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言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而男人也没探究太多,而是将一样东西扔给白祈言后,转身就走了。 白祈言好奇的翻看刚刚男人扔过来的卡片。 是一张房卡。 按照原本的剧情,刚刚下水的人应该是唐瑜,所以大反派的房卡也是给唐瑜的。 而唐瑜并没有去见这位大反派,只是随手将房卡收了起来。biqubao.com 结果房卡被穆野风给发现了,又是一波虐身虐心。 很显然,唐瑜也看到了白祈言手中的房卡,气氛一时变得尴尬起来。 白祈言大大方方的把房卡揣进兜里。 “我决定让穆野风死远一点。” 唐瑜:“?” “还有……”白祈言坐直了身子,十分正经的对唐瑜说道:“你跟穆野风说一下,当初他双目失明在外流浪的时候,救他的人是你。” 唐瑜下意识垂下眼眸,“当年那个人,是他?” “没错,就是他。” 白祈言也不觉得冷了,直接站起来拍了拍唐瑜的肩膀。 “你俩相亲相爱吧,我要去抱大腿了。” 唐瑜:“??” 白祈言原本就不是一个心里能藏事的猫。 即使这个位面的剧情比上个位面要复杂得多,他也不想跟无关紧要的人牵扯到一起。 唐瑜还没有从白祈言刚刚那几句莫名其妙的话中回过神来,好半晌才后知后觉的开口。 “你刚刚说,我以前救过穆野风?” 白祈言认真点头。 “对,而且我还骗他说,当年救他的人是我,所以他才对我这么好,你把真相告诉他,他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动不动犯贱了。” 唐瑜瞳孔紧缩,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他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白祈言想也不想的说道:“因为我良心发现。” 唐瑜:“……” “你要是不方便跟他说的话,有空我跟他说。” 谁知唐瑜却摇了摇头。 “不用了。” 白祈言愣住,眯起眼睛看向他,“为什么?” 唐瑜轻声说道:“我跟他就只是利益关系而已,他帮我妈妈治病,我……就这样吧,我不想挟恩图报,牵扯这些事。” 白祈言:“……” “他既然误会了,那就这样吧,只要我妈妈没事,他怎么对我都可以。” 白祈言:“………” 主打一个没嘴文学是吧? 唐瑜闭了闭眼睛,长呼一口气。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能告诉我这些,你能变好,我真的很开心。” 白祈言:“…………” 尊重,祝福,锁死。 拍完了剧组所有戏份之后,白祈言第一时间就打车去了酒店。 他虽然不说有分离焦虑症吧,但也差不多。 白祈言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铲屎官了。 出租车很快就停在了酒店楼下。 下车,上楼,刷卡进房。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下一秒,略显低哑的磁性嗓音响起。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闻言,白祈言转头看向坐在落地窗边,手里端着酒杯的男人。 这个位面的铲屎官好像有点变化,但又好像没有。 从长相、到身材、再到气质,无一不彰显出这男人逼格很高。 即使是交叠着双腿坐在单人沙发里,也能看出他的腿很长。 又直又长…… 顾疏寒就这么安静的任他打量,过了许久才低声问道:“在看什么?” 白祈言想也不想的说道:“你的腿。” “我的腿怎么了?” 白祈言如实说道:“很长。” 顾疏寒:“……” 在对方探究的目光下,白祈言直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 顾疏寒被惊得手一抖,里面的酒都撒出来了一些。 “你干什么?!” 白祈言搂着他的脖子,“我喜欢你,你养我吧。” 顾疏寒:“?!” 白祈言依旧用他的老招数。 他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用一种可怜又带着哀求的语气说着。 “我以为……你给我卡,让我来见你,就是想养我呢。” 顾疏寒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把求包养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一时之间震惊不已。 他并非是个风流的人。 这次路过送房卡,也不过是一时兴起。 没想到在水下显得清冷绝美的少年,私底下竟然……竟然这么放得开。 在白祈言又一次蹭上来的时候,顾疏寒放下酒杯,毫不犹豫的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你,以前也对别人这么说过?” 白祈言头摇的像是拨浪鼓,“没有,我爱你,所以才这么说的。” 顾疏寒没忍住,笑了。 他站起身,将白祈言一个人留在沙发上。 随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第一次见面,还是在酒店里,你说你爱我?” 白祈言对他这种全然陌生的态度很不适应。 这样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在被爱着。 当然了,事实也是没有。 “我……我……”他磕磕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好在,顾疏寒并未深究。 他在白祈言对面的位置坐下来,两人之间隔了一张茶几。 “你在拍戏吗?”顾疏寒突然问道。 白祈言愣了一下,“嗯?” 顾疏寒那修长冷白的手指缓缓敲击着木制的沙发扶手。 “我可以给你资源,要钱也行,另外我在这边有一处还过得去的房产,明天就让人过到你名下,搬进去或放在那里都随你,还有……会开车吗?” “……会。” 顾疏寒嘴角轻扬,“好,有空去我车库里挑。” 白祈言还没反应过来,不由得愣愣的问道:“你为什么,送我这么多东西啊?” “养你。” 顾疏寒又补充道:“也可以说是包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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