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对象爱意值加3%】 云疏寒只觉得浑身上下热得发紧。 没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毫不动容。 于是,白祈言感觉自己的铲屎官压在了他身上。 而且还在粗暴的亲他的唇、咬他的脖子…… 嗯? 怎么回事? 白祈言迷迷糊糊的睁眼,正好对上了云疏寒的眼睛。 此时云疏寒的眼神,就好像是要将他吃掉一样。 白祈言下意识愣住,随即浑身都抖了一下。 “你干嘛?” 也正是这一句话,生生把云疏寒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连呼吸都是灼热的。 却又生生隐忍下来。 “没什么……” 云疏寒翻身坐到白祈言旁边,低垂着头,手指按了按发疼的额角。 白祈言虽然有那么一丢丢起床气,此时倒也没有真的生气。 他也坐起来,好奇的端详着云疏寒,视线一路往下。 “你裤兜里到底装着什么?我总感觉有东西硌着我……” 这句话刚说完,云疏寒就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白祈言:“……?” 白祈言眨眨眼。 纤长细密的睫毛划过云疏寒的掌心,带起一阵阵痒意。 就像是滑在他心尖上一样。 惹他心痒。 云疏寒在极力的克制,可白祈言却丝毫不觉得危险,反而想要扒开他的手看个仔细。 “云疏寒,你是不是在兜里偷偷藏了好吃的啊?哪有你这样的?有好吃的还藏起来……” 就在白祈言即将把云疏寒的手扒下来的时候。 云疏寒迅速的起身背对着他。 白祈言坐在床上,满脸茫然。 “到底怎么了?云疏寒,你为什么这么奇怪?” 云疏寒嗓音微哑,似乎是在克制着什么。 “赶紧起床,然后下楼吃饭。” 说完,在白祈言不解的目光之下,云疏寒走进了浴室。 白祈言:“???” 白祈言磨磨蹭蹭的去洗漱,刷牙的时候,他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思飘得很远。 跟着云疏寒住的这段时间,云疏寒帮他培养起了良好的卫生习惯。 而且他也发现了。 人类这种东西,能接受臭臭的小猫咪,却无法接受臭臭的同类。 为了能更好的掌控、奴役自己的铲屎官,他觉得还是要适当的委屈自己。 白祈言洗漱完,坐在餐桌前,早餐都吃了一半了,才见云疏寒换了一身衣服下来。 云疏寒穿了一身休闲西装。 宽肩,窄腰,长腿。 尤其是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显得格外冷峻。 白祈言呆呆的看了他片刻,又想起刚刚起床时的那一幕,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那种发烫的感觉似乎依然存在。 看着他这副神情。 云疏寒也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 “赶紧吃饭。” 白祈言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喜的抬起头。 “我记得你说,今天不用学习了。” 云疏寒被他这副期待的样子给逗笑了。 “平时记性不好,这件事倒是记得很清楚。” 白祈言警惕起来,“你不会要耍赖吧?”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白祈言这才放心,“那就好。” 他的皮肤很白,就连发丝都是白的,整个人都仿佛玉人一般。 唯独唇上嫣然含朱,脖颈上也带着些痕迹,透出一点色气。 想起刚刚发生的事,云疏寒又重新变得很沉默。 可能是在他年幼时,母亲留给他的印象太深。 以至于在白祈言懂得一切、并且明确表明心意之前,云疏寒都有所顾忌。 他不想被憎恶。 云疏寒说道:“今天带你去安全联盟那边练练。” 白祈言不知道安全联盟在哪里,却也没有多问。 路上。 云疏寒见他一直低头盯着手机看,突然多了几分兴趣。 他记得,白祈言是不喜欢玩手机的。 “在看什么?”云疏寒问道。 白祈言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盯着手机屏幕。 实话实说。 “他们都说你出轨。” “?”云疏寒:“什么?” 云疏寒疑惑的看过去,随即就看到了白祈言提问的那个问题。 由于白祈言“他超爱”的犟种行为。 不少原本是好心劝他的网友也开始冷嘲热讽。 而他的这篇帖子,也在网上火了。 云疏寒直接从他手里接过手机,上下浏览着网友们的回答,只觉得越看血压越高。 【互联网舔狗:那天我和题主一起去商场,看到a和b两个扭蛋机,题主在b扭蛋机投了币,却去扭a的旋钮,我不停的晃题主的肩膀说:“题主,扭b!扭b啊!”】 【momo:我觉得题主和他的alpha挺配的,一个渣男,一个恋爱脑】 看了足足两分钟,他才转头看向白祈言。 “你为什么在网上说我出轨了?” 白祈言盯着他的表情看,又着急又委屈。 “不是我说的,是他们说的!我只是不明白而已。” “你不明白的话,可以问我。” 话音一落,白祈言眼圈发红。 “可你昨天晚上根本不想跟我说话!” 【攻略对象愧疚值加1%】 【恭喜宿主,目前攻略对象愧疚值50%,爱意值31%】 短短时间内,愧疚值已经有一半了。 白祈言继续控诉。 “我一晚上都没睡,一直在看他们骂我!” 【攻略对象愧疚值加1%】 白祈言属于得寸进尺的那种类型。 一旦发现云疏寒有要纵容他的意思,立马蹬鼻子上脸打蛇上棍。 “我不懂,你也不跟我说明白,让我一个人瞎猜,网上的人都骂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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