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档:换个姿势再来一次_第195章 丁胖子入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李乐也没想到,就一个点菜的工夫,丁胖子就答应了参与到剧本中来,倒是省了一番口舌。
  相比钱吉春,丁尚武更能看到李乐给的东西里,“整合资源,持续发展”这八个字里所蕴含的经济和政治效益。
  其实想想,倒也正常,作为一个正当年,有着足够抱负的官员。一切可以作为晋身之资的东西,都会不遗余力的抓在手里。
  更何况这种上能迎合政策,下能带动经济发展的操作。
  另外,丁尚武这种习惯于把“自我保护”想到前面的经年老吏,在发现作为居中协调和政策引导的角色,只要不伸手,收获远远大于风险之后,更是坚定了参与的决心。
  两人坐在包间,喝着高碎泡的茶水,一边等人,一边聊着能够用到的官面资源和现有政策中能利用的地方。
  “淼弟,我还是觉得你给我的东西里,写的那个科学发展观,可持续发展,是个能做出大文章的东西。”
  李乐“嗯”了一声,心里却难免有些嘀咕,写东西写嗨了,不由自主的就把前世报告和官样文章里的一些东西写了上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是个隐患。
  不过想到丁胖子的理论水平,和现在的职务,倒也不怕,大不了就推到其他人身上。
  “大文章就先别琢磨了,要是仅对煤炭产业,其实说白了,就是面临几个问题,宏观调控不当,造成有水快流的局面,破坏环境和资源浪费;行业企业经营管理中,国营承包制下轻积累重分配,民营煤矿的吃肥留瘦;还有就是安全问题。”
  丁尚武咂磨完李乐的话,笑道,“你这么一说,倒是能给上面一个改革的理由。这也是你们学校里要教的东西?”
  “没有刻意,但是保不住有人会往深了琢磨。”李乐摇摇头。
  “这个人是你吧。”
  “我算什么,都是拾人牙慧,顶多算个缝补匠,硬凑到一起,学校里有的是能人。”
  “那也得有脉络和方向可循哇。”丁尚武撂下杯子,低声问道,“淼弟,以后想走仕途?”
  “早呢,何况,条条大路通罗马不是?”李乐翘起嘴角。
  “你这不来就可惜了。”丁尚武换了个坐姿,“这件事,咱们对上,有理有据,争取支持和适当放松相关政策就有了把握。对下,有了调整和改革的方向。”
  聊到后面,丁尚武开始说起推动需要的部门和自己能提供的保障。
  矿产局其实和土地局基本上一套班子,两个牌子,问题不大。m.biqubao.com
  安监这时候还在劳动局手里,不过说动他们倒也容易,谁都不希望自己管理的地盘上,像现在这样三天两头不是漫水就是坑道塌方,瓦斯爆炸。肯定能得到支持。
  环保现在属于弱势部门,上面叫的震天响,其实底下都是爱理不理,不过是个好的噱头。
  治安那种更不在话下,岔口镇是丁尚武的老窝子,虽然人走了,但不是退了或者去了其他地方,没人敢炸刺。
  倒是银行这边的金融机构,即便人家给面子,也得喝个三箱五箱的茅台,才能打通。
  “就是钱吉春挑头,想拉人组公司,就怕那些人不愿意。”李乐说出了自己的疑虑,或者说是对丁尚武的提醒。
  丁胖子大手一挥,“很简单,叫局里一起开几次会不就成了?说局面,讲政策,循循善诱,最后总会听进去滴哇。”
  李乐给丁尚武满上茶,“可不准强买强卖呀,来去自由。”
  “那不能。能安稳挣钱的事,那些煤耗子肯定比谁都明白。”
  丁胖子想了想,又书说道,“对了,那个资金链的安全问题,一定得弄好,最起码前几年的闪转腾挪可得保证了。”
  李乐点点头,“嗯,这个有专业的人来给制定融资规划。”
  “嘿,到底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人家也是要吃饭的嘛。”
  说完,李乐想到从燕京回来时,专门去燕园找荆明的那趟。
  也不知道联系的怎么样了,瞧丁尚武和钱吉春的劲头,回头还得催一催。
  “谁要吃饭?饿了么?”
  李乐还要说话,就听到包间外,付清梅说话的声音,起身,拉开门。
  “在饭店不说吃饭,还能说什么?”
  付清梅眼神穿过李乐,看到后面跟着站起来的丁尚武,问道,“菜都点好了么?”
  “好了。”
  “好了那就让他们上。”
  。。。。。。
  至于为什么把丁尚武一家留下吃饭,李乐其实早就想到,八成是老太太酒瘾犯了,终于来了个能陪着喝酒的人,岂能放过。
  平时就李春和付清梅两人在家,想喝没气氛。
  能在酒桌上拉住老太太的李晋乔和曾敏今天都不在,可算得了舒坦。
  吃饭的地方叫“聚乐春”,一个瞧着不起眼的小店,不过这里的老板和厨子,都是出自老天锡楼。
  作为正儿八经招待过那位西逃太后和蒋开申,张大帅这种人物的老清真饭馆,以冬做牛肉,夏做羊肉闻名西北。
  仅全羊席就百十道菜,还起了像什么滚盘珠、百尝草、登云梯、烧云头,这些花名,其实就是羊眼、舌、蹄、脑这些部位。
  还有红烧黄河鲤,炖海参,确抄鸡丝、苡米鸭子、鸡脖春卷这些名菜。
  不过再出名的店铺,总有衰败的一天。
  好在还有人把手艺继承了下来。
  菜好酒香,还有个八面玲珑哄着老太太开心,酒到杯干不作假的丁胖子,付清梅喝了个开心。
  自己一瓶55度墨瓶西凤下肚,越喝越精神。倒是把丁尚武和陪酒的李泉,喝了个东倒西歪。
  老太太瞧见这倆已经撑不住,端着杯子冲李乐晃了晃,“来,大孙,陪你奶喝一杯。”
  “真来?这可是四两的杯子,您悠着点。”
  “这才多少?两口的事,满上!”
  “哎,好!”
  最后还是李乐给春儿使了眼色,耍赖攥着酒瓶不给,这才罢休。
  折盈要结账,付清梅一句“你结账以后就别来了”,让折盈收了手。
  回去路上,丁尚武和李泉走的晃晃悠悠,老太太除了脸上红了些,脚步依旧稳健。
  李春冲搀着自家老爹的李乐吐吐舌头,“叔,老奶奶真厉害啊。”
  “你可别学她。”
  “额不和老奶奶学。酒有啥喝头,一点儿味儿都没有,不如喝阔乐。”
  “嗯,不喝最好,这东西.....”李乐回头瞅瞅李春,“你喝过?”
  李春连忙摆着手,“啊,没有,没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466/7388783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