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白祈言成功蹭上了云疏寒去公司的车。 他坐在云疏寒旁边,眼睛专注的盯着窗外来往的车辆。 过了一会儿才转头去看云疏寒。 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看着就像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云疏寒心中警铃大作,头又开始疼了。 “你想干什么?赶紧说!” 白祈言往他身旁蹭了蹭,“好喜欢你呀。” 云疏寒会相信这种话才怪。 白祈言虽然叛逆任性,但是嘴甜,好话张口就来。 他并没有因为刚刚的话而动容,反而是十分认真的嘱咐。 “你听着,等会儿去了公司,不要乱跑,也不要像在家里一样胡闹,明白吗?” 白祈言听到的—— 阿巴阿巴阿巴。 云疏寒了解他的脾气,所以直接捏住白祈言的下巴,又强调了一遍。 “刚刚我说的话,听懂了吗?” 白祈言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茫然看着他。 “……”云疏寒松开手,“听懂就点点头。” 白祈言果断点了点头。 当然了,在他心里,点头并不意味着答应,只是表示他知道了而已。 云疏寒叹了口气。 “你这副样子,怕是不能自己一个人生活了。” 白祈言眨眨眼睛,“但是有你养我吖~” 【攻略对象爱意值加1%】 现在云疏寒对他的爱意值已经有3%了,但白祈言也说不上高兴。 因为他觉得,云疏寒对他的爱意值应该有1000000%才对。 云氏集团。 上班时间,不少人都看到自家老总拉着一个白发碧眼的白猫omega进公司。 omega生的很漂亮,猫耳猫尾,身形瘦弱修长,皮肤如同白瓷一样。 在明亮的环境下,那双碧色的眼睛,瞳孔紧缩成一条竖线,看起来竟有种冷傲病态的肃杀感。 然而白祈言刚一开口,就破坏了这种感觉。 “我不要进来!我要在外面晒太阳!” 他一边说话,一边拽着云疏寒往外走。 云疏寒有自己的工作要做,自然不可能任由他胡来。 所以他紧紧的抓住白祈言的手腕,冷眼警告道:“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 “我不管……” 白祈言一句话还没说出来,整个人直接就被云疏寒给抱了起来。 被抱起来之后,他反而不闹了,抱着alpha的脖子观察着四周。 尾巴垂下,一晃一晃的。 乖巧的样子让人不忍苛责。 直到白祈言被云疏寒抱进了电梯,原本悄悄看戏的众人,才忍不住开口。 “刚刚那个omega,是猫吗?” “真的好漂亮啊,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omega。” “应该是白家那个白猫omega吧,整个a市就只有一位,这么漂亮,怪不得能成为白家的底牌呢……” “我还是第一次见云总这么有耐心。” 而云疏寒抱着白祈言进了办公室之后,让助理给他找了点吃的东西。 猫是肉食动物,白祈言以前还是猫的时候,食谱里就只有肉类。 但自从有了人类的味觉和嗅觉之后,他什么都爱吃。 助理拎着零食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白祈言搬着沙发,在办公室里到处跑。m.biqubao.com 作为柔弱的omega,白祈言搬着看起来便十分沉重的沙发,在落地窗前不断调整位置。 于是,助理的世界观碎裂了。 云疏寒头疼不已,瞥了助理一眼。 “把东西放下吧。” “是……” 助理连忙放下东西离开,在出门之前,还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云疏寒看着刚刚放下沙发的白祈言,突然说道:“你力气挺大。” “对啊。”白祈言不明所以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云疏寒摇头,“没有。” 白祈言躺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晒太阳。 “我力气大,是因为我是大猫啊。” 不是小猫咪了哦~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云疏寒脑子里突然闪过了某种念头。 白祈言不是普通的omega。 换句话说,所有二次分化过的omega除了更漂亮之外,还拥有着与之对应动物的一部分能力。 白祈言的体能,可能跟与人类体型相当的猫科动物差不多。 如果家猫长到了人类的体型,无论是速度、力量,都能远超普通人类。 而最重要的是,几乎从未有人关注过这一点。 或者,早就有人关注过了,只是在刻意回避和掩盖。 毕竟,omega柔弱是社会共识。 白祈言也没理他,而是靠在沙发上,用心声絮絮叨叨的询问小六云疏寒对他的爱意值。 他好像到现在都没有接受现实,就这么几点爱意值,他一天要询问八百遍。 到最后,小六都不愿意搭理他了。 “小六……” 【宿主,您要不要去复习一下剧情?你马上就会遇到新的剧情点】 这个位面的所有剧情,小六都已经传给他了。 但白祈言记性太大,根本记不住。 只能每次需要的时候,就翻出来看一遍。 然后过一段时间还会忘记。 小六一直怀疑他在装傻充愣,可惜没有证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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