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档:换个姿势再来一次_第314章 网管,有没有攒劲的片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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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嘉醇,唐嘉醇,在李乐嘴里嘀咕着就变成了糖、甲醇。
  印象里,这个马哲老师上课时,和其他公共课老师在课堂上大开大合,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典故事迹随手拈来,气氛热烈,善于启迪学生表达观点大不相同。
  时常是头一低,便开始照本宣科。
  觉得时间紧了,语速便快一些,时间宽松,就降低速率,底下学生来当和尚撞钟,上面这位好像也只是来履行念一天经的任务。
  要是有以后手机听书的那种软件,完全可以替代他来上课,反正都是念书而已,还能听各种耽美男、正太、御姐、萝莉音,不比这位的平仄不分强太多。
  于是,他的课虽不至于逃课成风,但是上课时看小说报纸,做其他事情的不在少数。
  也亏得现在还没有教师评议这一项,否则,这位唐先生肯定差评如潮。
  李乐问了问,便来到三楼最左边的一间办公室前,敲门等招呼。
  过了好半晌,这才听到里面有响动。
  一位穿着白色短袖衬衫,一脸严肃如北思密达金领袖手下政府官员一样的唐嘉醇开了门。
  大课时离得远,瞧的不真切,头回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李乐迅速给这位总结了“五个一”工程的特征。
  一字肩,一字下巴,一字嘴,一字的眉毛,还有修剪的能放书本的一字头顶。
  灭霸+板寸头,结合一下,差不多就那样。
  “五个一工程”眉头一皱,“你找谁?”
  “我找唐老师,唐嘉醇。”
  “我就是,有事?”
  “是关于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的问题。”
  “进来吧。”
  进屋落座,李乐也没来什么寒暄,直接把关于自己马哲成绩的疑问说了出来。
  “为什么平时成绩,只给我十六分。”李乐开门见山。
  “你有缺课。”
  “那是为了校庆活动,而且请了假的,属于有情可原。”
  “这是你的想法,在我这,缺课的,都会扣分。”
  “系里出面告假。”
  “一样。”
  “那也不至于打个十六分。”
  “你作业和课堂表现有问题。”m.biqubao.com
  “百十号人上课,你能知道我表现好不好?”
  “回答问题就是好,没回答问题就是一般。”
  “您好像上课,就没问过几个问题吧。”
  “你缺课的时候,做过课堂讨论,问过问题。”
  艹,李乐心头万马奔腾,一路向西。
  “作业呢?作业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怎么没问题?”
  “字迹工整,格式正确,上交及时,答案基本完整。”
  “那是你自己以为的,我需要的是我以为,所以,你分低。”
  得,万马又换了个方向奔腾,在李乐心头再次踩过。
  这就是不讲道理咯?
  面对这么个油盐不进的,李乐一时间也没招可使。
  但至此,算是明白眼前这“五个一工程”,肯定是得了授意,要不然,一个年级几百号人的大课,为何对自己记得这么清晰?
  算了,和这位也拉不出个锯沫来,李乐起身告辞。
  出了办公楼,李乐掏出手机,使出千里传音摇人大法,“小明师兄,何在?”
  “静园二院,来喝茶?”
  。。。。。。
  幽静的静园二院,一间空旷的房间,只有一张桌子,和隔桌而立的两把椅子。
  “你这是禅房?”李乐进来之后打量一眼,说话都带着回音。
  “哪有,本来是一间谁都不要的杂物室,我找后勤开了个条子,把这里的东西都处理了,收拾收拾就成了这样。”
  李乐歪头瞅瞅胡子已经垂到胸口,一根2b铅笔缠起发髻,白色斜襟圆领盘扣衬衫,越来越像终南山上人的荆明。
  “什么时候渡劫说一声,我带你去法兰西。”
  “干嘛?”
  “用埃菲尔铁塔当避雷针,那玩意儿功率大,下面布好九元引雷阵,什么雷都给他导地底下去。科学修仙,法力无边。”
  “建国后不许成仙。”
  “出去换个绿卡不就成了?管不到你。”
  “嘶~~~~~也行!”
  “可不,渡劫回来了,就是大罗金仙,比国内的还高。丢个自行车都能全城大搜。”
  “别扯淡,说吧,啥事?”
