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权与斗争是这个世界永恒的话题。 弱者希望人人平等,而强者却希望自己能够高人一等。 但人终归是人,弱者也是会愤怒的。 白祈言,好奇的开口问道:“那……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不打架了?” 那些人打来打去太可怕了。 “嗯,不会再打了。”云疏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攻略对象愧疚值加3%】 白祈言注意到突然增加的愧疚值,不由得认真看向云疏寒。 “云疏寒,你刚刚是不是骗我了?” 明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云疏寒对他的愧疚值却突然涨了。 只能说明云疏寒那句话是骗他的。 但明明只是打架的事啊,云疏寒有什么好骗他的? 云疏寒似乎没想到他这么敏锐,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你不懂。” 白祈言:“???” 云疏寒说的没错,白祈言的确不懂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 不过他对此并不关心。 他只知道,自己又可以跟最爱的铲屎官在一起了。 安全联盟新任会长是以前的副会长。 此人比起覃俊,行事风格更加中庸,是个令各大家族都很满意的联盟会长。 云疏寒身上的伤还没好,依旧继续着他的养伤生活。 不过外面的事情多了,难免传到他的耳朵里。 其中唯一让他感到震惊的消息是—— 覃俊自杀了! 他被白祈言连开数枪击中,伤的很重,原本应该下不了床的。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来的注射器。 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一管一管的将空气注射进血管内。 等到医生护士第二天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死透了。 这天。 宿豫又一次拎着礼品来看望云疏寒。 云疏寒瞧见他之后,倒是没什么反应,目光落在一旁的白祈言身上。 此时白祈言正在网上跟广大网友们激情对喷。 他曾经毕竟是只猫,即使现在变成人了,也没有太大的语言天赋。 但在骂人这方面,白祈言可谓是天赋异禀。 只要他开口,就从没有落于下风的时候。 因此当一名网络喷子,成了白祈言的新爱好。 云疏寒对白祈言说道:“先别玩了,你去帮我买点吃的。” “吃的?” 白祈言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 他甚至都没有探究云疏寒说这话是不是想支开他,屁颠屁颠的就拿着手机出去了。 宿豫正好与他擦肩而过。 “我说寒哥,你家小猫厉害的很,我又不能吃了他,干嘛让他躲着我啊?” 云疏寒没理会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而是淡淡的说道:“覃俊死了。” “我知道啊。”宿豫不以为然。 云疏寒直接问道:“是不是你做的?” 话音一落,覃俊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笑了。 “他是自杀,怎么能说是我做的呢?现在安全联盟这么乱,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杀了他?” 云疏寒面无表情。 “所以,不是你做的?” 宿豫扯了扯唇角,笑容都有些僵硬。 不过现在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他就算是承认,云疏寒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索性,宿豫耸耸肩。 “我只是跟他开了个玩笑而已,谁知道他一时想不开就自杀了啊。” “玩笑?” 宿豫慢悠悠的解释道:“我只是骗他说,我姐姐其实是因为注射禁药而死的,就是为了让他能放下对omega联盟的心结,谁能知道他这么想不开啊?” 除非云疏寒是傻子,才会相信他的话。 云疏寒心里很清楚,宿豫说这种话,目的就是为了逼死覃俊。 宿玥当年是因他而死。 这个秘密一旦让覃俊知道,覃俊必然不会放过他。 只有死人,才能让人放心。 如果是平时的话,覃俊必然不可能轻易自杀。 可他如今重伤在身,又刚刚经历巨变。 被宿豫这么一刺激,便以这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自杀了。 云疏寒安静的看着宿豫。 宿豫满脸无奈的找了张椅子坐下。 “他死了,难道不好吗?如今安全联盟跟omega联盟和谈,他这么一死,安全联盟这边跟omega联盟也能有个交代了。” 云疏寒闭了闭眼睛,脸上始终没什么特殊的神情。 “就这样吧,你走吧。” “什么意思啊?” 覃俊似乎没想到云疏寒会是这样的反应。 “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宿玥,我骂她一声大傻逼都算是抬举她了,凭什么啊?凭什么他们这样的人能站在所有人头顶上呼风唤雨?” 云疏寒深吸一口气。 “我没说你做错了,我觉得你做的很对,但我不想见你,有问题吗?” “行。” 宿豫站起身来,点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寒哥你好好养伤。” 说完,直接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白祈言手里攥着一大把烤肠进来了。 烤肠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病房。 云疏寒:“?” 可能是因为烤肠太烫,白祈言一边吃一边往外呼气。 他注意到云疏寒直直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大方的问道:“云疏寒,你吃吗?” “……”云疏寒:“我不吃。” “好嘞好嘞!” 白祈言对此十分满意。 —— 云疏寒出院那天,晴空万里。 借着伤势,他并未参与到安全联盟与omega联盟的和谈之中。 体面人总是更趋向于在谈判桌上解决问题。 而omega联盟之所以动用武力,就是为了坐上这些所谓的体面人的谈判桌。 上车之后,云疏寒抬手摸了摸白祈言的头发。 “有没有兴趣去安全联盟上班?” “上班?” 白祈言再次准确的捕捉到了关键词。 他的目光里逐渐流露出惊恐。 “不,我不要上班!” 云疏寒耐心的哄他,“你先去上两天班试试。” “?”白祈言:“我不要!” 云疏寒:“必须去。” 白祈言:“……” 如果不是在车里,白祈言此时恐怕已经原地躺下做臀桥了。 眼看着白祈言偏过头去,又要装听不见,云疏寒直接抬手将他的脑袋扳了回来。 “你上午去上班,就可以不用去我办公室看文件了。” “emmmmm……” 白祈言开始认真考虑,紧接着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你会陪我一起去上班吗?” 云疏寒摇摇头,“我亲自送你去,但我也还要上班,所以不能在那里陪着你。” “就这么说定了!”白祈言瞬间松口。 只要云疏寒不在那里盯着他,就意味着他可以偷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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