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档:换个姿势再来一次_第408章 醉汉守护天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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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曹尚认识廖楠这种事,李乐并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长辈都在一个圈子里,年龄也差不多。
  可让李乐奇怪的是廖楠怎么能被人差点捡了尸,到这种地方来,身边没个朋没个友的么?
  挠挠头,把郭铿叫了过来,“表哥,去找那个营销过来,问问,这边有没有包厢,是和廖楠一起来的。”
  “成。”
  “小乐,帮忙扶一下,又出溜下去了。”曹尚叫了声。
  “哦。”弯腰,伸手,又给提溜起来,放到沙发上。
  “这是喝了多少?”
  “估计不少,刚躺厕所门口,差点让人把兜掏了。”
  曹尚看了看,“要不,你再扇两下?”
  “算了,这样子,脸扇肿估计都醒不了。”李乐左右瞅瞅,瞧见台子上的冰桶,拿起垫下面的毛巾,在冰桶里浸湿。
  叠吧叠吧,看准位置,“啪叽”一下呼在廖楠的脸上。
  然后端着冰桶,心里默念天灵灵地灵灵,王母娘娘快显灵,终于一声,“呕~~~~”
  眼疾手快,一抬手,把廖楠脑袋摁在冰桶里。
  一阵刺鼻的气味,让围过来来看热闹的众人撤了好几步。
  又是几下“呕呕呕”,李乐这才把廖楠脑袋提溜出来。
  “呼~~~~~~”廖楠发出一阵长叹,眼瞅着回过了魂。
  “哎,好了好了。”看到从不省人事,到有了反应,曹尚也松了口气。
  潘迪迪捂着鼻子嗡声道,“小乐,你这招可以啊。”
  “瞎猫碰死耗子,行了,潘哥,给杯水。”
  曹尚搀着廖楠喝水,郭铿也推门进来,身后跟了好几个人,一样的打扮。
  “你这?”
  “这里的营销,我都给叫来了,挨个儿认。”
  排队参观一样,几个营销看过脸,有个指了指说道,“这是跟着高先生一起来的。”
  “哪个高先生?哪个包厢?”
  “206。”
  曹尚瞅瞅李乐,“走,看一眼。”
  “嗯。”
  三人跟在营销身后,去了二楼另一头的206。
  只不过推开206的门,烟雾缭绕中,李乐看到沙发上几个人,一人搂着一个浓妆艳抹,衣衫褴褛的公关,围在一起,嘻嘻哈哈猜骰子拼酒。
  醉眼迷离,形骸放浪,充分展现着什么叫花天酒地。
  再瞧瞧台面上和地下一个个的酒瓶,李乐眼睛一扫,只jd的瓶子就三四个。
  或许是高了,对门口的李乐几人进来,似乎没有察觉,依旧高声笑闹着。几个公关倒是瞧了眼,看到有营销领着,以为是他们自己人,扭过头,又开始劝着开酒开酒。
  “哪个是什么高先生?”
  “中间穿条纹衬衫那个。”营销回道。
  “熟客?”
  “一般,个把月来一回。”
  “什么来路?”
  “听说做什么影视投资的。”
  曹尚点点头,就要上前,忽然被李乐拉住。
  “算了,这几个再过一会儿,估计都自顾不暇了,能照顾好谁?让廖楠在咱们那醒醒酒。”
  曹尚扶了抚眼镜,想了想,“行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出门,曹尚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营销,“这边要是结束了,有人问,就把名片给他。”
  “成,我知道怎么做。”
  看着营销点头走了,郭铿说道,“廖楠认识的这都什么朋友,不留个清醒的么?”
  “他都在燕京和丑国,上次来沪海还是上学的时候,咱们哪知道。”曹尚叹口气,“运气好,碰到李乐,要不然还不知道让人扒成什么样呢。”
  “回,看这孙子酒醒了没。”
  李乐笑笑,“难。”
  。。。。。。
  热闹结束,一群人踩着十二点出了rojam。
  楼下路边,挨个叫着出租,凑好一个方向,说声再见,打个招呼就上车走人。
  估计聚的次数不少,颇为熟练。
  到最后,就剩曹尚,潘迪迪,郭铿和拖着廖楠的李乐。
  “咋办?给送回家?”郭铿说了句。
  “哪个家?”曹尚问。
  “还能哪?李梅阿姨那。”
  “你觉得廖楠要是回去了,就他家那股子老派家教,他能好过?”
  “呃......”郭铿想了想,“去我那?我妈肯定给李梅阿姨汇报。结果一个样。你呢?”
  “我爸妈回来了。”
  “嚯,那更完蛋,肯定给廖楠他爸打电话。”
  “迪迪那有地方啊,迪迪有房子,大。”潘迪迪跃跃欲试。
  几个人看了眼,又都摇摇头。
  “算了,你又不认识廖楠。还有,就你这体格。”
  李乐笑了笑,“说了半天,那意思就安福路呗?”
