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档:换个姿势再来一次_第362章 历史的年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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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学期开学,李乐和王伍张昭他们几个吃了一顿饭,就开始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到了这个时候,彼此间都和已经过了七年之痒的夫妻一样,知根知底,早就没了新鲜感,默契程度已经上升到不用言语,用眼神就能交流的程度。
  用梁灿的话来说,感情已经升华了,到了另一个境界,高于爱情,低于亲情。
  大二下学期,即便再放纵的人,对自己的未来都有了模糊的规划。
  混吃等死得过且过还是奋发图强勇攀高峰,从行动上就已经做了区分。
  目标是研究生的,开始关心如何拿到一个保送名额。自觉保研无望的,一边打听院校信息,统考名额、历年报录比、复试差额比这些信息,一边在公共课上下起功夫。专业课么,燕大的学生,除非跨专业,只要不挂科,考起来还是挺轻松。
  想考公的,到处搜集教材、资料,省吃俭用报辅导班。
  想留校的,学着搞起了校园政治。把时间精力用在学生会、团委的各项活动里,努力拓展着自己的人脉,争取着每一个加入组织的机会。
  还有家底丰厚,想着出国见见世面的。学校有的合作项目,外面的托福gre各种辅导班,都能见到这些人忙碌的身影。
  当然也有沉迷于游戏大业的,自从学校外面的网吧呈泛滥之势,尤其有了oicq这种沟通世界里另一个“孤寂”灵魂的工具,彻夜不归的人数,课堂的缺勤率,与日俱增。
  有人在虚拟世界里找寻着真爱和存在感,浪的不知所以,漫的无以复加。
  有人穿梭于各种聊天室,新型的论坛,或指点天下,挥斥方遒,或化身网络喷子,初代“键盘侠”,抬杠互喷乐此不疲。
  线上娱乐形式还不够多,但对于这时候的人来说,已经足够新鲜和沉迷。
  为了应对这一形势,学校加大了查寝力度,宿舍楼也增加了楼长。
  说是楼长,其实就是宿管员。只不过燕大的宿管员,大多是部队退伍的高级军官、燕京各单位退休的领导干部,对面貌学历有要求,主打一个政治素质、文化素质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李乐这个楼,新来的楼长据说是总参退休的,姓张,级别么,将军。
  老头看着挺和蔼,但是管理严格。从寝室内务到日常作息,虽不至于像兵营一样,但规矩就是规矩,极少有通融放松。
  有次李乐回寝室晚了,叫门时候想着套套近乎,说自己家也是世代从军,自家爷爷还是一野的。
  “一野的?我是四野的。”
  “是吧,都是一家人,您老通融通融,让我进去,就不写名字了呗?”
  “一野的和我四野的有什么关系,登记,学号、专业、班级。”
  李乐只好老老实实写了。
  反正自从来了张老头,宿舍楼里,唉声叹气怨声载道。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一群懒散惯了的学生们,开始整理整顿,倒是让风气为之一新。
  相较于其他人的盲目,李乐更习惯在课后溜到静园的小屋看书。
  除了安静之外,还便于遥控手上的几个项目。
  本来在学生里,左手一个诺基亚,右手一个摩托罗拉,就足够引人注目。
  万一再有打着手机,嘴里嚷嚷着几百万的生意,这种自以为装逼,实则别人眼里的神经病行为,李乐羞耻感还有,实在干不出来。
  荆明也问了李乐,别人都在准备弄这弄那,你以后想干嘛?
  李乐回了四个字,“厚积薄发。”
  “厚积薄发可以,可千万别学张凤鸾,没了方向,成了孤魂野鬼一样的人物。”
  荆明知道,按照李乐的底子,以后做什么,似乎都是顺理成章。
  现在,反而是最应该抓紧时间,填充自己的时候。
  从春暖花开到绿荫漫道,李乐在充实和忙碌的生活中间,打了个转儿。
  南边传喜讯,老董很给力,学长也很给面子。在浙省高速公司实地考察了和尚湾之后。临安到甬城的一对儿高速服务区,用“新型示范性服务区”的名义给拿了下来。
  开标价150万,五年运营期。
  除了既有建筑和加油站,其他所有的设备设施和运营,都给了新成立的“长乐高速服务”,股份,李乐李泉兄弟俩和小雅各布那边六四开。
  五月中旬,李泉就要带人过去开始现场的施工改造,争取十一大庆的时候,正式营业。
  李乐在苏浙沪地区,埋下的第一颗楔子,终于敲了下去。
  而麟州老邱的股份转让,也在两会结束的时候,办理结束。
  老李家在万安矿业的股份,上升到了9%。
  不过听说交钱晚了几天,老邱大儿子多吃了几天苦,再回来时,人已经变得有些痴傻,不过,捡回一条命,比什么都强,慢慢养着吧。
  历史上第一个五一小长假,气氛轻松愉快。
  李乐在王士乡老爷子那,一边学着捣糨糊,裱画揭画的手艺,一边帮着袁诠悠老太太继续整理书画稿件,只不过就怕书编好了,找不到出版的下家。
  “没事儿,到时候我掏钱给出书。”李乐放起了豪言壮语,两个老的只当哈哈一乐。
  这种专业的书籍,估摸着就是出版了,也印不了几本,到最后,也就是送人惠存的结果,不过出版就是目的,哪怕被人束之高阁,于后人不也算是有个传承?
  想着路远远那边给的回话,过几天陈金星家里来人商谈教辅编写出版的事情,李乐倒是觉得,教辅书出得,这种更应该出得。
  五四八十周年,作为燕大第一届五四奖的获得者,李乐又一次进了大会堂。
  只不过又一次没能上台,白衣黑裤的李乐,坐在下面热烈鼓掌。
  从大会堂出来,学校的头头叫上参会的几个学生去吃饭,本以为是学校自掏腰包,占了学校的便宜,还挺高兴,只不过去了才知道,是个什么公司组的局。
  中间的弯弯绕不讲,就看着饭桌上几个学生青涩模仿大人模样,李乐只觉得一阵腻味,一桌逼格挺高大上的美食,也没吃出个什么滋味。
  回学校时,路过丑国大使馆,看着外面排起的黑压压的长队,李乐更是皱起了眉头,心里一阵烦闷,五一时的好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
  干干巴巴过了两日,周六清晨,钻小树林里,练了一通的李乐,手里拎着给几个逆子买的包子豆浆,汗津津的朝宿舍溜达回去。
  只不过路过大讲堂时候,瞧见一群人嚷嚷着,朝校门口涌去。
  李乐突然想起今天的日子,叹口气,回了宿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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