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强撩诱哄!冷欲宿主眼红声颤_第162章 陛下登基后,摄政王夜夜宿帝宫(1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先帝是什么样的下场,白祈言一清二楚。
  老东西现在已经进棺材了,要是比他惨一万倍……
  白祈言想都不敢想。
  段疏寒的手还在他脖子上。
  虽说并未用力,但白祈言却知道。
  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把自己的脖子捏断。
  段疏寒冷眼看着他假哭。
  等到白祈言自己假哭了一阵,忍不住抬眼看他的时候,才慢悠悠的开口。
  “本王方才说过了,陛下若是听见了本王的话,要回一声。”
  白祈言其实很想像以前那样选择性失聪,耳朵直接屏蔽掉他说的话。
  但出于本能的强烈求生欲,却让他的这项特殊功能直接关机了。
  压根无法激活。
  他心里很清楚,就算他听不见,段疏寒也必然有办法让他听见。
  “呜呜呜听见了,朕听见了……”
  白祈言手里捏着小手绢,擦完嘴巴擦眼泪。
  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然,这个皇帝还是你当吧,我不想当了,我……”
  话还没说完,白祈言就对上了段疏寒那带着锋芒的眼神,没有说出口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段疏寒看着他,声音很平静。
  “以陛下的姿色,若是不当这个皇帝,只怕过得会很悲惨。”
  美丽的事物,总是要落入人手,受尽玩弄的。
  尝过之后,段疏寒并不否认这小皇帝的滋味很好。
  可若白祈言不是皇帝,他便会更加无所顾忌。
  “……”白祈言低着头,小声说道:“那我还是当吧。”
  “自称。”
  “……那朕还是当吧。”
  段疏寒提醒道:“陛下要记得本王说过的每一句话,哪天要是不听话了,陛下就该受苦了。”
  白祈言大睁着眼睛怔愣片刻,随即真的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段疏寒自然是不会哄他的,不急不缓的交代着如今朝中的情况。
  白祈言则是目光空洞的注视着头顶的房梁。
  “段疏寒。”
  “?”
  白祈言生无可恋的说道:“你刚刚是不是说要把朕挂在房梁上?”
  “陛下想说什么?”
  “要不然,你下次挂的时候,直接把锁链套在朕脖子上吧。”
  他不想活了!
  吊死他算了!
  段疏寒听了这话,却捏住他的下巴,轻哼一声。
  “陛下遇上这点事就想死了?”
  此时白祈言手上和嘴上的油都已经擦干净了,他索性挪了屁股,往后一躺,被子一拽,安详的闭上眼睛摆烂。
  他刚刚也想过要努力挣扎一把,争口气。
  但无奈铲屎官的要求实在是太高、太多了。
  还不如等段疏寒打死他。
  白祈言勤政爱民的明君生涯,从咬牙下定决心到摆烂放弃,只用了半刻钟。
  人总是会为自己的懒惰与贪婪找各种各样的借口。
  白祈言不一样。
  他虽然同样也是只想享乐不想付出,但他不找任何借口。
  “你起来!”
  段疏寒揪住他的衣领,直接把他给拎了起来。
  可无奈白祈言就像是浑身上下没骨头一样,他一松手,便直接软塌塌的落回到床榻上躺着,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陛下已经驾崩了。
  段疏寒从小在西北军营长大,什么样的无赖刺头没见过?
  他本来是觉得白祈言一个冷宫皇子骤然坐上帝位,必然会生出野心,先前也是故意敲打他。
  谁知这位小皇帝的勤勉程度,甚至还不如先帝!
  见白祈言这副死样子,段疏寒当即便抽出了自己腰间长鞭。
  “起来。”他的语气也变得阴沉。
  即使白祈言闭着眼睛,看不到他的脸,也能想象他脸上的表情有多可怕。
  段疏寒垂眸看着床榻上的少年睫毛颤了颤,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耐心彻底耗尽。
  “啪”!
  鞭子狠狠的甩向了床榻。
  坚硬的木材上赫然出现一条鞭痕,鞭梢扫到白祈言身上的锦被,棉絮飞扬而起。
  “啊!”
  白祈言短促的惊叫一声,迅速爬起来躲避。
  整个人缩到了床角,漂亮的眼睛看着段疏寒,显出几分惊恐的神色。
  段疏寒笑了。
  “陛下现在可以听话了?”
  “你你你……”
  白祈言被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刚刚他盖着被子,那一鞭并没有实实在在的打在他身上。
  但即使是隔着被子,他也能感受到段疏寒手上巨大的力道。
  这鞭子要是抽在他身上……
  呜呜呜呜呜救命啊!
  段疏寒的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
  因为宫人来送饭的时候,白祈言的脚上还锁着铁链,所以只能在床边摆了张桌子,上面放着没吃完的饭菜。
  他深吸一口气,视线最终落到白祈言身上。
  “既懒、且馋、毫无骨气、胸无大志、胡作非为……本王从来不知自己竟然有如此运气,随手一挑,便能在皇宫大内挑出陛下这等人才。”
  白祈言无比恐惧,战战兢兢。
  “你别笑啊,你现在笑起来的样子,像是来找我索命的厉鬼……啊,不对,是找朕索命的厉鬼。”
  “!!!”
  段疏寒被他气的额角青筋暴起。
  好像随时随地都要爆炸。
  在白祈言惊恐的注视下,段疏寒直接上手把他硬生生的从床角拖到了自己面前。
  段疏寒手里紧紧的攥着他的衣领,眼里泛出一片猩红之色。
  很显然,白祈言刚刚那句厉鬼索命,并不是形容,而是客观描述。
  见此情形,白祈言只能慌乱的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你冷静!别动手……朕错了,朕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你先松手,朕害怕,真的害怕……”
  白祈言想要伸手抱他,但无奈自己的衣领还被抓着,只能流着泪不断摇头。
  寝殿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除了白祈言不断的求饶声,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段疏寒也累了,把他扔回到了榻上,自己则是站在原地调整呼吸。
  “明日文老太傅入宫,陛下去见一面,过两日便要上朝了。”
  “嗯嗯。”白祈言不住的点头。
  在险些被段疏寒抽了一鞭子之后,他彻底服软了。
  人也变得心平气和,不哭不闹。
  白祈言跪在床榻边上。
  身上的里衣仅仅遮住了大腿根,莹白如玉的肌肤上还有一些泛红的指痕。
  他小心翼翼的环住段疏寒腰身,脸颊贴在他胸口。
  “你别生气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467/737793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