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强撩诱哄!冷欲宿主眼红声颤_第150章 陛下登基后,摄政王夜夜宿帝宫(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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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
  否则什么?
  白祈言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他一眼。
  但这个位面的铲屎官实在是不像好人,眼神里都透着一种非常阴险狡诈的感觉,他就没敢问。
  很快,白祈言就被请上了龙辇,被人抬着离开了破败的宫殿。
  坐在龙辇上,他趁着夜色偷偷扭头去看后面轿辇上的段疏寒。
  那人半张脸都隐在黑暗中,一身黑色锦袍,却显出化不开的浓郁血色。
  这时候,小六出现了。
  【宿主,我在。】
  “???”白祈言:“你出现的是不是太晚了点?”
  【这就为您传输这个位面的剧情。】
  作为一个系统,小六依旧还是像以前那样冷酷无情。
  在逐渐了解了这个位面的剧情之后,他才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被称为陛下,却住在那样破败的地方了。
  原主的身份是大楚国最小的皇子,生母是番邦进贡来的美人,美艳殊众,容色惊人,初进宫便宠冠六宫,被皇帝封为贵妃,封号湘。
  在原主出生之前,湘贵妃与人通奸被抓,连带着肚子里血脉不明的原主也被扔进了冷宫。
  至于贵妃与人通奸为什么没被赐死呢?
  那就要问那位荒唐至极的先帝了。
  先帝被戴了绿帽子,气得不行,又舍不得湘贵妃美貌,就把人给扔进了冷宫。
  打算以后要是想起了湘贵妃,还能再召回来。
  谁知道年复一年进宫的各色美人实在是太多了,湘贵妃被扔进冷宫不久,就被先帝给忘了个干净。
  后来先帝痴迷长生之术,每日不是与各种美人厮混,便是泡在丹房里。
  更是信了那些术士妖道的谗言,以怀胎数月女子的胞宫与胎儿一起剖出来作药引炼丹,能延年益寿,其中更以真龙血脉为最佳。
  这下子,后宫里的那些女人别说是争宠了,简直恨不得皇帝能把自己给忘了。
  虎毒还不食子,而那老皇帝却硬生生将这近二十年来还没出生的皇子公主,炼成丹药给吃了。
  而段疏寒是镇北王府二公子,随父镇守边关。
  去年冬日里,北边戎族南下劫掠,镇北王率镇北军与戎族交战。biqubao.com
  结果叛徒泄露军机,致使十万镇北军葬身回风谷,镇北王以身殉国。
  这件事自然是老皇帝暗中做的。
  老皇帝做这件事的理由也非常可笑,既不是忌惮镇北王府功高盖主,也不是为了收回西北军权,而是为了长生。
  有术士说,要想让上天看到他的诚心,就得献祭。
  于是,老皇帝把镇北军给献祭了。
  最离谱的是,老皇帝事后觉得心虚,怕镇北王府的人报复他,所以早早的把留在京城为质的镇北王世子、也就是段疏寒的大哥给杀了。
  可他嗑药上头,忘了镇北王有两个儿子……
  剧情看到这里,白祈言已经是一脑门冷汗了。
  天坑开局啊!
  怪不得段疏寒时时刻刻都是一副要一拳抡死他的表情。
  “小六,你说……我要是现在就自杀,会不会被随机刷新到现代位面去?”
  有道是,明知山有虎,猛敲退堂鼓。
  不管是abo设定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是现代,就比这鬼地方强。
  【可以,但您要放弃此位面鬼王大人的灵魂碎片吗?】
  “emmmm……”白祈言:“放弃了会有什么后果?”
  【大概就是不能复活吧。】
  “……”白祈言:“那我觉得,我还能挣扎一下。”
  呜呜呜呜……
  救命啊!
  还没靠近先帝停灵的彰德殿,白祈言就听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哭声。
  那哭丧的声音,情感丰沛,一声高过一声。
  彰德殿外还有许多没有来得及抬走的尸体,满地血迹。
  轿辇停下之后,段疏寒率先下了轿辇,一马当先的大步走进了灵堂。
  “都哭啊!哭得大声点!先帝殡天,这跟你们亲爹死了有什么区别?都给我哭,谁敢停下来,谁就为先帝殉葬!”
  此话一出,大殿中跪着的人哭得更大声了。
  彰德殿中跪着的,正是京城中的满朝文武。
  先帝二十年不朝,这些官员也一个个脑满肠肥。
  有人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却还在哭,完全不敢停下来。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穿着不合身龙袍的白祈言被人请下来,硬生生被人架着、越过了无数具尸体,走入了大殿之中。
  段疏寒站在棺材边上,往里瞧了瞧,一转头看见白祈言无措的站在那里,便笑了一声。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龙椅给陛下搬过来?”
  他身旁的两个侍卫反应迅速,没多久便将龙椅给搬过来了。
  白祈言就这样被人按着坐在了龙椅上。
  他后面是先帝那没盖盖的棺材,前面就是一大群对着他哭丧的文武百官。
  这场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下一刻,段疏寒拱手跪在他面前。
  “臣镇北王段疏寒,恭贺陛下登基!”
  下面正在哭丧的文武百官哭声一窒。
  事实上,他们也不知道段疏寒这个疯子,到底找了个什么人来登基。
  毕竟原主自幼便生活在冷宫,见过他的人屈指可数。
  文武百官没见过他,也很正常。
  但段疏寒都已经开口了,文武百官也都挺会来事,便一边哭一边朝着白祈言行大礼。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段疏寒拜过新帝之后,站起身来,面对着下面的官员们。
  “陛下崩逝前曾有口谕,传位于九皇子,只是九皇子年幼,本王奉先帝遗诏,代为理政,各位可有什么想说的?”
  那些被吓得战战兢兢的官员们听到这句话,脑袋都有点转不过弯来。
  九皇子?
  先帝不就只有八个皇子吗?
  哪来的九皇子?
  不过这九皇子,只要段疏寒说有,那就必须有。
  毕竟段疏寒的确是最后一个见过先帝的人。
  他见之前,先帝是活着的,见完之后,先帝就驾崩了。
  先帝生前究竟有没有口谕,自然也就只凭他空口白牙一句话。
  “摄政王殿下大义!殿下千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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