  “呵呵。”
  “呵呵。”
  “张阿姨心好,肯定给遮掩。你年龄小,李阿姨绝对信你。”
  几人商量完,李乐拎着醉的迷迷糊糊的廖楠上了出租。
  路上,李乐寻思着,前有张昭,后有这位。人家都是护花,身边是莺莺燕燕,我这是成了啥?醉汉守护天使?
  回了安福路,蹑手蹑脚进了小院,刚要进门,就看到一身睡衣的张稚琇下了楼。
  “奶。你还没睡?”
  “你这是?”
  “哦,看,廖楠。”李乐胳膊一提,捏着廖楠的下巴展示了一下。
  “他怎么?”
  “这事儿吧。”李乐把人朝沙发上一放,喘口气,“是这么回事......”
  张稚琇听完,笑道,“那意思就我好说话?”
  “也不是,就......”
  一阵手机铃声,李乐一摸裤兜,没震,才想起来伸手掏廖楠的裤兜。
  “奶,应该是李梅阿姨的,您看?”
  张稚琇叹口气,伸手,“拿来吧,我来说。”
  “嘿,您真好。”李乐笑容立马谄媚起来。
  “你们啊!”老太太拿起手机,推老远端详一下,摁了接通。
  “喂,是我,啊,对,在我这儿,和小乐一起回来的,去洗澡了......”
  挂上电话,老太太说道,“下面交给你了。”
  “嗯。我来,我来,您去休息!”
  替孙子打掩护这种事,哪个长辈没干过?
  李乐嘿嘿一笑,又搀起廖楠去了客房。
  一阵收拾,看着就剩了一条裤衩子的廖楠,李乐叹了口气,一琢磨,捏着褪下来的衣服,出了门。
  。。。。。。
  第二天一早,正在院子里哼哼哈兮的李乐突然听到头顶一阵“嘘,嘘嘘!”
  仰脖一看,二楼客房的窗口,探出一个脑袋和白净的光膀子。
  “哎,哥们儿,我衣服呢?”
  “醒了啊?难受不?你能想起昨晚怎么来的么?”李乐掐着腰,问道。
  经过一晚痛苦挣扎,无比颓废的廖楠想了想,摇摇头,“怎么来的我不知道,我想知道我衣服怎么没的。”
  “洗了,酒气熏天的,穿不了。”
  “那我现在咋办?”
  “光着呗,等衣服干。”
  “靠!”
  李乐没那爱好,喜欢看白花花六合一的腹肌,最后还是给了廖楠自己的沙滩裤圆领衫救急。
  不过这一身在廖楠身上,就像披了两片面口袋,又松又垮。
  一碗加了盐的豆浆下肚,廖楠终于慢慢想起来昨晚进包间前的画面。后面的,只能靠李乐补充。
  一阵唏嘘之后,廖楠站起来,冲餐桌旁笑眯眯的张稚琇鞠了个躬,“谢谢张奶奶。”
  又瞧了瞧已经推开碗,扎起马步,面带笑容的李乐,伸手拍了拍对方肩膀,“谢了啊,兄弟。”
  “呃,这就完了?”
  “怎么?我给你磕一个?”
  “那倒也不必。”
  “回头请你吃饭。”廖楠想了想,“还有郭铿、曹尚。”
  “你们吃,我去拿报纸。”张稚琇点了点两人,起身出了屋。
  李乐又盛了碗豆浆递过去,“楠哥,你这几个朋友,以后还是少来往吧,昨天那情况,万一没碰见我们,失财是小事,要是啊,啊!!”
  “嗯,知道。不过,那几个人,也不是什么朋友,算是业务往来。”
  “业务往来?你不在国外么?”
  “手里有个项目,想找找门路,人家介绍的。”
  “你还用得着这套?”
  知道李乐意有所指,廖楠摇摇头,目光坚定,“我想试试靠自己。”
  “呵呵。”
  “你笑什么?”
  “没事儿,体验体验生活,挺好,挺好。”李乐头一低,吸溜起豆浆,想了想,抬头道,“什么项目?李阿姨说你在丑国是学影视的。拍戏?”
  “动画短片,我是学动画影视的,我和几个同学在港岛弄了个工作室,攒了个剧本,想在国内找找渠道。”
  “哦,祝你成功!”
  “......”
  李乐心说,瞧瞧你学的这专业,动画。
  没个十年八年的,别想了。
  不过这话,李乐肯定不会说出来,毕竟,廖楠愿意不依靠家里,走走这条路,就比有些人强的多。
  吃完饭,廖楠陪着张稚琇聊了会天,保姆乔阿娣就把晒干的衣服拿了过来。
  “都是好料子的东西,我给熨了熨。”
  “谢谢您。”廖楠接过来,谢道。
  “该做的,该做的。”
  “行了,回吧,要不然你姑妈电话又得打过来了。”张稚琇挥挥手。
  “嗯。”
  送走廖楠,李乐准备去书房,就听到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老太太说了句,“你们几个小辈,以后,常来往,多来往。”
  李乐脚下一顿,说道,“知道了,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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