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强撩诱哄!冷欲宿主眼红声颤_第172章 陛下登基后,摄政王夜夜宿帝宫(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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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被惊住的,还有马车上的女子。
  永安郡主殷玉灵素手掩唇,痴痴的望着不远处那手持长刀的白衣少年。
  “小姐?小姐……”旁边的另一个丫鬟扯了扯殷玉灵的衣袖。
  殷玉灵这才算是回过神来,又呆愣片刻,这才扶着丫鬟的手下了马车。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姓殷,家父庆成候殷骥,不知公子贵姓?”
  殷玉灵只是一个侯爵之女,原本是不应该被封为郡主的。
  但贤德太妃极为喜欢这个侄孙女,外加她到底是昭武皇帝唯一还活在世上的妃子,多少还有几分颜面。
  便在殷玉灵十岁与八皇子订婚那年,为她求来了郡主的封位。
  也算是京城世家女中独一份的荣耀。
  白祈言闻言蹙眉。
  殷玉灵……
  这个名字好耳熟啊。
  突然间,他脑子电光火石般的闪过一缕精光。
  这不就是原剧情里喜欢段疏寒的恶毒女配吗?!
  “你是……永安郡主?”
  “公子知道我?”殷玉灵眼眸发亮,直直的看着白祈言。
  能在原剧情中成为恶毒女配的,自然是个极貌美的女子。
  可此时殷玉灵看着白祈言那张脸,心中竟莫名的生出了几分羞愧。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却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狂跳。
  白祈言没有察觉到面前女子的异样,只是随意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嗯,知道。”
  殷玉灵还想追问白祈言的身份,刚要开口。
  只是还没等她说出话来,白祈言便随手将长刀扔在了地上,说话的语气十分随意。
  “如今这外面乱得很,自京城往南,堇洲、冀州、雍州皆逢大旱,饿殍遍野,流民无数。在这种时候,郡主还是不要擅自离京为好。”
  白祈言说这话,其实也只是随口提醒。
  他并不认为自己随便一句话,殷玉灵就能听得进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殷玉灵真的把他的话给听进去了。
  殷玉灵用一种让白祈言角的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并且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微微福了福身。
  “公子说的对,小女疏忽了,未曾想到皇城脚下,也能有如此人心险恶之事,公子这是要回京么?”
  白祈言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殷玉灵立即说道:“可否请公子救人救到底,让小女跟着公子一道回去?公子对小女有救命之恩,家父必有重谢。”
  “这……”白祈言有点犹豫。
  他并不想依据原剧情中的描述来判定一个人的好坏。
  但一想到这个人会跟自己抢铲屎官,他心里就难免多出几分警惕。
  救人是一码事,可他压根不愿意跟这位永安郡主同行。
  “公子?”殷玉灵泪眼盈盈的看着他。
  这副模样,换做其他任何男子,恐怕都会心生怜惜。
  就在两人之间气氛越来越诡异的时候,段疏寒终于反应过来,直接开口拒绝。
  “不行!”
  说着,他直接上前,将白祈言揽在了自己身旁。
  殷玉灵秀眉微蹙,不满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你是什么人?我是想求这位公子能救人救到底,他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与你有何干系?”
  段疏寒被这一句话给气笑了,垂眸轻轻捏了捏白祈言那雪白而线条漂亮的纤细手腕,慢悠悠的说道:“他是我的,不信……你问问他。”
  此言一出,殷玉灵震惊的瞪大眼睛,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依旧不死心的看着白祈言,却见白祈言点了点头。
  段疏寒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殷玉灵对白祈言怀了什么样的心思。
  他压根不愿意与这个可能会跟自己抢人的女人有过多接触,十分强硬的拉着白祈言上了马车。
  只留下殷玉灵站在原地,久久难以回神。
  旁边的丫鬟瞧着段疏寒和白祈言的马车越走越远,心里急的不行,连忙对自家主子说道:
  “小姐,咱们也该走了,若是再不走,只怕是还会再有危险。”
  殷玉灵也好像突然回神,反握住了丫鬟的手。
  “翠屏,咱们回京!等回京之后,你去打听打听那位白衣公子是谁家的。”
  翠屏:“可是……”
  刚刚那两位公子,明摆着关系不一般。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家小姐何必要执着于此呢?
  殷玉灵咬着牙说道:“方才那白衣公子,如此英雄人物、钟灵毓秀之人,怎会甘心于一个男子?必然是他自己心存龌龊,以权势欺压!”
  ——
  另一边。
  马车上。
  “心存龌龊”的摄政王殿下黑着一张脸,一声不吭。
  白祈言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铲屎官好像又双叒叕生气了。
  只是他这回却懒得猜了。
  他也是有脾气的!
  本来应该是他生气了铲屎官哄,铲屎官凭什么总是生气?
  于是,两人就这么在马车里干耗着。
  路面不算是十分平坦,马车依旧走的摇摇晃晃。
  白祈言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果然见那位永安郡主的马车已经跟了上来。
  殷玉灵原本应该是要离京的。
  但离京的这一路不太平,刚刚又遇上了那样的事,只能先行回京。
  而跟着他们回京,是她唯一的选择。
  段疏寒看着他如此关心那位永安郡主,便突然幽幽开口。
  “陛下在冷宫长大,却练就这样一身好武艺,想必是不容易吧?”
  “啊?”
  白祈言愣了一下,毫不犹豫的说道:“不用练啊,这还要练?”
  段疏寒:“?”
  “朕拿着刀啊,拿刀杀人不是很容易吗?这都算武艺?”
  白祈言觉得段疏寒的说法很奇怪。
  他虽然受限于这个位面的身体,但拿着刀杀出其不意的杀一个手无寸铁的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样想着,白祈言主动伸手摸了摸段疏寒的额头。
  “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你好奇怪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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