就不缺盐,最出名的腊肉泡菜就需要大量盐。
  只是低级技术生产的井盐矿物质含量高,硬得像石头,除了腌制泡菜,通常会丢弃很多结晶盐块。
  等笋丝泡出苦涩味,江枝亲自下厨,用家里存量不多的清油炒了一个素笋丝。
  此时,没有苦味涩味,只有清脆爽口的笋子,再一次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小满爷看着二瑞送来的炒笋子感叹,他虽然牙口不好,也吃得津津有味:“唉!可惜了满山的笋子被掰来喂猪,人活得还没猪有福气。”
  以前竹林里笋子太多,影响竹林密度时,村民都是掰了笋喂猪,猪很喜欢,每次吃得摇头晃脑。
  小满爷惋惜自己活到老才吃出笋子味,真是亏大发了。
  小满奶用筷子夹起一根白亮亮的笋丝,皱着眉道:“笋子好吃,就是费油,我看二瑞娘炒一盘菜肯定用了一勺清油,寻常人家也吃不起啊!”
  她是管着灶上事的,只一眼就看出这菜费油。
  油多的菜是好吃,可这也太耗家底了。biqubao.com
  再想想二瑞娘用的盐,小满奶叹气一声,放下筷子就去翻自家盐罐:“小满吃过饭就把盐给你婶子拿去。”
  小满此时正头也不抬,只管使劲刨掺合着豆沙的糊糊,满口答应:“好的,奶,以后我就帮婶子挖笋。对了,后面山垭口的水塘里有黄鳝,我今天晚上抽空去抓一抓。”
  他已经决定了,自己还得勤快些,以后二瑞哥要挖笋子,自己白天捕兔子,晚上就去捞虾抓黄鳝,给两家也添些菜。
  妮妮跟徐大柱没有上桌,直接趴在炕沿吃笋。
  两人吃得很慢,江婶子说过,这笋子吃了通便,两人肠胃弱,要少吃慢吃。
  徐大柱现在没让人给自己喂饭,他用筷子夹着笋丝给妮妮嘴里送。
  妮妮开心极了,从自己给爹爹喂过青果后,每天爹说的话就多了,不仅偶尔陪自己玩线套,现在还给自己喂饭。
  满足的神情藏不住,嘴巴在嚼笋,眼中的欢喜都快溢出来。
  她忍不住就在徐大柱枯瘦的脸上亲一下,咯咯笑出声。
  徐大柱感受到女儿的亲昵,脸上在笑,心里却发酸。
  妮妮越长大,眼睛就越像她娘,也不知道春凤逃难是否平安?
  自己为了孩子也要努力活下去。
  一顿饭之后,大家都知道笋子可以吃,笋子还很好吃,下山打笋又成了两家当务之急的事。
  于是,江枝三人先是提前去看过村外情况,觉得安全就进了竹林。
  在徐家村,不仅家家房前屋后都是竹林,环村也有竹山,谁家要用随时可以砍。
  可惜这次山火将村里的竹林全部烧光,村外也烧了一大片,剩下的不足三分之一。
  好在就这三分之一,也够江枝三人采收了。
  苦笋不是毛竹笋,不用在土里挖,笋子长出地面十多厘米高,尖尖细细很好寻找。
  甚至都不用锄头挖,只需要一脚踩倒捡起来就行。
  一人在前面踩,两人在后面捡,只用两天就将竹林打完。
  顺带还抓了几只红褐色的笋子虫,掐去张牙舞爪的长足丢进火里,烧出香味就是一个喷香野味。
  竹笋背回山上,小满爷奶和巧云也齐上阵,扒去笋衣用大锅煮上,然后就是反复浸泡换水。
  现在情况特殊,除去第一次用盐处理少量笋子试吃,现在就不敢再用盐腌。
  只能煮泡时间长些,最后把泡去苦涩的笋子切片晒干,吃时只需要泡发就是。
  于是,在云烟缭绕的高崖上,树木深处的小院里,到处晾干着笋丝,淀粉,药草,满满的都是烟火气。
  田地里,庄稼苗在蹭蹭往上涨,屋里的粮袋也在慢慢鼓胀,以前那看着吃老本的忐忑不安也安定下来。
  小满爷还按江枝的安排,在蓄水渠下方踩出一段水田做苗圃,撒下稻谷育秧苗,只等小麦一收割,就插秧种稻。
  把这一亩三分地的时间安排得紧紧,一天都没有浪费。
  小满原本要抓黄鳝泥鳅,江枝没同意去,这里是高山野岭,不再是村里的田边沟渠。
  对住山上的人来说,最需要担心的就是遇到动物。
  人怕动物,动物更怕人,白天远远的相互都能看见可以各自避开。
  要是晚上在外面游荡,踩到蛇虫都是小事,撞上觅食的大型野生动物,那就要出事的。
  江枝当初也是这样想,才在第一时间就找雄黄和生石灰辛苦背上山。
  没想到遇上一场山火,人跑了,野兔在洞里也跑一部分,火场区域冬眠的蛇就没这样幸运,不管是有毒的,无毒的全部烧光。
  而且这一场火也把野猪之类大型动物吓到了,远远避开不曾出现。
  现在已经五月,按理说山里早蛇虫横行,这一片倒也干净安心。
  初夏来了,各种各样的花竞相开放,整座山都笼罩在浓郁的花香中,花间野蜂从早到晚忙碌。
  江枝在花丛旁边挂起一条新鲜的兔肉。
  没过多久,一只黄黑相间,足有小拇指大的马蜂就被吸引过来,它落在肉条上,抱着肉条毫不客气就用锋利的大颚啃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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