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强撩诱哄!冷欲宿主眼红声颤_第206章 陛下登基后,摄政王夜夜宿帝宫(5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大楚与北戎两国之间,仅仅只和亲过一回。
  高祖皇帝天下初定之时,为了安抚北境之外的蛮族,将自己的幺女宜城公主嫁了过去。
  结果两国和亲不到三年,便打了起来。
  可怜宜城公主三年时间,为当时的北戎王生下了两个儿子,却依旧被杀。
  如果北戎的公主嫁过来,两国又再起战事的话,单单凭着宜城公主的旧账,白祈言不杀和亲公主就无法服众。
  呼延颂颂却像是要哭了一样。
  她隔着段疏寒,与白祈言眉目传情。
  “颂颂的一颗心已经在陛下身上了,只要陛下能让颂颂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哪怕是要颂颂去死,颂颂也甘愿了。”
  白祈言:“……!”
  段疏寒:“……!!!”
  “陛下……”呼延颂颂泫然欲泣。
  “颂颂若是嫁给陛下,那便是陛下的人了,日后穿楚衣、行楚礼,与母国再无干系!”
  几人面前的桌子上,一只烤全羊滋滋冒油。
  早在进来这里之前,白祈言就已经闻到香味了。
  这烤全羊一看就知道外焦里嫩,好吃的很。
  白祈言一边被呼延颂颂烦的不行,一边猪瘾犯了,嘴里疯狂的分泌唾液。
  或许是因为他悄悄吞口水的模样让呼延颂颂看到了希望。
  就在白祈言想要伸手去扯羊腿的时候,被呼延颂颂同时抓住了袖子。
  “陛下~”
  白祈言:“……你放手。”
  呼延颂颂说道:“都说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您可以拥有这么多女人,其中为什么不能有颂颂?只要能陪伴在您身边,颂颂愿意为您去死!”
  这一刻,白祈言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然而脑瓜子嗡嗡的人也不只他一个,还有段疏寒。
  毕竟,段疏寒坐在白祈言和呼延颂颂中间。
  两人的这一番拉扯,是隔着他进行的。
  “松手。”段疏寒冷声开口。
  呼延颂颂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松开了手,白祈言顺势去抓那羊腿,却也被段疏寒抓住手腕拽了回来。
  段疏寒手轻轻一甩,一柄寒光熠熠的匕首便从袖中滑落到了手中。
  他用匕首将羊肉切下了一块来,送到了白祈言面前的银盘里。
  呼延卓看见自己妹妹出师不利,自然要再嘴上几句。
  “颂颂心悦于你,陛下何必如此无情?”
  “心悦朕?”白祈言语气懒散的说道:“没看出来。”
  呼延卓:“我大戎最美的公主如此卑微的向陛下求爱,不是心悦是什么?”
  听见这话,白祈言一边吃一边认真的想了想,好半晌才回答。
  “心悦没看出来,朕倒是从她的眼里看到了野心。”
  “怎会?”
  “呼延王子有所不知。”
  白祈言笑了一声解释道:“我们中原女子重礼仪,讲究端庄自持、自尊自爱,寻常清白人家女子尚且不能如颂颂公主这般,更何况颂颂公主还代表着大戎的颜面。”
  “我们大戎不讲究这些!男欢女爱,既是天理也是人欲,何必苛求这些?”
  “不是……”白祈言被他逗的笑出了声,“呼延王子也说了是男欢女爱,但朕不乐意啊,没有男欢,只有女爱!”
  呼延卓仔细的打量着他。
  “本王听说陛下后宫空虚,瞧陛下的样子,似乎是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白祈言:“关你什么事?”
  如果没有这只烤全羊,白祈言早就抬屁股走人了。
  可惜,他还是舍不得这只烤全羊。
  呼延卓脸上带着几分笑容,刚要开口,到嘴的话便被段疏寒给打断了。
  段疏寒声音冷淡的说道:“两国邦交是大事,呼延王子就只盯着陛下深宅后宫里的这点事儿?”
  这话一出,倒是成功的把呼延卓的嘴给堵住了。
  他若是再抓着这件事不放,难免显得不体面。
  白祈言这才得以安静的吃肉。
  呼延颂颂虽然身为公主,却亲自坐在一旁服侍,为几人倒酒。
  白祈言吃了一会儿,这才抬起酒杯喝了一口。
  只一口,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是什么?这么腥?”
  说着,他看了一眼银杯中的酒。
  是绯红色的。
  而味道也是酒里透着血腥气。
  说不上太难喝,但却很怪异。
  白祈言心生疑惑,便又喝了一口尝尝。
  味道还是很奇怪。
  只是他的本体毕竟是只猫,肉食动物,对于这种血腥味并不排斥。
  呼延卓说道:“这是我们草原上的鹿血酒,大补之物,陛下可要多喝几杯。”
  “是吗?”白祈言吃了一口肉,又双叒叕尝了尝。
  他倒是不担心北戎时辰在酒里下毒。
  这里毕竟是大楚的皇宫,他们身为外邦使臣,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更何况,能到白祈言嘴里的食物酒水,也是大楚皇宫里的人验过毒的。
  段疏寒坐在他身旁,脸色怪异的蹙了蹙眉。
  “午后还有政务要处理,陛下少喝点。”
  “知道了知道了。”
  白祈言嘴上这样说,但却越喝越觉得这酒有滋味。
  现在虽然正是晌午,却依旧冷风萧瑟。
  他喝了这酒之后,身体由内而外的涌现出一股暖意,舒服得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467/7377944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