  荆明上半年终于修完了博士,“赖”在学校里当了研究员。
  除了给本科生上上课,就是搞自己的墓葬选址历代殡葬风俗研究的课题。
  据说再混个两年,就能带研究生。
  有工资,有宿舍,没姑娘,整日里优哉游哉,新一批的燕园神仙里,就有这么一号。
  还有一个花花公子张凤鸾,自从麟州干完活拿了工钱,就从草原一路浪到了玉门关,估计快回来了。
  “唐嘉醇认识?”
  果然,作为燕园小谷歌的荆明稍一琢磨就给了答案,“比我高两届,属于那时候的活跃分子。”
  “后来被人保了,留在学校教书。”
  “你呢?”
  “我属于有政策,他那是人为的,出身都不一样。没得比。”
  “哦哦。怪不得这么死板。”
  “怎么?惹到你了?”
  李乐把事一说,荆明端起茶杯滋溜一口,“你想要?”
  “本来无所谓,但这么小心眼儿,不要不就随了他的意。”
  荆明从兜里掏出一诺基亚钻头款,递给李乐。
  “干嘛?”
  “打电话,拼爹啊。书里不都这么写的么?扮猪吃虎打脸,你还没用过这个桥段,来一次,给看书的一个期待,爽就完了。”
  “几个爽?”
  “一个两个不嫌多,三个四个不嫌少。走你!”
  “哦,好。”
  李乐拿起电话,摁号码,“姗姨,我,李乐,是这么回事儿,balabalbala......”
  “姥爷那边咋说?”
  “哦,好,那我啥都不用管了?好,姗姨,再见!”
  瞧见李乐打完电话,荆明拿手指头把茶杯往前趋了趋,“喝茶,喝茶,清心寡欲才能延年益寿。”
  李乐端起茶杯,“我回头找个老头给你写幅字吧。”
  “写啥?”
  “沙滩一躺三年半。”
  “骂我?”荆明一乐。
  “夸你。对了,把你这屋的钥匙借我一把。”
  “干嘛?”
  “安静,人少,好看书。”
  荆明又掏兜,从一个hellokitty钥匙扣上扯下一柄,颇为豪气的拍在桌上,“拿去!”
  。。。。。。
  喝了一肚子茶水,李乐溜达出二院,想了想,还是得和班主任张涛说一声。
  “张老师。”
  “查过了?”
  "怎么样?"
  “卷面没问题,五十四。”
  张涛一愣,“那不,那不是挺好?”
  “不对,这就是说,平时分只得十六?细说说?”
  听完李乐讲述。
  “艹,这不是欺负人么?”张涛一敲桌子,起身,“那人是叫唐嘉醇?”
  “您干嘛?”
  “找他啊,他大爷的,咱们系好不容易出个有望五四奖的,不能让这孙子给毁了。”
  “你别冲动,别冲动。”
  李乐好不容易摁住张涛,心里嘀咕,这人看着平时绵绵糯糯的,想不到还有这一面。
  “这样,你先回去,这名单,我该怎么报名单还怎么报。”
  “明天马主任回来,看他怎么说。”
  晚上从图书馆出来,还没进宿舍楼,就被王伍几个人给拉住。
  “不回去睡觉,干嘛?”
  张昭一扬手,“走,水煮鱼,然后去网吧。”
  “疯了,不过了?”
  这时候上网费刚从15、20降到8块,但这费用,也不是学生能整天玩的。
  “没事,今天有梁公子买单。”
  “家里寄钱来了,够用。”梁灿拍着胸脯。
  不容分说,拉拉扯扯,几人把李乐拥出小西门。
  嘴上不说,但李乐知道这几个人的意思,也就坦然受了。
  吃饱喝足,李乐这辈子第一次进了网吧。
  速度慢的一笔,毫无体验感,桌子椅子也没什么人体工学的讲究,坐上一会儿就屁股疼。
  陪几人玩了几把星际,实在无聊,叫过网管。
  “啥事儿,同学?要什么饮料?刚从清大食堂弄来的冰镇酸梅汤,来一杯?”
  “呵呵,不用。哎,有没有攒劲的片子?”
  “嘘,嘘~~~~~小声点儿,这能乱说?”网管左右瞅瞅。
  “咋?”李乐眨眨眼。
  “晚上,过了十二点,看见没。”网管手一指桌面上一个文件夹,“过了十二点再打开看。”
  “大哥,你看我像看这个的?”
  “咋不像?不都你这样的?”
  李乐一捂脸,“艹,我说的是,两杆大烟枪,国家公敌,刀锋战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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